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6】.『初夜』

  暮色降臨,晚風習習。
  被染成金黃一片的屋苑走廊上,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手牽著手,緊緊依偎著一起,猶如情侶一樣並肩而行。
  「喂雀屎,話說在前頭啊……我、我跟你回家,並不代表就示意你可以為所欲為啊!你提出的要求,我都會盡力嘗試滿足,但唯有插入……你敢亂來的話,我是一定、一定會盡全力反抗的!」洪君兒嘟著小嘴,一臉不悅地說著。為勢所逼,她固然明白「要滿足爵士的慾望」已經是她不可逃避的使命之一,只是,隨著離爵士的家一步接一步的愈來愈近,她的心跳也怦怦的逐漸加速了起來,使她心裡頭也不得不愈發的質疑,自己當初的這個應允是不是來得太快太草率了……事到如今,她也唯有不斷用語言攻勢拉遠距離以及表達自己的不絕對服從,聊以一解自己愈發濃厚的窘態。
  「好啦好啦,我懂啦,還有,不要叫我雀屎了,小淫娃。」爵士冷冷笑著,同時卻對她話語的重點草草地帶了過去,只是單執住了「雀屎」這個名字表示不滿。而在手裡,他卻把洪君兒給牽得更緊了。
  「我也不是小淫娃!死雀屎!還有,你別再這樣牽著我啦!要是給認識的人看見了該怎麼辦啦……」洪君兒繼續嬌嚷著。生怕被認識的人得知她與爵士的瓜葛一樣,她開始用力地試著甩開抓著自己的那隻魔爪。
  「你不是小淫娃?那你不就是大淫娃了?哈哈。」然而爵士的大手卻如石造一樣紋風不動,他彷彿沒看見洪君兒的滿臉抱怨,繼續自顧自地冷嘲熱諷著。
  十月九日,星期四,黃昏時份。
  夕陽的餘輝下,踏著腳下斜斜的影子,洪君兒最後還是乖巧地跟著了爵士回家——爵士家住的「昂瑰庭園」屋宛,離學校大概十至十五分鐘左右的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是爵士得勢不饒人的,讓洪君兒要在這段路程裡要跟他牽手同行,卻是吃盡足夠的豆腐了。
  至於這壞蛋將自己帶回家後到底要幹些甚麼壞事,其實洪君兒心中也大柢有點預感了。然而儘管嘴裡說著強硬的說話,屈服在殘酷現實底下的她還是不得不順應著爵士的要求而行動。可是最叫她大惑不解的終究還是……明明自己心底深處是那麼的抗拒,可是她的身體卻是那麼的燠熱,她不由得夾緊著自己的大腿,微顫著緩緩彼此摩蹭了起來。她想起了,此刻在自己兩腿間,穿著的正是沾著爵士滿滿精痕的內褲,而在內褲裡頭,自己的陰戶早已熱燙燙的濕得一塌糊塗,彷彿一塊正靜候著農夫開發的良田一樣。
  ……不!明明知道這份慾望是錯的,可為甚麼她的身體卻又那麼誠實地為此而感到亢奮著……?
  ……她的一切行動……她之所以甘願屈服於爵士、之所以願意犧牲這麼多,一切一切的努力明明不都全是為了避免「那種悲劇」再一次上演嗎!既然如此,她真的……
  踏著沉重的步伐,兩人來到了屋宛第三座,乘上升降機到達六樓,撥開鐵閘、推開木門,爵士終於生平第一次將女生帶回了家。
  被爵士粗暴地牽著小手的洪君兒,亦戰戰競競地踏入了這個明明不是自己男朋友……甚至連朋友都談不上的陌生男生的家門。
  爵士的家比想像中大,但也比想像中清冷。
  四十坪的大房子裡,充盈著各式金銀瓷器、水墨書畫,互相爭艷鬥麗,為偌大的屋子添上幾分奢華。甫入屋門,洪君兒也是嚇一大跳,對於這位家境不怎麼好的可憐女生來說,如此華美誇張的裝飾佈置足以看得她兩眼生光。
  然而屋內的裝飾品多是夠多了,可是洪君兒卻連張全家福、玩具模型或是以卡通人物為主題的飾品都沒有看見,放在這間整體以冷色為主調的大宅中,卻總令人覺得少了一些人性、少了一點家庭該有的溫暖。
  「雀屎,你的家人……」看著滿屋的空洞冷清,洪君兒下意識地開口就想問道。猛然間她想起了班上一些傳聞,據說爵士家中曾出現了甚麼問題,才令他從昔日的開朗高材生搖身一變成為今天的陰沉自閉男……到底他曾遇到了怎麼樣的壞事啊?然而問題才剛出口問了一半,洪君兒才驚覺到這似乎是一些不該當面直問的問題,趕緊伸手捂住了小嘴,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心直口快感到後悔。
  爵士冷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回答,卻是一把拉過洪君兒的小手,粗暴地將她給丟到了客廳中央的那張白色大沙發上面。
  「與其有空擔心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我看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會比較好啊。」
  洪君兒背上一痛,雖然爵士家的沙發不怎麼硬,然而他用力之大還是讓她覺得很不好受。皺著眉用手輕輕撐起身體,洪君兒這才發現,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原來已經厚厚的鋪上了近四平方米的報紙墊底。在這塊報紙地毯的兩角,還很張揚的用腳架立著兩部攝影機,斜對著沙發上的自己。
  雖然洪君兒沒怎麼看過成人電影,不過看到如此大肆佈置,她也能大概想像到爵士即將要對她做一些很壞、很壞的壞事情。
  果然……!!史哲賢這個大混蛋!果然是早有準備,打算在這裡硬上自己嗎!!
