少婦包租婆：香香 (一)

 [隱藏]
睇完「少年亞賓」嘅故事，覺得用廣東話將佢本土化，應該幾啱港人口味。但係只係做第一回，用字量居然比原著多好很多，所以進度極慢，希望各位願意捧場的原諒一下。

由於亞賓的原故事發生在台灣，我嚐試將「案發地點」改嚟香港，但由於我本人唔係嗰啲鍾意周

遊，捐窿捐罅(旯旮)嘅人，可能地點未必完全正確，大家唔好介意。同時將主角變成第一身: 我

，希望大家睇得更投入。

（一）包租婆：香香
第一節

上世紀8、90年代，學校同學生嘅競爭唔係好大。可能無乜心機讀書，我嘅中學成績唔係好好，勉強揾到近油尖旺區嘅私校重讀中五，希望可以讀到中六、中七；學制同依家文憑試唔同。屋企人喺紅磡揾咗個地方俾我暫住，方便返學，費事的我頻撲。

我知好多中學同學，最早中二破處，中五考完會考，有啲男就「獎勵」自己，話去宿營，其實 book 咗間渡假屋，約幾條 K 妹去爆房，即係同叫雞一樣，不過再 young 啲，屌完都唔知對方夠秤未；呢啲「活動」都離唔開$。女要錢，dom dom 要錢，我就無錢兼無胆，有興趣聽故仔，就係唔敢入雞籠。呢個重有七日就完嘅暑假，居然畀我開始咗一個不一樣嘅學年。

咁星期六日我就多數都返屋企飲下媽咪啲湯水嘅。唔揀旺角因為太多誘惑，但就造就咗我嘅多姿多釆豔遇旅程，呢次重讀，絶對有價值，當然包括成績啦。

咁啱我租嗰度，樓上樓下啲住客，大部份都係學生租住嘅，有本土學生，有內地生，同埋有新移民：講國語嘅新香港人。由於係舊樓，都有啲天台違規僭建嘅板間房，不過都有造隔熱、有冷氣嘅，唔係就真係熱毑死，邊有心機讀書。天台都有部份共用空地保留返，要嚟曬晾用。

我暑假尾至搬入去，重有成個星期至開學。包租公伍生唔知管有幾多個單位，都間咗房嚟租俾啲學生，不過多半都未返齊，所以都唔知會同啲咩人做鄰居。後來熟咗至知，原來啲單位唔係佢嘅，佢都係幫同鄉打理物業，個個單位收返手續費。

亞包租公原來住喺我樓下，五樓。两公婆雖然有物業管理收租，但同時又係上班族。三十零四十歲左右，結婚十幾年，有個女就十二、三歲，暫時住喺包租婆阿媽度。

我都無乜嘢要帶過去，正宗係身無長物。搬咗過去第三日嘅上晝，就咩都執好晒。差唔多中午一點，係時候落街食個 brunch 喇。呢度最唔好嘅一樣嘢，就係無𨋢(電梯)，一定要行樓梯。

一路沿樓梯落到五樓，聽到開門聲，撞咁啱包租婆（房東太太）開門出嚟。

我隨口問：「咦？包租婆，你唔使返工咩？」

包租婆唔係好老like咁回應：「唔好叫我包租婆，叫到我好似個亞「蟬」咁..以後叫我香香，或者香姐得喇，我老公喺度叫我伍太都得... 咪鬼再叫包租婆呀！俾人打刧老笠惟你是問！知道嘛！？」
我唯有馬上改口風：「哦！好呀，好索嘅香姐。」捋返順佢條氣。「哈！靚仔，果然識做。」

原來佢今日約咗電訊公司嚟 check 電話，順便放咁啲大假。唔使返工，咪瞓晏啲，電訊師父都係啱啱走。佢都順便落街醫肚，就撞啱我又係要食嘢。

「你好似叫Andy... 呵！？你要出去咩？」香香見我係英文名，但喺佢識得嗰少少嘅英文字，加上咬字唔正，淨係識叫Andy。 「係。肚餓，咪落街揾啲嘢食囉。你呢？」「我都係。呀，去隔離街家家乜快餐店吖，嗰間啲嘢食唔錯㗎，不如一齊吖？」香香好隨和。
我當然想啦：「梗係好啦！」

傾落，香香唔只 nice, 直覺話我知，佢都幾 open。睇落去就知喇 。

佢樣唔係話好靚，不過白白淨，都算 OK 啦。身高呀，5呎争吋半咁囉。身材唔係前凸後撓嗰種，不過都有睇頭咖。佢着住件又闊又長嘅 Tee, 當裙咁着，由膊頭笠到落大脾，一件過。¾條大脾露晒出嚟，真係白裡透紅，睇都覺得佢滑滑咖。因為件Tee 較薄，所以胸圍同底褲咩色樣，喺陽光嘅幫助下，好清楚見到晒。

間快餐店好細，得嗰三幾張枱。我哋各自各叫咗個餐，坐埋一邊，邊食邊吹，好快就夾啱咀形啦！我同香香一人一邊90度咁坐。佢件Tee，話長唔長，話短唔短喎，但係一坐低已經縮咗一截上去，搞到佢一撟腳，條底底三角區露出嚟，我睇到睇眼都定晒。靚太都唔知係咪想抖下涼，有時唔覺意放小腿喺大脾度，益下街坊(我)，我無理由唔扮耷低頭扒飯𥄫嘢。

聽香香講佢嗰頭長過膊頭少少頭髮，原來自然波浪嚟，無電過，幾鬼襯佢。雖然無乜点化妝，白裡透紅嘅膚色，夠晒素顏本錢啦。

我喺度諗：「蝦！呢件住家菜都幾得喎。」

眼睛飽過個胃，個餐食唔到一半，就淨係掛住傾偈同𥄫嘢。靚太話走先，我幾大都跟住佢，睇下重有無得繼續及嘛。
一齊行返去公寓。撞正DHL速遞派件，香香順口問下：「靚仔，我嗰單位有無件呀？今日。」畀咗資料派遞員一 check，又真有喎。件嘢唔係好大，但都有返咁上下重。我見靚太攬咗嘢上身，捧又唔係，攬又唔係，論論盡盡咁。跟住笑淫淫望住我：「Andy，可以麻煩你幫我搬嘛？唔... 我實在舞佢唔掂啊。」我都費事講嘢，好 man 咁两手喺佢身上攞咗包嘢，一句說話：「行得。」。上到差不多五樓，靚太諗住自己走快幾步上去開門先。

因為食留飯嗰陣𥄫到好嘢，我趁佢上跑樓，嗱嗱聲瞄佢脾罅裝上去；佢條連身Tee實在唔係好得，佢一擘腳檻两級，件Tee 就縮咗上去，條超細版嘅白色底底露晒「底」不突止，連屁股嗰两楷都走咗出嚟。佢要走两級，擝一擝，先至無越走越上。因為佢條T-back底底得一塊布仔包住陰戶，後面條繩重陷入咗股罅裡邊添，我懷疑佢嗰條係 micro bikini 嚟咖，係專畀啲愛全露又唔敢全祼嘅性女着嘅(Google 一下 micro bik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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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太個股雖然唔係好大，但個 shape 就好Q靚：夠挺夠圓渾，十足一個小蜜瓜咁。睇到小弟心跳加速：「屌吖！點會有人咁着法咖！？香港治安好成咁咩？」

註：點解出唔到個「目及」同「車立」字，我唔想咁多別字？同埋唔知點加相入嚟？師兄師姐知嘅，指教一下。

前世。今生 (後記) 新的一頁

這時門後閃過一個人頭, "幾位都準備好了吧? 快到你們了!"
"快! 抹乾眼淚! 高高興興的出去吧!" 陳伯說。他愈說, 我愈是想哭。

砰的一聲, 大門打開了, 陳伯拖著我, 小女孩cindy 在後面幫忙推輪椅,
感覺還真像陳伯跟妻子一家人一起送我, 我們緩緩地走向台上的daniel,
一邊走, 我仍然一邊哭著, 感動的眼淚快要把我淹死一樣。

"你沒事吧? " daniel 低聲的問。
"沒, 沒事... 我開心死了, 這天... 一切都太美!" 我不能再流淚了, 不可以在這兒失禮。
完成了標準的台詞, 和交換戒指的儀式, 神父宣佈我正式成為daniel 的妻子。

那句說話, 別人頂多是等個三五年;
我, 等了足足一個輪迴轉世。

當神父說daniel 可以吻他的妻子時,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比他搶先一步撲過去,
大哭出來, "daniel, 我的老公, 我愛你!! 我愛你啊!!!" 不停地叫喊,
神父是嚇倒了, 教堂中的一些嘉賓都哭起來, 拍著手歡呼。

他們最終都穩住我的情緒, 把我們送出教堂, 直到典禮的花車上,
車開走了, daniel 說時間還早, 可以帶我到新居看看, 在路上我才進行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儀式。
我拿出我的電話, 刪掉daniel 的名字, 把它換成 "老公"。

晚上, 我們都在酒店的貴賓房大排延席, 跟親友, 伙伴, 朋友們痛快的吃喝一番,
我在休息室內整理著衣服, daniel 走了進來。

"老公!!" 我跳著過去。
"我的好老婆, 今天很美啊!" 他說。
"你不知道嗎? 幸福的女人就是最美的, 多得你。是你讓我變美的, 呵呵~~"
"嗯... 現在回想呀, 真像做了一場夢。從第一晚遇到你坐著喝酒, 拿了你的電話,
每隔幾個小時便思前想後, 找不找你好呢? 到一起探索前世今生的事, 再走到今天,
我想如果把它寫成電影, 該也挺好看啊!" daniel 說。
"哈哈~ 那會是套愛情科幻電影吧, 說是真人真事, 會有人相信嗎?" 我問。
"有也罷, 沒有也罷, 我們自己知道, 就夠了。" 他親了我一下, "老婆你慢慢弄, 我去招呼一下親友。"
"老公~~~ 等等!"
"甚麼?"
"嗯... 沒事, 就是告訴你, 別喝得太醉! "
"為什麼?"
"哎呀.... 那還不明白! 今晚宴會之後, 讓你的小妻子服侍你... 清醒點, 好好享受...."