  洪君兒看著那兩部銀光閃爍的攝錄機臉色發青,正想立起身反抗,卻不想到爵士已如豺狼的一鼓腦飛撲到沙發上,狠狠地壓住了她!爵士似是再也按捺不住欲火,一把將她摟在懷裏,粗暴的吻著她的臉,繼而吻上她香軟的咀唇。
  雖然已不是第一次跟男生接吻了,可是之前經驗有大半都是自己自暴自棄之下才主動迎合的,殊不知這次爵士竟然不問分由的將她撲倒就是強吻,手段還要如此粗暴剛烈,更是叫她格外難受。
  洪君兒的眉頭快要鎖成一團,她甩著可愛的馬尾,拚命想掙脫開來。只是她這麼一個弱質纖纖的矮小女孩又如何能跟高大的爵士比力氣?她感覺到爵士將自己全身重量都給壓在自己的身體上,兩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肩膀,尖長的指甲已有半分抓了入肉。
  「唔……嗚……」洪君兒很難受,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爵士吻得透不過氣來了。然而在厚重的窒息感下她還是不敢張嘴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爵士那根可惡的魔舌有機可乘,將這個本來已很不雅的狼吻進一步升級成更激情的法式濕吻。
  張狂地又多吻了五秒後,爵士才終於捨得放開了可憐的君兒。洪君兒登時用力推開他,如獲大赦般張嘴大口吸氣,中間甚至忍不住咳了幾下。但就在她張嘴的瞬間,爵士又重新撲回了她身上,一根火辣的舌頭已經悄然鑽進了她的小嘴,開始貪婪瘋狂地游走著。洪君兒腦中一片空白,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洪君兒,淚水與鼻涕不住流出,在她標緻的瓜子臉上早已糊成了一團。身為魔法少女的驕傲,她可以鬼祟地躲在見不得光的地方給爵士口交、給他滿足,但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淫亂如此,在不遠處兩部攝影機的鏡頭底下,跟一個不甚有好感的男生熱吻……她甚至無法想像,自己今次這段被爵士強吻、甚至被強暴的影片會被他保存多久……是不是會被爵士、甚至分享給他的朋友一邊看著來自慰?
  相比之下,爵士此刻倒是非常的爽,他感到體內一股莫名的表演慾似乎被燃點起來;原來這些東西在鏡頭前做是如此讓人興奮的……要是他有幸生在日本那片福地,也許長大了之後跑去日本當個AV男優也是挺理想的事業出路呢。
  在滿腦子的興奮快慰中,爵士的舌頭在洪君兒口腔內四處亂竄蠕動,不一會就纏上了她的嬌舌;兩人緊緊的扭在一起,爵士甚至完全可以感受到洪君兒的溫熱和濕潤。吻著吻著,他似乎也能感覺到,洪君兒體內溫度亦開始急速攀升,偶爾甚至很不情願地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空蕩的大客廳中,兩部攝影機仍然閃耀著昭示錄影中的紅燈,冷冷地旁觀著兩人的纏綿。爵士小心翼翼地換了個角度,他扶了扶洪君兒,讓她枕在沙發的椅背上,自己則一邊吻一邊開始解開自己校服襯衫上的鈕扣、繼而是校服長褲……洪君兒見了更是有不祥的預感,她知道眼前這個大壞蛋的行動又要再升級了。
  爵士兩眼逐漸迷離,他身上的校服已被脫個清光,給零落地拋到了地板上,渾身上下只餘一條灰色的三角內褲。他一邊感受著洪君兒舌尖上的濕軟柔滑,兩手已經很不老實地爬到了她身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校服白襯衫,開始捏弄著洪君兒胸前那發育得很不成熟的兩團肉。
  「嗯……不……」洪君兒早已羞紅了臉,現在只能本能地扭動著嬌軀微微反抗,任由爵士那份不安份的手漸漸解開了自己校服襯衫的鈕扣,繼而伸進去翻起了純白色的純綿胸罩,肆意捏玩她那如草莓般可愛的粉紅色乳尖。
  爵士此時幾乎是整個人給坐在了洪君兒身上,還好他高高瘦瘦的煞是虛弱,身體並非太重才沒有一下子壓死君兒;只是在極度亢奮下,他的胯下早已築起了高高的帳篷,貼在洪君兒身上,幾乎快要頂穿她的肚皮了!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5】.『崩潰』

  「三一得三、三二如六、三三歸九……三、三四……一……十八……」