宴會過後, 我們恭送親友離開。幾小時前還熱鬧得不得了的會場,
如今只剩下我跟daniel 兩個人。
"老婆, 你今晚的表現很好, 每個人都稱讚你大方得體, 還有舊同學問我是不是娶了個富家女呢?"
"哈? 不會吧..."
"真的, 你給人的氣質磁場, 很不一樣, 有一種很高貴的味道。這都是他們說的。"
"我沒有丟你的臉, 就已經很高興了, 嘻嘻~"
"來!!" daniel 忽然抱起我, "我們上去吧! "
"哇~~ 嚇死人了, 你放我下來吧!!" 我尖叫著。
daniel 把我整個人抬起, 直到事情訂好的酒店套房前, 才把我放下,
一開門, 我看見一張雪白的大床, 上面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
整個房間都香噴噴的, 床前還放著一支香檳。

"哇.... 老公.... 很美啊, 都是你佈置的?"
"是啊, 就是下午, 我說有個很重要的電話一定要接, 然後走開了那個時間, 偷偷走上來的。"
"我...." 我又一次眼泛淚光, " 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今日.."
"來吧老婆, " daniel 拉著我的手, 坐到床前, "你也知道剛才喝的大半都是假, 是用汽水調出來的假酒,
就是留著肚子, 現在跟你兩個人才享受享受的。" 然後他打開了香檳, 倒了給我,
"喝過這杯, 請你將你的餘生都交給我, 相信我, 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我跟daniel 乾杯, "老公, 我相信你, 不過我已經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不用等以後..."
說著, 放下酒杯, 在柔和的燈光和鮮紅的玫瑰花中間, 我們熱烈地擁吻起了。

daniel 折下我的頭飾, 撫著我的臉龐, 我也替他解開領帶, 把禮服的外套脫下,
"現在, 可以讓當妻子的來侍候丈夫嗎?" 我笑笑的說。
"不... 應該等我來, 當我的妻子, 就是該享福。"
daniel 再脫下我的衣裳, 從我的額頭, 嘴唇一路向下吻到我的腳趾頭,
全身每一寸的皮膚, 都被他的舌頭愛撫過, 他把我的雙腿分開, 把頭鑽到裡面,
溫柔地舔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啊~~~~ 老公啊~~~~ 我怎能不愛你~~~ 好舒服啊~~~"
這次他吻了我很久很久, 我全身都在抖著, 實在不行, 我把他拉了上來。
"你看你... 下巴都濕透了..." 那全都是我的愛液, 我吻著他的唇, 把他弄乾。
之後daniel 怕我光脫脫的會冷, 跑去將冷氣的出風調節一下, 我黏在他後面,
"傻瓜啊... 你弄得人家全身發熱, 還冷甚麼!"
之後拉下他的褲子, 就跪在地上仰望著他, "這是妻子該向老公行禮的姿態, 以後... 我每天都要這樣。"
說著便把他的肉棒含在嘴裡, 他按著我的頭, 快樂地低聲呻著。
我吸啜了一會, 再領他到床上躺下,
"親愛的老公, 舒服的話, 就不要忍住啊, 都射到我的嘴裡來, 不過待會人家都會要, 你行嗎?"
他點點頭, 於是我又說: "那好, 你不用出聲, 就躺好閉上眼睛, 好好享受小老婆的愛!"

我伏在老公的兩腿之間, 落力地對著小寶貝吸啜, 用舌頭圍著它打轉,
他還牽著我的手, 十指緊扣的, 他愈得我愈緊, 我就知道他愈舒服,
我感覺到他的呼吸愈來愈急速, 抓得我的手都痛了, 之後他也開口說:
"老婆.. 我的老婆, 很舒服啊, 我快要射了, 我要射了!!"
我把肉棒含在嘴裡, 感受著每一下精液噴出來的衝擊, 很澎湃, 很濃的味道。
我還加快我的動作, 要給他更大刺激, 龜頭在嘴裡彈動挺有趣, 能夠令喜歡的人高潮我也很愉快,
一路吸啜, 我一路看著他笑, 直到他說受不了想我停下來, 我才離開棒棒,
"唔唔唔唔...唔唔"
"甚麼?"
我緩緩的吞下老公的精液, 再說: "沒甚麼, 你射了很多啊! 我的小嘴都裝滿了! "
再伏到他的身上,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那東西.... 不難吃嗎? 我自己聞到都覺得怪怪的..." 他說。
"嘻嘻~ 怎會! 作為妻子的, 吞吞老公精液就是應該的。以後還會這樣給我嗎?"
"有這樣的老婆, 被你抽乾我也心甘情願! 哈哈~~"
"衰人~~ 把人家說成蕩婦一樣...." 我作狀的打了他手臂, "是在你面前... 人家才這樣啊.."
我們休息了一會, 一起洗了個澡。

"告訴我吧老公, 你最喜歡怎樣的被服待?" 出來時我問他。
"嗯.... 很難說啊...." daniel 吞吞吐吐的。"喜歡吻你, 看著你快樂的樣子, 喘不過氣地呻吟, 就興奮了。"
"這樣, 你不要用安全套, 就直接射在我身體內, 明天我再去一去藥房..."
"那東西很傷身體吧。"
"就一次而已, 以後再找每天服用的, 到那天你決定要小孩了, 我就停藥, 好嗎?
人家就是想你最舒服的... 其實我也會特別敏感啊, 就一次吧老公..."  我說。
"那... 就一次啊!" 他親親我的頭。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太過刺激, 老公的棒棒還軟著, 他不好意思的望了我一眼。
"別著急, 慢慢來吧... " 我在他耳邊細聲的說, "知道為什麼做愛需要兩個人嗎?
就是因為互相引誘, 快樂好多啊~~"
說著, 我在他的耳背開始吻, 到他的頸, 乳頭, 肚臍, 然後反過身來,
用自己的腳掃他的胸膛, 再送到他的臉前: "嘻~~~歡迎嗎?"
老公想捉住我, 但我比他快閃開, 逗了他一會才將腳趾送到他嘴裡, "吻我吧~"
他用手捉住我小腿, 舌頭在我腳掌和腳趾之間遊走, 忽然他用手很急速地抓著我的腳。
"啊~~~~ 癢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啊!!!"
老公不理我, 繼續不停地抓著, "哼哼~~~ 後悔了吧?"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啊! 停啊! 好癢! 好辛苦! 哈哈哈哈~~"
玩了很久, 笑得我都流眼水了, 他再放過我, 再次溫柔地吻著, 我由大笑變成嬌嗲的呻吟。
我亦開始玩弄他的棒棒, 用舌頭舔著, 看見它開始緩緩地站起來。

然後我便躺下, 引領他到我上面來, "老公, 進來吧, 現在起就請你瘋狂地幹我.... "
他爬上來把我壓住, 在他很有安全感的身影下, 我閉起雙眼, 等待肉棒的進來。
隨著他的插入, 一股暖流直衝上我的大腦, 我和他之間完全沒有隔膜, 甚至感受到棒棒的溫暖。
"啊~~ 很舒服, 好漲啊!" 在他進入的同時我又張開了眼, 跟他對望。
"老公, 我愛你!"
"啊.... 小穴給你弄得好熱...." 我用雙腿扣住他的下半身, 盡情享受著衝擊。
他抽插了一會, 我們換過身來, 自己坐在他上面搖動, 又拿他的手去搓著我的乳房。
"用力一點吧, 把我弄痛都沒有關係, 我會更加興奮!" 我示意讓他用手指爽我的乳頭。
快感和痛楚很奇妙地交織著, 我像在跳彈床一樣在老公的身體上彈著, 讓他猛然地碰撞我身體的最深處。
"老公.... 你把我弄到高潮了... 呀~~~呀~~~呀~~~~~"
他坐起來抱住了我, 在我正要喘氣時他把我的嘴巴封住, 熱烈地吻著, 我再叫不出來,
那窒息的感覺卻令高潮前所未有地強烈。

他的嘴巴一鬆開, 我便像暈到一樣塌下來。
"啊..... 你把人家插死了... 太厲害啦...."
在我稍事休息的同時, 他仍然吻著我的小穴, 滋潤著我。
"來吧, 又該輪到你了, 我要把你的精液都弄出來! " 說著我爬起身, 扒在床上, 將屁股挺高, 讓老公再從後面插入。
他一邊抽插著, 我一邊前後移動身體去配入, 我的呻吟愈來愈大聲, 高潮之後的身體仍然很敏感,
他移動的幅度又非常大, 很強烈的刺激, 我共來了三次高潮, 拼命的忍著不讓自己再塌下來,
誓要緊持到老公射精為止。

"嗯...嗯!! 呀~~~ " 這該是他要來高潮的訊號。
"來吧...來..吧, 射給我.. 你..你的老婆需要它....."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
肉棒在我身體內收縮著, 又是一股熱流, 比剛才的更熱, 是精液噴在小穴內的感覺。
老公彎下身來抱住我, 將肉棒挺得更深入。
"呀~~~ 很刺激啊, 酸了!" 我大聲叫著。
最後我們都一齊倒下來, "太強了... 不用安全套, 高潮跟射在你嘴裡一樣強烈..." 他說。
"那你喜歡嗎? " 我問他, "可以剛開始吃藥第一個週期好像還是不行啊...
不過, 這裡仍然是很歡迎你的棒棒..." 我指著自己的嘴說。
"你打算吃藥吃多久? "
"嗯... 直到你認為是時候可以迎接小嬰兒吧, 我想你的公司仍忙著, 還多了一個新員工需要陪訓, 很累的.."
"新員工? 哪裡? "
"你不是當天要我承諾嗎? 怎麼... 現在沒有空缺?" 我問。
"你.... 你真的願意進來? "
我摟著他的手臂, "老公, 你已經是我老公啊, 今早我才在所有人面前起誓, 你幹怎麼,
作妻子的我都一定跟著你! 業務好, 我們一起快樂, 業務不好, 我陪著你一起頭痛。
無論是在家中, 在公司, 在... 床上, 老公要我做的事只管開口, 我甚麼都會答應, 只要你好好愛我, 就夠了。"
"老婆...... 我愛你! 我永遠愛你! "
我再爬到下面, 替老公舔乾淨棒棒上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愛液, "我也愛你! "

"我問你一個問題呢~~ 你要老實回答啊!!" 我問。
"甚麼?"
"你呢............. 有沒有想過..... 要幹後面....? "
"嗯? 後面? "
"後面比前面緊得多, 我想你一定會更加刺激的, 只是清潔有點難度, 搞不好可能有細菌感染。"
"但那個位置你不會很痛嗎? "
"應該是有技巧的, 習慣了都可以挺享受... 像女人的第一次一樣肯定難受, 但很快就好。"
"是的嗎? "
"嗯! 不然... 你進入時, 用力抱緊我, 我便有安全感, 忍耐一兩次, 之後應該可以好好享受。
老公做得享受, 便是我的快樂啊! 回去時我準備一下, 讓你試試..."
我們赤裸裸地擁著聊天, 由性愛到工作, 到未來計劃, 甚麼都談,
直到累了, 不知不覺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 洗個澡, 離開酒店回家收拾行裝, 準備第二天展開我們的蜜月之旅。
晚上吃過飯之後, 我們到超市逛逛, 很溫馨地推著購物車, 一路有說有笑。
走到零食部, 老公拿起一包又一包的巧克力, 餅乾放到車上,
他知道我就是喜歡吃甜的, 怕我在飛機上無聊睡不著, 有東西可以解悶。
離開貨架之前, 我又將巧克力和餅乾放回去。
"你這是幹甚麼? 不喜歡嗎? 以前我就看見你家中大包小包的甜食啊!" 他問。

"哈~~ 那是以前..." 我說。"那時候活得不開心, 才需要苦中一點甜....
現在, 已經有你。有你, 不再苦了。" 我再看看四周無人, 靠過去拍拍他的褲襠... ...