  陰柔的指壓力度徐緩傳來,在漸趨甜美的快感來襲下,洪君兒只覺得自己有如慾海中的一葉孤舟,正在洶湧的快慰波潮下逐漸迷失。
  爵士五指伸張著,他蹲在洪君兒的兩腿之間,如同一個認真的雕刻家一樣,專心致志地研究著眼前美麗無比的藝術品。緩緩的,他找到了洪君兒逐漸脤大的小豆子,嘿嘿奸笑幾聲後,卻是開始了胡亂地搓揉起來。這個時候,洪君兒羞赧的大力眨了眨眼,兩手開始亂抓亂舞,彷彿觸電一般連背都給弓了起來,呼吸也漸漸地變得粗重了起來。
  「床前明如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望明月……呃、呃……花落知多少……嘎嘎……」
  打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死死地咬緊牙關,雖然最初她還能勉強逼自己在心中暗暗默背著乘數表、誦著唐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她的理性未久就已在爵士猛烈的攻擊下受到衝擊而崩潰,漸漸的,她也開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說甚麼鬼東西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有這種甜美的快感……不可以!不可以啊洪君兒,在這樣的男生手上感到興奮,難道你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漸漸的,洪君兒的牙關中透出的一絲半點細微的呻吟聲已有如破孔的風琴一樣,隨時間俱增而變得漸趨沉重急促,連蹲在洪君兒腿間的爵士都能清晰不過地聞見。那叫聲輕柔柔,甜絲絲的,更彷彿催化劑一樣進一步引爆了爵士內心深處的欲望,加快了他的動作——
  「好了,前菜也吃得八八九九了,該時候上主菜啦。」爵士的聲音愈壓愈沉,左手的幾根手指繼續不安份地在洪君兒的陰部上胡亂撩動,同時右手卻亦已伸到了她的裙底下,抓著她已幾近半濕的內褲邊緣,往下用力一拉——!
  「不——你不要……!」直到此時,洪君兒才終於第一次失聲的驚呼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半濕透的白色內褲已被爵士嘶的一聲一把褪到了膝蓋的位置。而洪君兒那神秘的秘密花園的真面目,亦終於清晰不過的在最近的距離下暴露在了爵士的眼前……
  那是如此美麗動人的,一抹鮮粉紅色。
  一如她的魔法少女變身顏色一樣,洪君兒的陰部、陰唇,竟然都是嬌媚、鮮嫩的淡粉紅色的。在泛動著誘人光澤的兩片小陰唇兩旁,長滿了既不稀疏,也不過份濃密的烏黑陰毛;然而這些陰毛早已飽飽的吸滿了洪君兒過剩的淫水,它們都微微攣曲的,優美仿如出水芙蓉,並且散發著一股淫靡的味道。而在兩片陰唇的正中央,一顆嬌美精緻的小豆子早已沾滿淫水而閃閃發亮,看起來就彷彿像蛋糕上點綴的一顆小草莓,正耐心地靜候食客的品嚐。
  這時爵士再也懶理得洪君兒的反抗,他直接整個人蹲在了洪君兒的面前,甚至猖狂得將頭都伸進了她的黑色格子裙下裡去。
  爵士雙手扶著洪君兒的臀部,將頭湊近了她的陰部,輕輕地在她那閃動著淫靡光澤的小豆子淺吻了一下,隨即又伸出舌頭在她兩瓣陰唇肉舔了幾下。洪君兒雖然在口頭上不斷抵抗,然而在爵士進行著嘴巴攻勢的同時,洶湧的淫水卻不爭氣的從她的兩片陰唇間溢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滿了學校男廁一地。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那個地方……」
  洪君兒無力地叫嚷著,無數記憶、念頭卻像模糊的走馬燈一樣在她的腦海裡流轉著。她想要說服自己只是出於使命、想維護魔法少女的尊嚴才甘願屈服在爵士的手下,這一切都是任務、是工作……可是她卻驚詫地發現,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已經重重地按在了爵士的腦後,彷彿是在用最原始的動作催促著他變本加厲!原來當她回過來神的時候,自己亦早已深深地沉淪在這慾望中的快感裡去了……怎麼可能!