"(這個棒棒裡面, 還有我更加想吃的東西呢... 嘻嘻~~)"

前世。今生 (十一) 星光下的重逢

離開阿姨之後, 我到了旅行社, 改了明天凌晨的航班。
然後整晚, 心情都很激動, 都睡不著。
很慶幸我來了台灣, 機緣巧合地碰上了這個阿姨, 我又想,
如果我的前生是stella, daniel 的前生是simon, 那這個阿姨又會是誰?

回到香港後, 我第一件做的事, 就是按照daniel 的意願, 找個機會進修學習,
選了幾個工商管理的遙距課程, 多了解從商的事, 萬一日後真的要協助他,
我都要有真才實料, 不要其他人覺得他是偏私, 更要洗掉那種壞女孩的形象。
其次, 便是找陳伯, 餅店夫婦, 向他們報個平安, 以及為我匆匆離開而致歉。

最後, 該輪到daniel 了。

我不作聲, 去到他家的樓下等著, 路上經過商店, 給他買了點小禮物。
他自己搞公司, 也是個老闆, 沒有朝九晚五的規律,
可以一天不上班, 也可以忙個通宵都不回家。
但是他可以等我, 我為何就不可以等他?

我下午四時多就來到, 繞過他的停車場, 車子不在, 所以應該不在樓上。
站在大門前, 一等就是五個小時, 腳都痛了, 他九點多才回來。
我從遠處看到他, 垂下頭的樣子, 好像很蒼老,
是因為工作, 還是如阿姨所說, 是我折騰著他? 我有點兒內疚。

終於他走到門前, 看見了我。

"nicole!!! 怎麼會是你? " 他驚訝得公事包也掉了, 上前擁著我,
"你到了那裡? 我怎麼找也找不著你, 去問陳伯, 他又不肯說,
我以為你下了決定, 從此要避開我....."

"daniel, 對不起啊, 我實在是很任性... 不過, 你猜錯了..."
我從背後把手伸出來, 遞上一小束玫瑰花, 一條領帶, 還有一盒巧克力, 送上給他:
"daniel 啊, 認識你之前, 我是個不幹淨的女孩, 我自暴自棄,
幹了很多令認識我關心我的人都心痛的事, 我以為我這一生就這樣完了,
是你, 是你的出現, 告訴我原來人生還有希望, 我還值得被人疼愛,
有你在我身邊的日子, 是我一生人最快樂的時光。
我們前生未完的故事, 注定今世還要再走下去, 不過我坦白告訴你,
其實那一切, 去見陳伯, 去找催眠, 不過是滿足一下好奇心罷了。
上一世如何, 有沒有那些片段, 我都一樣地愛著你。
我過往逃避, 不敢承認跟你正式開始, 是我錯了, 我以為這便是對你負責,
其實那是更加地傷害我們。我甚麼都想通了, 與其擔心何年何月會不會跟你分開,
倒不如用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去好好愛你, 用行動告訴你, 我是值得你去繼續愛的人..."
說完, 我將禮物遞上, 跪在他的面前:
"daniel, 我愛你, 我可以大聲的告訴全世界, 我就是愛你! 請你做我的男朋友! "

我看著他接過禮物, 手在抖震, 人都呆住了。眼角處, 還閃閃發亮。
"nicole.... 快起來吧, 你傻了麼?" 他把我扶了起身。
"daniel, 我是認真的, 你還會接受我嗎? "
"這是甚麼話.... 當然! 當然! " 他把我扭得好緊好緊。
"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我照你的吩咐, 已經找了一些裝備自己的課程,
我會積極去做人, 做你的人, 你看著吧, 我不會令你失望的! 還有, 以前那個地方,
我很久都沒有再回去了, 以後也不會。"
"真的嗎? 好啊!  這樣我就安心了... 只有你過得好, 我才有活力..."

"嘻嘻~ 你自己說的啊! 我要讀的就是工商管理, 你是生意人, 一定比我強,
有甚麼不明白的你一定要教我! " 我叫著。
"噢... 那還得看看, 你學有所成之後會為誰服務啊, 如果你不來幫我而自己出去打工,
我豈不是在栽培競爭對手, 跟未來的自己過不去? "
".............."
"怎樣? 還是下不定主意, 不敢承諾畢業之後一定會幫我?" daniel 扭扭我的鼻子說。
我想了想, 然後伸出手指, 示意他向我靠過來, 在他耳邊說:
"小奴只會為你服務, 不論是工作上, 還是其他........"
"哈哈哈哈哈~ 你是怎麼了, 時空交錯了嗎?" daniel 笑了, "喔, 我們先進去吧, 站在大門口幹嗎..."

進了家門, 放下了東西, daniel 給我拿來飲料,
"你啊, 一整個星期去了哪? 電話, 短訊都不回覆, 發生了甚麼事?"
我把台灣幾天的經歷, 包括跟阿姨的對話, 都告訴了daniel。
"就是她, 是她開導了我, 令我終於明白的...."
"嗯... 還真是幸運, 有她的出現, 不然我可要受苦了, " daniel 說。
"甚麼? "
"nicole 啊, 這幾天我想你真的想得很苦! 我不停在想, 是不是無意中做了甚麼令你討厭,
你不想再見到我了, 於是改了電話, 從此要遠離我。但想來想去又想不出甚麼來,
你跟我共同認識的人就只有陳伯, 問他, 他又不說, 只叫我別想太多,
我以為那是敷衍的說話, 想打發我走而已。另一個人, 算是linda 吧,
我回去你那家店, 她又說沒有見過你, 只顧推我去其他女孩處, 她們又說跟你不熟,
我感覺自己就像人球, 給踢來踢去.... "
"daniel 啊daniel..... 你很傻.... 但不能怪你, 台灣那阿姨沒有說錯, 是我折騰你了..."
說著, 我們就擁吻起來。

"你剛才等了我很久嗎? 甚麼時候來到的? " 他問。
"沒有, 沒有很久。你可能等我, 難道我不可以嗎? 回到你身邊就好, 等多久也值得。"
"說吧, 我看你送的巧克力都已經溶了大半, 一定站了很久, 累壞了! 你放心, 只要是你送的,
就算過了期我都把它吃掉, 一顆都不會剩!"
"傻瓜~~~"
"來吧, 我跟你按按腳, 穿高跟鞋站了半天, 腳一定很痛..."
"這... 不太好吧, 我會不好意思喔..." 我說。
"怕甚麼?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友, 我會好好疼你的, 挨著休息一會吧。"
我看著daniel 蹲在地上, 脫下我的高跟鞋, 很溫柔又有耐性的給我按摩著, 第一次給男人侍候著,
說實話, 那感覺真的很甜, 很感動。

他按著我的腳掌, 親著我的小腿, 既是舒服, 又癢癢的, 弄得我全身發熱,
"daniel, 我發現, 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啊..."
突然, 他抬起了我的腳, 親起我的腳趾頭來。
"啊~~" 那觸電般的刺激, 令我大叫了出來, "這.... 不太好吧..."
他吻了一下, 說 "親愛的, 你享受便好, 我也很愛你..."
他一時吻著我, 一時用力按著我的筋骨, 我再也受不了, 把他拉上來,
"好了, 真的很舒暢, 我都不累了, 讓我也幫幫你... 令你快樂吧! "
說著我解開他的褲頭, 脫下來, 也在他大腿上親著, 用牙齒拉下他的內褲,
把他的小寶貝容納在嘴裡, 讓它在我口中變大。

daniel 起初還不好意思, 說未清潔, 我拿他的話回贈他,
"人家今天起, 是你真正的女友了, 你也挨著, 享受一下我為你服務吧! " 他這才躺下來。
我可真是愛上口交了, 讓一個愛自己的人攤著, 看著我, 撥弄我的頭髮,
享受著我給他帶來的快樂, 感覺很溫馨, 我不是在服務人, 自己也陶醉在其中。
"安全套在哪? 你坐著, 我替你去拿。" 我在他耳邊說。
他告訴我在睡房內, 我跑過去拿了, 回來時他卻問我, "我也可以親親你那兒嗎?"
我其實是害羞的, 他未清潔, 我也未呀, 但他已經把我捉住, 從我的乳房開始, 不斷地向下吻,
"你呀~~ 我都是你的人啊, 以後你好好的疼人, 其餘的, 愛怎樣都可以....."
這個玩意, 連我以前的男友都挺抗拒, 但眼前的daniel, 卻是很落力地讓我舒服,
我沉醉著, 回過神來之前, 已經在他的嘴上, 來了兩次高潮。

"呼~~~ 你真的太棒了, 我從來未試過這樣好的感覺," 我很高漲,
很想他進入我身體內, 替他戴好了安全套, 便坐在他的身上。
"嗯...嗯... 我很喜歡... 很喜歡跟你做愛... 你在我身體裡... 我很幸福啊daniel... " 我邊喘著氣邊說,
"以前都想不到, 現在我可是沉迷了.... 用力幹我, 用力幹我..."
daniel 換了好幾個姿勢, 把我捅得死去活來, 又高潮了三次,
最後他抓著我的背, 叫了一聲, 也到達了頂峰。

累透了, 我們在梳化上, 摟作一團的躺著, 我問他:
"daniel 啊, 那天嘛, 你也看到我們以前的事吧。你會不會有一天,
都想試試像simon 對stella 一樣的對待我?"
"呀? 甚麼?" daniel 問我。
"性虐啊! 我看見他們, 就是我們... 兩個都很興奮的, 為什麼有些人會喜歡那玩意? "
"噢, 那個, 我想不會吧.... 這樣美的身體, 打傷了讓人多心痛啊! " daniel 撫摸著我說,
" 我又再問, "那你喜歡我的口交嗎? 說實話, 那比較少做, 你會舒服的嗎? "
daniel 點點頭, "當然舒服啊, 你的小嘴很溫暖... "
"嘻嘻, 真的? 我不想你對著人家害羞啊, 我告訴你, 人家挺懷念第一次在你家那天,
算不算是我誘惑你呢? 我替你口交, 你射了在我的嘴裡... 以前很不喜歡的, 但就是很想你這樣做,
對著你嘛.... 我是變淫了許多... 你會喜歡嗎?"
"傻的, 哪有男人不喜歡開放的女伴..." daniel 親了親我。

"那就好了, " 我說, "那麼讓我為你清潔一下吧~"
daniel 的棒棒已經軟了, 安全套還在上面。我小心的把它拿掉, 用嘴巴吸乾淨龜頭上面的精液,
回到他的耳邊, "我喜歡你的那個味道~ 嘻嘻!"
然後把頭枕在他胸前, "從今天起, 人家就是你專用的淫婦了, 我要你成為最快樂的男人,
你喜歡在人家嘴裡, 或者是臉上... 都可以。當然, 做你的女朋友, 不止這些... 我會聽你的話,
好好潔身自愛, 做回一個值得受人尊重的人。我要有一天, daniel 會以nicole 為榮! "
"嗯... nicole 啊," 他欲言又止的, "有些事, 我想告訴你..."
"是甚麼呢? " 我問, "不會是壞消息吧..."
"不, 怎麼會呢..." daniel 笑了笑, "這呀, 本來是不應該說的, 起碼不是現在,
但你離開了那幾天, 我想得很透了。我不可以沒有你, 好像是急了點,
人家都說那應該是浪漫與驚喜啊, 怎能事先張揚..."
"daniel... 你想說甚麼??!"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顧不了其他人認為的所謂規矩! 我看這樣吧,
這般日子, 我繼續努力搞好業務, 你用功學習, 我們互相照顧, 互相扶持,
等你有了成績, 我想.... 我想你可以用daniel 妻子的身份, 進來跟我一起打天下, 你看如何?"