  「唔胡舔起來騷騷的,果唔然小淫娃就嗯是小淫娃!」埋首在洪君兒雙腿間,爵士口齒不清地說道。
  也不知是放棄了掙扎還是太過享受的緣故,到最後洪君兒終於還是閉上了雙眼,停下了動作,任由爵士在她的下身亂吃一通。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震耳欲聾的鐘聲猛然響起,彷彿一聲驚雷一樣敲碎了兩人的激情。爵士不由得停下動作,從洪君兒的裙下鑽出頭來豎耳細聽,才驚覺男廁門外早已一片人聲鼎沸,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絡繹不絕;爵士翻一翻手錶,才驚覺短暫的午膳時間也快將結束,雖然爵士仍想繼續下去,只可惜要是他們兩人再不回去上課的話恐怕就會被人發現了。
  「哼,這次算你運氣好……」爵士微微嘆息,如果能再給他十分鐘的話,他或許有信心能進一步令這女孩在他手上展露出從未見過的醉人一面。此時他眼珠骨碌一轉,側著腦袋想了想,繼續擁抱著洪君兒的香軟玉體,本來放在洪君兒陰戶上的魔爪卻遲遲不肯拔出,彷彿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進一步行動一樣。
  「嘿嘿嘿……」爵士邪邪的笑了笑,雙手幾根手指已經勾住了洪君兒的內褲邊緣。在迅雷不及掩耳間,他已飛快地脫掉了她的內褲,再流暢地順勢塞進了自己長褲的口袋裡去。下一瞬間,他又從另一邊口袋掏出了一件模樣相約,卻是皺巴巴的白色內褲。很明顯的,那自然就是洪君兒昨天被爵士沒收掉的那件內褲。但最為不同的是,在內褲的內側處,正大咧咧的躺著一塊乾透了,黯色的淡若不可見的痕跡。洪君兒眉頭緊皺,毫不懷疑爵士這個混蛋昨晚又在她的內褲上射了多少發。
  「昨天讓你光著下半身上課真是太不好意思啦,今天這就算是我的賠罪吧。我就讓你……在今天餘下的下午裡都穿著這內褲上課吧。」爵士開懷地笑著,他拉著早已如斷線娃娃一樣渾身發軟的洪君兒,看著地上那堆積起來晶瑩一片的小小水窪,他就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他已完全攻破了她的心扉,將那潛在的野性都激發了出來。而距離實行最後一步,亦所差不遠了……
  於是在這個愉快的午後,他就那麼悠然地坐在課室最後方的角落裡,不管別的同學是有多吵嚷,也不管當天那幾堂課是有多無聊,無聊得連坐位爵士座位前那個從不打瞌睡的高材生胖子都忍不住睡著了,而他只是那麼一心一意地,盡情地觀賞著洪君兒長達三小時的窘態大放送——不論在哪堂課上,洪君兒都是一整個面紅耳熱的,紅得幾乎每個從她身邊路過的同學都擔心她是不是發燒了,到後來,洪君兒還一臉閃閃縮縮的開始竭力保持著與他人的距離,似乎生怕任何人敏感地嗅到從自己身上某地方徐徐傳出的怪味。
  到了放學的時候,他一臉隨意地走向了神情閃縮、一臉愧疚的洪君兒,第一次對她提出了要帶她回家的邀請。洪君兒的俏臉當下立時赧成紅蘋果的模樣,而似乎是經過一輪了小小的內心掙扎後,她最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似乎是乖巧地默認了要自己交到爵士手上任他魚肉……
  然後,決勝負的時刻終於到了。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4】.『調教』


  晃眼之間,大半個星期已經過去。
  爵士大概終生也不會忘記,一個可愛甜美的純情女生在仍身為一個處男的自己手下被緩緩開發是一件多令人感到榮耀和滿足的美事。
  他不會忘記,在最初的那天,洪君兒眼中是有多不忿,而她的神色又是有多狼狽……幾乎是在爵士走後快整個小時,下一堂課都快要結束了,洪君兒才戴著口罩,病懨懨地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使那堂課的老師和身邊不少同學都為她憂心忡忡。爵士也是後來才聽說,她那天埋頭在馬桶上半個小時,幾乎是扣喉般的將爵士射在她口中的精液狠狠地全給嘔吐了出來。然後在餘下的時間裡,她拿著僅餘不多的零錢,在小賣部買了一堆可樂呀、豆奶呀等各種飲品,忙不迭的灌進口中,在口腔內潄上至少三分鐘,才一臉嫌棄的給吐在女廁的洗手盤上。