"daniel.......!! " 我說不出話來, 只覺嘴唇在抖震。
"沒事吧? 難道.... 你不同意.....? "
"你... 這算是求婚嗎? "
"唉... 我知道, 該可以做得更好的....... 實在不應該衝口而出... 這個場合..." 他說著, 看看自己, 又看看我。
"不! " 我說, "這... 挺特別, 我們都一絲不掛, 赤裸裸的, 看著彼此的全部,
甚麼都沒有隱藏, 這才是最真最好! daniel, 我.... " 我掩著嘴, 眼淚像水喉般湧出來, "我....."
他摟著我的頭, "nicole, 我愛你, 我愛你..."
過了好久, 我才控制住情緒. "嗯... daniel, 我真的不懂該說甚麼! 你這般的疼我, 支持我, 看得起我,
現在還...... 我沒有半個想說不的理由! 跟著你, 甚麼都行! 我也決定了, 這輩子就只愛你一個人!
其他人的話, 你不管, 我也不管了。真的, 鮮花, 戒子, 禮品, 我不希罕, 就只要這個人, 你這個人。
夠了, 甚麼都夠了..." 我撫摸著daniel 說。

我們熱烈地擁抱著, 吻著, 他再一次進入了我的身體, 興奮過後, 滿足地睡去。

我看著熟睡中的daniel, 靠近他的嘴, 很微弱的鼻鼾聲,
不懂他有沒有在做夢呢? 見到甚麼?

"主人, 小奴終於回來你的身邊了。這次, 不會再分開! "




***** *****
有著我 便有著你 真愛是永不死
穿過喜和悲 跨過生和死

有著我 便有著你 天老地老也好
絕未離棄 愛是永恆 當所愛是你
***** *****

前世。今生 (十) 聽君一席話

這天從餅店回家路上, 經過一家旅行社, 我訂了一張往台灣的機票, 後天便起飛。
我硬起心腸來, 不打算告訴daniel, 但不忍見到陳伯老人家替我擔心,
匆匆的跑上樓換個衣服, 我又再出門, 走到他的檔子來找他。

這回他正閒著, 從老遠便看見了我, 揮手讓我過去。
"哇, 陳伯, 你的眼睛像愈來愈好啊, 還說甚麼自己老眼昏花? " 我說。
"呵呵呵~~~ 那裡! 怎麼這般得閒, 又來呀? 你的daniel 呢? "
"甚麼我的呀.... 小怡是掛念你, 才下班過來看看你! 老是挖苦人, 我回去好了!!" 我撒嬌道。
"不不不... 我不說了, 哈哈, 不過你這丫頭, 肯定是有甚麼事的! 我看看啊...
唔.... 一個女孩嘛, 在外要小心, 陳伯知道的! 哼哼~~"
"甚麼?! 你... 你就已經知道?!" 我嘴巴張著, 合不起來。
"小怡啊, 陳伯是做甚麼的, 這點小事難到我嗎?" 陳伯很自豪的說,
"我知道你想要出遠門, 可是究竟為何呢? "
"我..... "
"哎呀我說小怡, 你剛下班便衝過來, 不就是找陳伯說話嗎? 有甚麼, 儘管說出來! "
我將那天在催眠師那裡看到的事, 和之後想到的, 全部告訴了他,
"就是這樣啦, 我覺得好像自己在玩弄daniel 的, 我想我該冷靜一下, 這對他很不公平..."

"唔..... " 陳伯想著, "果然呀, 你們前生就是一對的。真可憐... "
"陳伯啊, 我爸媽早就走了, 你是知道的。小怡從小就當你親爺爺一般,
你也感受出來吧? 小怡孝順你, 怕你擔心, 所以跑來告訴你, 但你別跟daniel 說啊!"
"唉~~ " 他嘆了口氣, "我嘛, 鑽研了這東西二十年了, 看到人家的過去,
也看到點點的未來, 就是看不懂你們年青男女的腦袋想甚麼... 好吧, 你放心!"
我把行程都告訴了陳伯, 再告訴餅店的僱主夫婦, 就回家去了。

三天後, 我一個到了桃園, 拿著地路, 到處找人問, 總算找到了旅館, 安頓下來。
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坐車到了一間寺廟, 進去看看,
有一戶人家在裡面跟僧人說話, 神色挺幽傷的,
我不便在旁打擾, 走了出去, 在廟外的花園漫步著, 看看花, 看看草, 慢慢才離開。
這間廟的感覺很好, 是有人出出入入, 但有建築物的地方怎會沒有人?
第一次來, 僻靜偏遠的地方我又不懂, 又沒有開車, 所以每天沒事做都來坐著。
當然, 我坐下來想的, 都是daniel 的事。我很想他, 又不敢主動找他,
離開香港時關掉的電話, 到現在都不敢開機, 怕他會打給我。

"小妹妹?" 一把聲音在後面叫我。
我轉過頭來, 是一個中年婦人, 身上穿著挺樸素的衣服。
"嗯..... 你好.." 我不認識她, 我本來就不認識台灣的任何一個。
"希望你別怪我無禮貌吧, 我來了幾天, 就見了你幾天, 又不是念經,
又不找僧人, 就天天坐在石級上發呆, 你沒事吧? "
"不, 不會... 我呀, 我也不懂自己在做甚麼, 就是喜歡這環境... " 我說。
"嗯, 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不介意我問你, 哪裡來的? "
"香港, 我幾天前從香港過來, 過來.... 算度假吧...." 我苦笑著說。
"度假? 不會吧? 哪有人這樣度假的? "
"那麼... 你呢? 我可以問你來這麼幹甚麼嗎? " 我反問她。
"我來, 我是來給我老公辦點事的... 他剛走了。"
"噢... 對不起...."
婦人笑了一笑, "沒事! 要哭的都哭夠了, 我答應了他, 會笑著跟他說再見的! "
"嗯... " 我在想, 又是一對被命運作弄的情侶。
"阿姨, 我相信他一定會很高興的。愛得徹底, 分離的時候, 都不一定需要痛哭流淚,
才叫深愛; 有時候知道一條令對方更加安樂的道路, 笑笑的送他去走那條路,
自己在遠處看著他快樂, 就足夠了。對嗎? "

"唔..." 她沉吟了一會, "也對。小妹妹啊, 聽起來你像挺有經歷的,
外地人就是客人, 我跟你喝杯茶去, 再好好說話。賞面嗎?"
"這個... 不打擾你嗎? "
"那裡~ 要辦的事都辦好了! 走吧! "
到了一家茶座, 點了東西, 我聽著阿姨說了很多她跟亡夫的事,
"阿姨, 我沒有不尊重的意思啊, 不過對我來說, 你先生他...很幸福..."
"哦? 為什麼? "
"他可以在他離開這世上前的最後一刻, 在妳, 就是他深愛的人,
在妳懷抱之中離開, 我很羨慕。"
"怎麼? " 阿姨笑了一笑, "我說小妹妹啊, 我聽你的口吻你的談吐,
就聽到一股心事重重, 很哀傷的感覺。看你長得那麼漂亮,
等著要寵你的男生該多的是吧, 你愁甚麼? "

"阿姨, 我不瞞你說啦,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好女孩.... " 我將我過去幾年間的事都告訴了她。
"嗯.... 原來如此, 這個倒是看不出來, 你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啊, 溫柔, 又有禮,
都沒那種花枝招展的味道。"
"阿姨, 見笑了..." 我說, "也告訴你吧, 不久之前, 那邊出現了一個男孩, 他人很好,
就是喜歡找我說話。別人找我, 都是要我的身體, 而他, 就是談心事, 帶我去散心...  "
"那很好啊, 你喜歡他嗎? " 阿姨再問, 我沒有說話。
"傻女, 你害羞? 男歡女愛, 怕甚麼說? 你們經歷過的事, 阿姨也經歷過啊!"
"嗯... 我想, 如果我是普通女孩, 早就跟他開始了, 今天也很可能不會一個人出門,
可是, 像我這種女人, 還配得到甚麼真愛吧? 我骯髒, 我是陌生人的玩物, 我喜歡他,
我也敢說, 我很愛他... 但... 但... 我就是更加不想連累他呀!" 說著, 我又哭起來。

阿姨走到我那邊的座位, 像個媽媽般抱住我, 我哭得更厲害。
"傻女, 別怕, 別怕! 想哭就哭出來吧, 這裡不會有熟人... "
又過了許久, 我停住了, 她才開口再說:
"女兒啊, 你那麼遠坐飛機過來卻給我遇著, 我們算是有緣份吧,
再要點東西吃, 慢慢坐著, 阿姨再告訴你一些事。"

"這件事沒甚麼必要, 阿姨都不會對人提起。你知道嗎, 我的奶奶,
就是我老公的媽, 以前就是個如假包換的妓女! 這都是老公後來才讓我知的,
那時候啊, 一天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身邊! 奶奶她一個人把老公帶大,
老公是個連爸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 那又怎樣? 奶奶還不是頂天立地,
把老公教育成了真正的男人, 我嫁他多久, 他就疼我多久。
沒有奶奶, 就沒有我老公, 沒有老公, 就沒有我, 誰還敢說幹那職業的就是壞女人! "
"是這樣嗎? 我還以為幹過這事的女人, 都是孤獨一生的... " 我說。
"怎麼會? 我再問你啦, 不用對阿姨害羞, 你跟這個男孩, 有過那種接觸嗎? "

"嗯, 這個嘛... 有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
"你的感覺怎樣? 告訴我, 還有跟那其他人的分別。" 阿姨很認真的問。
"呀...... 這太深入了吧.... "
"哎呀你就說吧, 大家都是女人, 阿姨這般年紀, 都不害羞了!"
"也是, 那好吧。我跟他... 他名字叫 daniel 啊, 我跟daniel 的時候, 很快樂, 是很主動想給他的,
很快我都來了那個... 那性高潮嘛..... 很想再要的樣子...." 我吞吞吐吐的說。
"那麼, 其他人呢? "
"其他, 就是上班的人, 當然不想! 腦裡頭是一片空白的, 像個機械人, 他們毫不愛惜我,
很粗暴, 打我, 罵我, 是真打啊! 我很難受, 只想儘快把工作做完。"
"這就是了, " 阿姨說, "很明顯吧, 你是從心底愛著他的, 不然女人的身心, 你該明白,
是很難很難感覺到快樂唷。"
"是呀, 我跟daniel, 我總覺得那不是性交, 是一種... 那個合二為一的感覺, 很溫暖, 很幸福。"
"好了好了, 你的想法都知道了。現在嘛, 就輪到他, 你試著說說看。"
"daniel 的, 我不可能很清楚看到他腦子裡裝個甚麼吧... 可是感覺得出來, 他很溫柔, 很慢,
我覺得他是要先讓我快樂了, 自己才享受的。他永遠就是把我抱得很緊, 很照顧我。"

"呵呵, 我說女兒啊, " 阿姨笑了, "你看看你自己, 想著已經是甜絲絲的樣子啦! 我說男人呀,
這個關鍵時刻, 最容易看出他脫你衣服是為了甚麼的。你和他, 就是徹底的相愛! "
"這個, 我都知道... " 我說。
"那你究竟還猶豫甚麼呢? 聽我說, 別老是想著還年青, 很多時間, 生命這個東西, 很無常的... "
阿姨打開了自己的銀包, "你拿去看看。"
我翻開她的銀包, 裡面有好幾張她跟一個男人的照片, "這個, 就是妳的丈夫? "
她點了頭, "如何, 很年青吧, 當然那是五六年前的照片。他還高大英俊啊, 看著有大好的未來,
一年之後, 就得了病, 在醫院躺了三年, 上個星期走了, 還不到五十歲啊。"
"噢.... "
"所以我說呀, 小妹, 把握今天。出乎意料的事太多了, 今天還在想, 以為明天下決定, 後天行動,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後天的。"

阿姨這句話, 簡直像一道雷, 打在我的頭上。

"小妹, 你再想。今天你以前你有著這個過去的包袱, 對他不公平, 阿姨算你是有你的理由吧,
可是另一角度呢? 他很喜歡你, 他很想有機會去跟你開始, 你不接受他, 他無了機會,
因為你的包袱, 又不是他的錯。你說公平嗎? 還有就是說, 萬一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像甚麼要陰陽永隔, 像我跟我的老公, 他一輩子當不了你的男朋友, 你當不了他的女朋友, 不遺憾嗎? "
"阿姨....... "
"我懂你的心思, 你怕你們今天信誓旦旦, 說不在乎, 將來會反悔, 怕再失去所以不敢開始,
我沒有把你說錯吧? 可將來的事, 誰知道? 要失去的話, 其他原因也可以失去嘛! 兩個人, 走在一始,
每天都當成是第一天的活, 也把每天都當成是最後一天去愛! 這才是相愛的道理。
今天呆著, 空想著十年, 二十年後甚麼光景, 沒用的。你一輩子都不會快樂, 也只會令其他人痛苦。
別說甚麼當過小姐就沒有好人, 當過又怎樣? 靠自己努力的生活, 不騙人, 不害人,
記住這是阿姨我說的: 你們比很多當警察的, 商人的, 官員的, 好多了!  看不起小姐的不是別人, 是你呀。"

她說得激動, 手舞足蹈的。我聽著聽著又哭了, 不過這次, 是哭中帶笑。
"阿姨, 我明白了! 我真的完全明白了! 我不再害怕, 如你所說,
怕男人日後變心, 我努力的對他好, 給他証明選擇我並沒有錯, 不就可以了嗎? "
她摸著我的頭, "這就是了, 小女孩也挺聰明! 哈哈哈哈~
再告訴你吧! 我老公是走了, 我是不捨得, 可是我快樂, 我驕傲! 我陪他走完了他的人生,
他在茫茫人海之中, 選擇了我給他作伴, 我一天也沒有辱過妻子這個名份。
他的人雖然不在, 他的靈仍然會看。這麼多年了, 他愛護過我, 照顧過我, 花了很多血汗和精神在我身上,
我會好好活下去, 直到跟他再團聚那天為止, 去證明他的愛沒有白費! "
"阿姨, 你好堅強啊... " 我佩服道。
"今天, 阿姨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老公生前, 就是個學校社工, 專門幫助那些失去方向的孩子。
他很喜歡小孩, 以前他在的時候, 他去教育孩子們, 我在背後照顧他起居,
今天他做不來了, 我就繼續他的志願。我知道, 他在看著, 他會很高興。"

阿姨的話說得我熱淚盈眶, "我... 我之前錯了。從今天起, 要學阿姨一樣積極,
這樣你也可以告訴你先生, 你成功了! 真的, 我已經知道餘下該做甚麼! 多謝你啊, 阿姨, 還有你的老公..."
她也摟住我, "對了! 真乖, 這小女孩真聰明! 哎喲~ 我開心死了!
噢, 甚麼時候回香港啊? "
"訂了下星期三的票, 還有五天。" 我說。
"甚麼五天, 快快把機票改了吧! 早日回去, 免得daniel 擔心你! 你肯定也沒告訴他就一個人飛了吧? "
"嗯... 是的.... "
"人家這般愛你啊! 真的, 儘快回去, 別折騰他了, 好嗎? "
"我知道了。很多謝你, 真的很多謝你! "

前世。今生 (九) 回到過去 - 下

那天回去之後, 我都有按照daniel 的意願, 試圖淡出那夜總會,
初時說是家中有事, 之後說去旅行, linda 隔天就打來催我回去, 煩死人了。
之後乾脆打心一橫, 說我病了, 她又追問是甚麼病,
我說下面那個位置長了紅疹, 又痕又痛的。
誰叫那地方太高級了, 有病的小姐, 傳了出去怎行, 她連我是甚麼病都沒問清楚,
只叫我好好休息, 便匆匆掛線, 沒有再打來了。
人情冷暖....
我慶幸那只是個謊話。

我把事情告訴了陳伯, 他第二天就說到了"以前妻子" 那家餅店,
讓我去那邊做著看看, 別懶散下來, 再慢慢等待機會。
他真的很像我爺爺。
店主夫婦也異常的友善, 待我很好, 教我很多東西, 由做麵包到做生意的事都有,
天未光就要去準備, 挺辛苦, 但很充實,
陳伯就在我對面擺檔, 像個大家庭一樣, 我還逗他, 說現在有兩個美人為你送蛋撻了,
快樂不快樂呢。

唯一欠的, 就是daniel。他好幾個星期沒找我了。
這天傍晚, 卻給我發了個短訊:
"明天下午在家等我, 我帶你見一個人。 - daniel"

第二天, 我便告了假等他。
他的車來到, 我上去剛坐下, 他說: "不好意思啊, 最近挺忙,
但仍然很想你。你想見的人, 我終於找到了。"
我問他是甚麼人, 他說是一位催眠師, 在他的商圈裡問了很多人才問到的。
"啊, 還有東西要給你。" 他說著, 把一個保鮮袋丟到我腿上, 裡面又濕又冷, 長滿青苔。

"哇!!! " 我大叫起來, "你還可以更嘔心一點嗎?"
我看真一點, 裡面是一個破舊的女裝錢包。
"那些是海藻罷了。" 他說。
"海藻?"
"你那天在海灘上, 不是一直說覺得石縫裡有關於你的東西嗎?
那位朋友, 我也聯絡上了, 我跟他一同下去, 發現了這個,
除此之外, 那地方就只有小石, 好像還有一個不知道是手機還是手機殼的東西,
太爛了, 撿不回來, 只有拍了一張照片在我電話內, 一會你可以看看。"

我是挺感動的, 還在想daniel 那麼久不聯絡我,
原來這期間他做了那麼多事, 都是我想要的, 也佩服他的神通廣大。
只是這袋東西實在太嘔心了, 怕弄髒他的車, 有機會再打開來看。
"daniel, 多謝你啊, 我說說的東西, 你居然都辦妥了..."
他沒說甚麼話, 只捉住我的手。

車子來到一棟舊式商業大廈前面, 他找位置停好車,
帶我上了其中一個單位, 裡面黑沉沉的, 佈置很特別。
一個中年婦人過來對他說: "你就是daniel 嗎?"
"是。這位是nicole, 跟我一起來的。"
"兩位好, 我叫lily , 過來坐吧。" 她說。

daniel 跟她交待了一遍, lily 說的都是跟陳伯差不多的話,
她帶我們到了梳化椅上躺好, 點了個香蕉, 跟我們說:
"嗯, 我必須再一次交待啊, 你們想看的事, 我是可以幫你們達成的,
可是我跟你們都沒有那個緣份, 只知道你們之間是有的,
也許可以看到彼此過去的事, 但我就看不到你們所看到的。
待會你們都會覺得很累, 很想睡覺, 儘管睡吧, 夢中見到的就是你們前生的景像。
關於你們見到的事, 我就沒有辦法替你們去解答了。
準備好沒有?"
我跟daniel 都點點頭。
lily 又說: "那好吧, 我們開始了。三十分鐘之後再弄醒你們。
然後她念了一堆我聽不懂的東西, 眼皮很重, 很睏, 我就睡著了。

我看到...

我看到一個女孩跟一個男孩在一起。
我看到女孩戴著廚房手套, 捧著一個大湯碗, 端到男人面前,
戰戰兢兢地看著男人喝湯, "味道好嗎? 會不會太咸? 太淡?"
男人說: "真的是第一次煮嗎? 很好味啊!"
女孩看到男人對他笑, 她很雀躍, 那表情甜得無法形容。

我又看到女孩 脫下自己的衣服: "主人, 小奴今天該受訓了, 開始吧... "
然後自己伏在床上, 接受男人的鞭打, 挺好身軀配合他,
不時轉過頭來, 是很痛楚的模樣, 但又很陶醉的表情,
事後跟男人很激烈地做愛。

我看到女孩一個人在客廳來回踱步, 等待男人回來,
大門一打開, 女孩像寵物一樣衝過去撲向男人, "主人回來啦? 小奴想你..."
然後替男人脫下外套, 沖茶, 為他按摩, 伏在他衣邊, 很享受的樣子。

我看見他們瑟縮在客廳的角落,
女孩對男人說: "不, 你是孩子的爸爸, 爸爸不可以這樣, 你還是應該到lily 身邊..."
"stella 原是拉丁文, 就是星星的意思... 小奴會像星星一樣, 在天上看著你"

我看到女孩爬到一塊大石頭上, 就是跟daniel 到過那地方,
她把錢包和電話扔到石縫裡, 口中念念有詞, 我聽到她說:
"小奴很快要化作天上的一顆星星, 守護著simon, 我的主人, 和屬於他的孩子..."
"simon, 我永遠愛著你, 非你不嫁, 非你... 誰都不嫁..."
然後躺在石頭上, 哭著, 到閉上眼睛...

半小時了, 我醒過來,
"stella, simon, 小奴, 主人....."

daniel 也醒了, 我們離開那地方。
"你剛才可有看到甚麼?" 我問daniel。
"嗯.... 是真的話, 我們這個上輩子, 還真另類的... " 他說。
"我... 我看到, 上輩子的我, 很喜歡性虐啊, 我會自己拿籐條去請你鞭打我..."
"我也看到, 我們玩了很多很出位的遊戲, 我們在其他人前做愛,
還交換配偶... " daniel 說。
"我看到, 你成了一個叫lily 的女子, 她孩子的爸爸, 叫你去找她。"
"我看到那次換伴的遊戲之中, 就好像有一個叫lily 的女子。"
"等等!!! 方才開門那個女人, 她自稱叫甚麼?!" 我叫道。
"別亂想啦, 那麼普通的名字, 我大學時期就認識了三個叫lily, 那又怎樣?"
"不同年紀嘛...."
"那你知人家多大嗎?"
"嗯... 又是, " 我想了想, "算了, 繼續吧, 還有甚麼?"
"我上輩子原來叫simon"
"對啊, 我叫stella, 但我在你面前, 常自稱為小奴, 把你叫作主人...
還有, 我真的是死在那塊石上的, 是自殺, 臨死之前, 是我把錢包和電話扔到石縫。"
"啊... 所以每次我們經過, 你總覺得下面有屬於你的東西!"

我們回到daniel 的車上。
"唔..."
"怎麼了?" daniel 問。
"我忽然覺得很奇妙, 又有點可怕..."
"為甚麼?"
"不知怎樣說啊, 世事的巧合, 有點恐怖... " 我說著, 同時看著保鮮袋入面的錢包。
"你不打開看看嗎?"
"待會吧, 弄髒你的車就不好.." 我說。
"怕甚麼, 髒了可以抹啊! "
"那好吧..." 我打開保鮮袋, 拿出了錢包, 被海水沖打了幾年, 紙張的東西幾乎都化了,
就只有一張過了膠的身分證, 尚算完好。"
"stella chiu, 1983 年, 都四十多年前了。這果然就是前生的我?"
daniel 接過, "嗯, 上輩子開始已經挺漂亮啊... simon 應該也不差,
不然stella 如何看得上他?"
"你就正經一點吧, 這東西看了, 如何處置?" 我問。
"留著吧, 反正是你的, 前生的你也算是你啊。" daniel 說。
"不好吧, 感覺很怪... "
"不然怎樣? 燒掉它? stella 就是你, 你就是stella, 燒給自己麼?"
"交給警察如何?" 我問。
"警察拿了沒用, 不也就是銷毀嗎?"
"嗯.... 我想, 放回去石灘吧, 我會安心一點。"
"好啦好啦, 都聽你的。"

至少, 現在可以說是真相大白了。
我跟daniel 前生就是愛得要生要死的一對, 才令今世的我們一見鍾情,
海灘, 夜空, 星星, 就是命運的提示。
但解開的只有一些疑團, 沒有解決的仍是問題,
stella, simon 愛得再真再深, 坦白說, 今天的nicole 和daniel 就算相愛,
處境不同了, 都不會是前生一模一樣那種感覺。
他們不能走在一起, 與我們不知可不可能走在一起, 問題的根源很不一樣,
好奇心是滿足了, 可是對當下的頭痛, 一點都沒有減輕。

每次見到daniel, 跟他外出, 我都很自然地摟著他, 他吻我, 我從不退縮,
獨處的事候, 我家, 他家, 也多次按捺不住互相觸碰, 有幾次還是我主動跟他做起愛來。
但每次說到我們的關係, 我不是拖延, 說我還需要時間, 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不敢承認,
在人前, 也只稱呼daniel 為我的好朋友。
要是我這副身軀是個男的, 我早成了人們口中的賤男了,
daniel 沒有埋怨我甚麼, 但這樣我反而更內疚。

我是不是該暫時離開一下, 想清楚以後的去向?

前世。今生 (八) 回到過去 - 中

"嗯...." daniel 沉吟了一會, "就是風水命理的事嘛, 都有吧, 我們做自己生意的,
總會看一下, 甚麼擇個時辰吉日的, 辦公室放點甚麼, 總會研究一下"
"我說的是人的前世今生啊, 或者是甚麼之前緣份未盡等等,
風水擺設, 招財的, 我都不懂。" 我說。
"噢, 明白。我其實都有想過類似的問題, 怎樣, 你也想去看看嗎? "
"這個嘛, 想是有點想, 又怕看了發覺原來我們沒有關係, 會失望;
又怕太唐突了, 你會誤會, 以為我借故親近你想討甚麼的,
畢竟.... 我的職業, 人家會這樣想, 也是人之常情嘛。"
"傻女, 我說呀, 沒有前世, 今生就不可以開始? 有了, 也不..... 不能保證甚麼....
注定的事, 也要後天努力才實現。這樣明了吧?"
"所以呢? 你會想去看看嗎? "
"好... 就去吧。"
我們穿回衣服, 吃過晚飯, 帶著daniel 回到經常來的廟街。
他全程都拖著我手, 就像男朋友一般。
"嗯, 在這裡, 陳伯是我小時候的鄰居, 以前我很喜歡跟他玩的。" 我對daniel 說。
"陳伯! 小怡又來啦~~" 我們走過去。
"噢, 終於來了嗎? 怎麼幾個星期不見了人? 一切都好嗎? "
"嗯。挺好的, 陳伯, 這是daniel, 我的朋友! "
"哦... 朋友嗎? 你騙我老眼昏花吧! 哼哼~~"
"哝呀!!!!! 陳伯老是取笑人! " 我忿忿的說。
"好了好了, 嗯.. daniel 嗎? 你好你好, 坐吧。" 陳伯說。
"謝謝啊, 不打擾你做生意嗎? " daniel 問著。
"唏那是甚麼話, 不做了, 哈哈~ 跟朋友聊天更舒服!
對啊daniel, 你現在做盛行呢? "
"我嘛, 跟幾個朋友搞了點小生意, 做設計的, 偶爾都接些小工程,
算是混得過去吧! "
"呵呵, 年青人謙虛是好, 但別過了頭啊, 你應該是個挺有理想的人,
絕對不是足夠生活便算的那種, 對吧? "
"嗯... 我有想, 如果有天擁有自己的品牌, 商標, 偶爾受受雜誌訪問,
跟那時候的年青人分享心得, 像個專家似的, 感覺挺爽啊! 哈哈~ "
"可以的, 加油吧! 對啦, 你們今天來, 不會想只談這些吧...?" 陳伯打開話題。
我跟daniel, 你一言我一語的又重覆了一次那堆事。
"唔... " 陳伯點點頭, 給我們兩張紙, "來, 寫下你的出生年月日, 有時間更好,
還有你的全名, 兩個都要寫啊。"
"甚麼, 陳伯忘了我的名字嗎? " 我說。
"這丫頭呀, 平日都不頂嘴的, 今天好像特別興奮, 又春風滿面的,
daniel 你是不是對她做了甚麼? "
"哝~~~~~~~ 人家真的會生氣啊!!! " 我臉紅的說。
"哈哈哈哈! 別怒啦, 陳伯為人可是挺開通的, 別看我這把年紀。好了言歸正傳啦, 我看看, "
他在盤算著, "唔, 這個嘛... "
"如何呀? " 我跟 daniel 都盯著陳伯。
"是的, 你們前生呢, 確是有點淵源, "他說,
"那時候, 小怡你是個女的, daniel 是個男, 你們應該相愛得很,
尤其是你, 小怡。你是那種為了男伴,  甚麼都可以接受的女孩。
daniel 呢, 我看得到的, 是你那種大男人的性格頗強啊,
你是那種喜歡女人受你操縱, 服從你的人; 話雖如此,
在那時的你心裡頭, 你倒是很疼她的。
不過啊, 你們之間, 有一個大刧, 詳細的情形, 因甚麼事而起,
我們就看不出了, 也許有別的方法, 一會兒再說這個,
總而言之, 八成都是男男女女的問題啦, 中間出然了第三個人,
又像是四個吧, 我推論呢, 四個人的話, 第四個多數是小孩,
是你們之中有人因為另一個人有了別的小孩, 選擇忍痛退出。"
陳伯又想了想, "那個人是你, 小怡。不久之後, 你在一個有水的地方,
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
"有水..... " 我在沈思著, "不會就是海灘吧? "
"嗯, 這個太深入了, 我們這些呀, 只看到結果, 過程是看不到的。不過香港這地方,
最多水的不就是海嘛! 很大機會的。"
"那我呢? " daniel 問, "我之後又怎樣? "
陳伯又盤算了一頓, "你, 你比她好, 你是善終, 病死的。
是在那時候的小怡走了之後, 一年左右的事吧, 肝或肺的問題,
呵呵, 想必也是沉迷煙或酒, 出事了。 今生別碰太多那些東西啊! "
"嗯... 就是這個原因, 現世的我們便相熟, 以及浮起前生的某些片段? " daniel 問,
"但為何不又常聽見這類型的事? "
"不然, 緣份這東西呀, 是有盡頭的, 如果盡了, 怎麼要也要不回來,
但如果緣份未盡, 生命就走到盡頭, 不管甚麼原因都好, 才有可能下一世輪迴過來,
或者是以其他方式吧, 延續上一世未完的事, 只是投過胎以後, 都忘了。
至於常不常聽見碰見, 呵呵, 年青人你想想看, 常見又怎樣, 新聞會播嗎?  你怎麼會知道?"
"唔... 倒也有道理...." 我們點著頭。
"我們這皮肉會腐爛, 我們的魂魄是永遠的, " 陳伯繼續說,
"像電腦裝了東西, 玩膩了, 可以洗掉記憶, 再裝過別的,
很接近的道理, 只是生命的記憶有時候洗不徹底, 你們相遇,
互相作用之下, 那未曾完全清除的舊記憶, 又回來了。"
"噢.... " 我跟daniel 又歎著。
"然後, 就是上一世的延續嗎?" 我問。 "那為何人要死去, 在當世延續就好了嗎?"
"呵呵~ " 陳伯笑了, "緣份這個東西, 很複雜啊! 你們年青人,
說大家有緣, 多半就是指男女相愛的事, 對嗎?
可其實父母子女, 朋友, 師生, 甚至是人和動物, 都可以是緣份呀!
比如說, 兩個人有六年的夫妻緣, 然後有五十年的母子緣, 這代表甚麼?
就是說這兩個人相愛啦, 結婚啦, 只有六年的光陰, 然後男的死了, 投胎回來做妻子的孩子。
是你們幸運! 上一輩子的陽壽都差不多, 今生回來, 仍有繼續的可能...  "
陳伯停住了。
"怎麼? " 我看看他。
"唉, 你們知道嗎, 我為何從早到晚都坐在這裡開檔? "
"呀..... 不知道啊。" 我們道。
"其實呀,  錢我不缺, 房子也有, 擺檔不過是找人說說話打發時間的,
都一把年紀了, 可以花多少? 我本來就腸胃問題一大埋,
你給我再好吃的, 我也吃不了, 這小怡也知道, 是嗎? "
"嗯... 確是如此.... " 我說。
"都四十年了, 我那個女人, 就是老婆呀, 走了。我當時可是哭得也快盲了,
我跟她從少就一起長大的.... 那時窮啊!  我們一起捱, 十年過去,
才剛有點成就嘛, 生計穩定了, 她就走了。"
"很可惜啊, 受了那麼多苦, 同過患難, 你們一定很愛對方.... " 我說。
"但幾年前我又遇到了她。"
"呀?! 不可能吧??"
"對呀, 她就在那邊! 那是她。" 陳伯指著對面街一家新的麵包店, 一個小女孩說。
"她呀, 跟小時候的你一樣可愛, 就幾年前嘛, 看著那店開張, 一對年輕的小夫婦,
看著那女的大肚, 再看著一天他們抱著嬰兒回來。那孩子長大了,
喜歡到處跑, 旁邊的人都挺喜歡她。小女孩跑到人家的店裡崩崩跳,
就是每天那蛋撻出爐了, 她總偷偷的拿一兩個, 放到我的桌子上來, 笑一笑, 又跑回去。"
"嘻~~ 很可愛啊! " 我說。
"後來一天, 女孩的媽找她, 過來我這邊了, 我們聊了幾次天,
說起了女孩的事, 給了我她的八字想我看看未來, 無意中發現... "
"她就是你上一世的妻子?! "
陳伯點了頭, "那時候, 你還未出世啦, 我跟老伴假日都沒甚麼消遣,
最常有的娛樂嘛, 不就是逛公園, 等店裡的出爐蛋撻, 買幾個回去, 一人一口..."
"哇, 好浪漫.... "
"就是呀。我們夫妻緣是盡了, 老婆走了幾十年, 陳伯命硬, 死不了,
輪迴投胎, 我們變了商戶鄰居。我堅持不退休, 就是每天來隔著馬路看看, 就快樂了。"
"真想不到..... " 我聽了陳伯的故事, 眼紅紅的, "命運挺殘酷啊.. "
"都那麼多年了, 算吧! 對啊, 先前說到的, 不然我又會忘記啦,
像有個甚麼替人催眠的, 可以看回前生發生過的事, 那不是我的範疇,
你們要的話就自己找找看。"
"嗯, 懂了... " 我回答, "都很晚啦, 回去休息吧, 我們不打擾你太久了..."
我們離開陳伯的檔攤, 在街上走著。
"你剛才愈來愈沈默呀, 沒甚麼事吧? " 我問著daniel。
他忽然止住了腳步, "我不管那是真是假, 我都很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 可以嗎? "
他的語出太突然, 我不知如何反應。
"可是... 我... "
"我不在乎啊! 你是想說你的職業, 你的過去,
我不在乎! 你想再去找陳伯, 找催眠, 看前世今生, 我都聽你, 我跟你去,
我配合你, 我要你滿足了, 我才快樂。nicole, 我愛你! 讓我跟著你保護你, 可以嗎?  "
"daniel 呀, daniel.... " 我撲進他的懷裡, "我也是很喜歡你, 你知道的,
只是我有太多的過去, 我會負累了你啊! 今天你不介意, 但如果他日你有另的想法呢?
就算你都無所謂, 你身邊的人呢? 你是個很好的男人, 我愛你,
我不想你日後難做人, 我愛你, 我很怕會失去你, 與其要有過之後再失去,
我情願始終沒有, 你明不明白? "
"可是, 如果陳伯說的沒錯, 我們上輩子是很痛苦地分開的,
你心痛欲絕, 結束了自己, 我病了一年, 慢慢地斷氣, 臨終之前,
你我都一定有許諾對方, 來生一定要再見, 延續我們... 未完的故事, 對... 對嗎? "
我千萬個想不到, daniel 這樣高大英俊的男人, 竟也啜泣起來,
還是在鬧市的街頭。
晚上十一時, 街角位依然是人來人往, 熱鬧得很。
但空氣都彷彿凝住了, 嘈吵的聲音都沒有了,
整個世界, 就只剩下我們。

過了很久, 才開口說: "給我一點時間, 可以嗎?"
"嗯, 好的, 你要多久, 我都會等你。" 他說。
daniel 想送我回家, 但我忽然起了個念頭, 想再到那個沙灘一看。
於是, 他又開車把我送來。
今晚, 天上多了幾片雲, 但寧靜的夜空, 依然很美。
"nicole...." daniel 一直站在我背後, 終於開口說話了。
"甚麼?"
"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千萬要聽我說完, 可以嗎?" 他問。
"你說吧..."
"唔, 我很想, 跟你說對不起..."
"為什麼?"
"我們... 我跟你關係未搞清楚, 便跟你發生了關係... 你真的很吸引,
我一直都這樣說, 但並不是理由, 我沒有想過佔有你的身體,
玩玩便算的。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 如果你問我為什麼, 我答不出來,
我給不了你原因, 但是一點我很清楚,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想跟你親近,
我絕對不是強迫你, 剛才答應了, 我會等你, 你不用馬上給我答案..."
"daniel, 我難道不明白嗎? 請你也好好回想, 在你家, 在我家, 發生過的事,
哪一次是你佔有我的? 跟你做過的每一件事, 我都記得很清楚,
是我主動的。是我面對著你, 情不自禁, 讓我再露骨一點吧,
我跟你有過的一些接觸嘛, 即使是以前的男朋友,
我都覺得很嘔心。至於你在我身體裡面, 你就當是女性天生的觸覺吧,
誰是泄慾, 誰是真心, 我是感覺得出來的。
兩次都是我希望它發生,
我原以為自己對那玩意都再沒有感覺了, 可是望著你, 我就是衝動...
話說回來, 跟你發生了關係, 卻又不承認你, 該說對不起的人, 是我..."

"不.... 可是無論將來你跟我... 無論我們最後怎樣,
你都別再在那裡打工, 好嗎? 我一想到你跟那些人,
我心很痛, 我還很記得那天看到你的傷痕, 我會很討厭自己沒能力保護你!
就當是我的請求, 你認真考慮,  以後的去向, 以後再從長計議, 行嗎? "
"嗯... 這樣..."
我還未說完, daniel 又繼續, "你還這麼年輕, 如果你願意, 我很想支持你再進修,
我自己不是甚麼傑出商人, 但是如果不嫌棄我這小小的業務, 待你完成之後,
希望你可以來幫我, 一個人去撐, 有時還挺累,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daniel! 你這是甚麼話? 太謙虛了, 你不嫌棄我這樣的一個人, 我還有資格說甚麼?
不瞞你說, 這段日子我倒是存下了不少錢, 足夠有餘了。我不想拖累你,
要進修要做甚麼, 我應該自己看著辦。然後... 再算吧。" 我說。
daniel 沒有再說話, 也許是感覺到我對承諾的恐懼,
我想換換氣氛: "說說我聽, 關於你公司的事吧, 那天太吵, 聽不清楚。"

我們在海邊走著, 來到了一塊大岩石, 爬了上去, 繼續聽daniel 說話。
去到同一個位置, 就是上一次幾乎絆倒的地方, 他把手伸給我, "小心啊!"
"daniel...." 我打斷了他,
"甚麼?"
"你記得上一次嗎? 這個地方。"
"嗯, 是呀, 我笑你, 說你如果掉了下去, 我可幫不到你甚麼嘛。"
"我總有個感覺, 下面有些東西是跟我有關的... "
我到處看著, "有甚麼地方可以下去嗎? "
"你別開玩笑了, 那麼深, 回不來怎麼辦?"
"呀...." 我有點失望。
"又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我一個朋友, 攀山涉水甚麼都愛,
我們編個理由, 說掉了甚麼重要東西下去, 明早我打電話給他, 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真的嗎??"
"嗯! 難道我會騙你? 不過他那玩意我不懂判斷,
也保證不了他可以啊..."
"噢... 可以的話都試試吧..."
"唔, 我再跟他說, 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前世。今生 (七) 回到過去 - 上

晚上, 陳伯說他跟以前的雀友聚會, 我就不打擾他了, 送了他回家, 準備回去。
在路上, 我一直在想他說的東西, 其實, 風水命運的事, 我本來不太相信。
我的理據是, 有命中注定的事, 總得有神明監察吧? 那如果有神明,
我之前自問都是個盡責好女友, 忠心, 體貼, 溫柔, 為何如此殘酷的事會降臨在我身上?
神不是公平公義的嗎? 祂怎麼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讓我受騙四年之久?
所以, 神不存在, 也沒有甚麼所謂注定的命運。

但跟daniel 的事, 我也解釋不了, 跟他約會一天之後, 我心情總是忐忑得很,
他一找我, 我會很緊張, 每天出入, 我會留意身邊的人和事, 累積話題然後借故找他聊天,
在路上見到怪異的人, 我冒著被人打都要偷偷用手機拍下, 然後發給他, 猜想男孩子都愛這些吧。
然後, 就是那些一見如故, 發相同的夢等等的事, 陳伯雖然說不確定, 但又說有可能,
又說見了daniel 本人或者可以找到答案。想, 我是想的,
但冷靜下來思量, 我算是甚麼? 一個公關小姐, 說得直白點, 就是妓女, 只是高級一點吧。
又或者當我不是, 我跟daniel 是同學, 朋友, 伙伴也好, 忽然間找他去算命,
說我們前生很可能有過甚麼, 這我自己聽到都想笑。

又是過了幾天, 這段期間我如常的去上班。
還算挺幸運, 麻煩的幾個人沒有來, 都是喝喝酒, 唱唱歌而已, 日子還算安穩。
有想過叫daniel 再來光顧, 是想見到他, 又不想他誤以為我很樂於在這地方打工,
更不想麻煩的人忽然殺上來。對的, 他們是有試過不預先通知, 上來檢了我就到酒店去快樂。
我不想daniel 看著我被人帶去剝光衣服的污穢。
我真的喜歡上他嗎?

星期六的早晨, 昨晚那團人唱歌差不多唱了個通宵, 清晨六時多才肯離去,
我回到家洗個澡, 將近八點, 躺在床上才剛睡著, 電話響了, 我望一望電話, 望一望時鐘, 是八點半。

"喂?"
"哈囉! 在哪裡呀? " 那是daniel, 我馬上醒過來。
"嗯... 沒甚麼, 我在家呀, 剛... 剛想著吃甚麼才好, 哈哈~"
"你那邊不是有間新的酒店剛落成嗎? 看報導說自助早餐很不錯啊, 怕肥嗎? "
"來吧, 本小姐沒甚麼本領, 就是吃得! "
"呵呵~~ 好, 我快到你樓下了, 十五分鐘左右。" 他說。
"呀? 你又知道我一定在家? 又知道我一定肯陪你去? "
"我不知道啊, 碰碰運氣而已。"
"那嘛... 你又真是挺幸運的。好吧, 待會見~"

我又爬起來, 換個衣服, 弄弄頭髮, 睡覺的事晚點再說吧。
再化化妝, 遲了十五分鐘才落樓, daniel 在車上呆著。
"不好意思啊.. " 我敲敲他的玻璃, "連落樓我都遲到了, 這餐我請吧! "
"沒關係, 美女嘛, 等等又何況! 上車啦~ "
我們到了餐廳, 吃飽之後, 他問我想做甚麼,
我說, 我喜歡不要太嘈雜的環境, 靜靜的好說話,
他便開車帶我到了水塘跟我划艇。

我們把小船划到樹蔭底下, 停了下來。
"daniel...."
"怎麼?"
"多謝你啊, 有你陪伴, 我才覺得生命有了寄托, 真的。"
"噢... 哈哈~~ 那裡那裡.." 他尷尬的說。
"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 我接著說。
"好的, 你問吧。"
"為什麼, 不見你來夜場, 但你又總是會找我? "
"嗯, 其實我不喜歡那種地方... 不過.... 我又不知怎麼, 就是想見見你。"
"你不喜歡那地方, 那麼啊.... 在-那個地方- 工作的我呢? "
"你嘛, " daniel 遲疑了一會, "我覺得你並不屬於那裡。"
"是嗎? 我... 那天在你家.... 我跟你... 做那個,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很隨便的女人? "
"嗯............ " daniel 欲言又止的。
"唔, 明白了, 不想說就算啦~ "
"不! " 他叫道, "其實我... 我覺得你挺吸引, 就是想吻你... "
"對啊, 是你吻我在先, 才發現你... 那裡有了異樣..."
"你, 你會當我是你的一個客人嗎? "
........

這回輪到我說不出話來。客人, 當然不是, 還記得那天, 我實在是情不自禁的,
我有種直覺, 這個男人很可靠, 很安全, 很會疼女性。
他在我哭得最苦最痛的時候給了我溫暖, "小姐也是人" 是他第一天對我說的話,
是他把我早已粉碎的自尊一點一點地撿回來的, 跟他接吻, 口交, 甚至吞下精液,
都是我自願的, 也可以說是我希望這樣做。
以前, 即使是跟了四年的男友, 我數得出來, 我只做過兩次, 還是對方萬般要求才就範的,
太嘔心了。 但我面對著daniel, 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 這話可以告訴他嗎?

"嗯.... 我呀, " 我想了又想, "只能夠告訴你, 我是不會給客人我的私人號碼的,
他們問起, 我總會叫他打來店裡找我。"
"那麼.... 我是甚麼? " 他再問。 我答不出來, 不是不可以, 是我不敢回答。

划完艇, 我們沿著山路慢慢的走,
這回糟了,  今早接到daniel 電話, 跟他出來, 實在是興奮過頭, 忘了自己喝了一晚的酒都沒睡過覺,
烈日當空, 又加上勞累, 我覺得頭腦天旋地轉起來, 這回好了, 日光日白都看到我最喜愛的星星...
"nicole?? 你沒事嗎? 為何嘴唇白成這個樣?"
"我.....? 我嘴唇甚麼?? "
"你還好嗎? 是不是不舒服? "
"好暈..... 頭好痛.... "
daniel 把我扶回車內, "nicole? 來吧, 喝點水... "
"對不起啊, 掃了你的興.... " 然後我坦白告訴了他昨晚和今早的經過。
"噢! 原來這樣, 那是我的錯, 我該預早約好你才是... 不過你也放心, 這只是中暑, 你喝得酒多,
又休息不夠, 身體缺水。睡一覺就沒事的, 我先送你回去, 好嗎? "
於是 daniel 把我送回家, 把我抱了上床躺好, "你先休息一下, 我..."
"你別走啊, 陪我, 可以嗎? "
"好, 好。都聽你的。"
我讓他都到我的床上坐著, "你趕時間嗎? " 我問他。
"不趕, 我都沒事幹, 你睡吧, 我陪著你, 我那裡都不去。" 他在我耳邊細細聲的說。

又過了三個小時, 我醒過來, 才看到他也睡著了,
原來我睡著的時候, 他一直都拖著我的手。
"嗯... daniel? " 我輕聲的說。
"唔... 甚麼..."
"你不如躺下來吧, 這樣會脖子痛啊, "  我把枕頭移過一點給他, "我可以攬著你嗎? "
"好呀~" 他說。
我們摟在一團, 他盯著我的嘴唇。
"你又在看甚麼?" 我問。
"嗯... 無事。"
"我很想親你.... 是不是很不要臉啊? " 我再問。
"不, 怎會... 我都很想。"
又再一次, 我跟daniel 擁吻著, 這次是在我的家。
吻得激烈, 他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 貼著我的背, 我也把他的t 恤拉高, 親著他的胸膛和乳頭。
然後我又往下移, 解開他的褲頭, 用脷尖舔著他的棒棒, 舔了好久。
daniel 緩緩的脫下我的內褲, 想把手指伸進去。
"嗯.. 你不怕嗎? " 我問。
"我怕甚麼? "
"我.... 畢竟... 都跟其他那些人.... "
"傻的, 我相信你, 你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他說。
我便分開雙腿, 迎接他的手指進去, 他伸得挺入。
"啊~~~"
"會痛嗎? "
"我..... " 在這個時候, 我竟然又氾起淚光來, "不... 不會。很久沒有人這般關心我了, 會考慮我的感受!
來吧, 繼續吧... "

之後, 我替他戴好安全套, 他在我的上面,
"我要進來了..." daniel 說。
我點點頭, 閉上眼睛, 感受著他的衝撞, 他的節奏很緩慢, 我只感覺到一股暖流, 流遍全身, 很舒服。
"你的叫聲很好聽啊, " 他說。
"唷~~~~ 你笑人!!! "
"沒有, 是真的。" 我本想用雙腿扣住他的身體, 但給他抬起了, 親著我的小腿, 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
"啊~~ 啊~~~ 很舒服, 很快樂啊~~~" 我叫道, "可以快一點, 要射便射吧。"
"嗯... 我喜歡這樣看著你... 看見你的快樂..."
"daniel, 你快樂, 我便快樂了, 真的。"
我讓他再躺下來, 自己坐在他的肉棒上, 放進自己身體, 扭動著屁股,
他把我的頭拉下來, 把我和他的舌頭疊在一起。
"啊~~~ daniel... 我想... 我想我高潮了! 很好很好的感覺啊!"
他這才加大力度, 扶著我的屁股, 急速地向上抽動,
不久, 也 "啊" 的一聲, 在安全套裡面發射。
等他的肉棒靜止下來, 我才離開他的身體, "別動, 你就躺著..."
然後幫他除下, 還用嘴吸啜了幾下, 把頭枕在他的肚皮上, 看著肉棒慢慢變小。

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掉落在肚皮上, 彈起身來看我,
"你還好嗎? 發生甚麼事?" 落在他肚皮的, 是我的淚水。
"我是不是很沒用? 動不動就哭? " 我說。
"那裡? 可是為什麼哭? "
"我跟你... 那個.... 感覺太美了, 上一次的.. 我的高潮, 我已經不記得是幾時。
被你撫著, 被你進入我的身體, 很溫暖, 很有安全感, 你很溫柔, 我感覺到你的愛惜,
daniel, 為什麼不讓我早點遇到你! 你為什麼那麼晚才出現! 我喜歡你啊! 我愛上你了!!"

我原本是想好好埋藏的, 畢竟我的身份骯髒, 配不起他。

"nicole... 真想不到讓你先說了。我也... 我也喜歡你, 由第一晚遇見你,
跟你談心事, 談過去, 我便覺得跟你很親近, 很想接近你, 我不到店裡,
只是我不想以顧客的身份去被你招呼, 也不想你以招呼客人的態度對我,
你明白嗎? 那天送你回家之後, 我留下聯絡電話, 想跟你保持聯絡,
想再見到你, 你說你不隨便將私人電話交給客人, 我也不會隨便在夜場留下工作名片呀,
我雖然沒有夜遊習慣, 但這些故事聽得多了。 我說不清楚, 但又不知為何就是對你很信任,
好像認識了你很久似的, 像是前生注定要我碰到你一樣。我由頭到尾都不把你看成是夜場公關,
我喜歡你, 我就是喜歡你的人, 你的職業是甚麼, 又如何?" 他說。
"... 等等... 你先前那句, 你說甚麼?"
"哪一句?"
"甚麼不把我看成是夜場公關, 再之前的..."

"嗯... 我早知是會這樣了, 才一直不敢說, 你一定會聽得一頭霧水的... " daniel 想了想, 再繼續,
"我再試試吧-- 就是呢, 第一次見到你, 我總覺得跟你似曾相識, 我是見過你的一樣, 具體原因,
我說不出來, 是那種心裡頭有股東西, 但言語文字都表達不出來, 你能想像嗎?
然後呢... 你也許覺得我是白痴, 那天你到我家裡過夜, 第二天早上說到那個夢嘛,
我們第一次碰面到那天為止, 是有一段時間了, 但真正相處, 才幾天的時間,
跟你做了同一樣的夢, 不神奇嗎? 不瞞你說, 我醒了以後回想, 硬覺得夢中那個女孩, 就是你!
...... 你不會覺得這是爛透的把妹技倆吧? "

"我... 我沒有啊, " 我回答說, 遲疑了一會, 反正不說的都說出口了,
"daniel, 你信不信緣份? 命理? 或者是, 叫做前世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