  無論是陽具的那陣臊澀味,甚至是精液的那種腥臭的味道,都讓洪君兒覺得非常、非常的噁心,只是她先後用了三、四種平日很愛喝的飲品潄口潄了上十遍,那陣強烈的男性味道卻依舊在腦內揮之不去。到最後,洪君兒終究還是忍受不住,直接跑到保健處去借來了潄口水,瘋狂地潄了好幾十遍,最後還借了個口罩回來,甚至決定了一整個下午都戴著口罩不說話,生怕同學們從她的口裡嗅到半分精液的臭味。
  他也不會忘記,在第二天的「遊戲」裡,他是那麼多番連拐帶騙的嘗試哄洪君兒直接脫下內褲跟她交媾,可惜每一次都被她羞赧又帶著堅持的拒絕了。到最後,她終究還是折衷的讓爵士掏出了肉棒,伏在她背上就這麼隔著一件短裙一條內褲,用後進式的體位,讓他那火辣得駭人的龜頭隔著僅只兩塊薄布的在她漸漸濕透的陰戶上磨蹭了起來。雖然最後還是沒有真正的插入,洪君兒也得以保存了她的處子之身,但爵士最後還是在她的黑色格子短裙上寫了好大好大的一泡瀆白黏稠的濃精,嚇得她馬上脫了下來用水猛洗,最後還跑到了校務處跟工友姐姐訛稱自己午膳時不小心在校外哪個水窪摔倒了,好不容易才借到了一條後備的裙子來穿。
  他更不會忘記,到了第三天,他是那樣的威逼利誘洪君兒脫下內褲給他玩。起初的時候洪君兒固然也是苦苦堅持拒絕,但在爵士的連番纏擾下,她還是不免逐漸軟化,結果還是半屈半就的將自己關在了廁格裡,羞赧赧地脫下了內褲。但想必她應該沒想像到,結果爵士竟然一把奪去了她的內褲,還逼她幫自己口交,最後更將一大股精液給射到了她的內褲內緣上。然後那個下午,洪君兒只得在不穿內褲,下身涼颼颼的情況下回到那喧鬧的課室,任由那赤裸而微濕的下陰暴露在班上四十人,共二十多個男生一起共享共有的空氣中。雖然班上同學都沒留意,但放學後經過洪君兒的座位時,爵士還是細心地沒錯過她那木椅上、地磚上都隱若的散落著幾縷晶瑩,散發著微微腥臊味的透明液體。於是爵士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彎了彎。
  失去了魔法的魔法少女,亦不過只是個普通少女而已。
  當然,這個少女可能比較不普通一點,她還是個懂得嘴巴上抗拒,身體卻實質誠實得很的小淫娃呢……
  而如今,這可憐可愛的小淫娃正乖巧地站立在自己懷中,匍匐在他胸前,任由他胯下硬挺的帳篷頂著她的小肚皮,卻沒有露出半點不悅或煩厭。此刻,她只是那麼順從地讓爵士撫著她的髮端,那一雙水靈的丹鳳眼平靜的眨著眨著,彷彿是在靜待著這位主人對她的發落。
  十月九日,星期四,午膳時間。
  幾日的調教安然過去,如今,爵士心中底氣正盛,早已再不甘於像第一天那樣躲在廁格中偷情了。男廁的大門之外,正囂張跋扈地豎著「清潔中」的門牌,而一對青春正盛的少男少女正矗立在鑲鏡的洗手盆前,彼此相擁相吻,儼然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六樓男廁仍舊是一如尋常的潮濕而昏暗,陰森恐怖堪比鬧鬼連連的名勝凶宅。
  然而縱然燈光再黯淡,亦足以讓洪君兒用眼角的餘光透過鏡中看著自己不知羞恥地跟爵士纏綿著的身影。爵士不知滿足的嘴巴卻從沒有停下來的意識,他直直的從洪君兒的櫻唇吻到她的玉頸,從頸側舔到頸背,那大大的舌頭彷彿已化身成了一條又濕又熱的毒蛇,在她的頸上亂纏亂爬。既酥又癢的刺激令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透過鏡像的反射,她甚至可以看見自己在爵士的嘴巴攻勢下臉頰變得愈來愈粉紅。可憐的洪君兒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頸項竟然如此敏感,在陣陣酸楚難耐的瘙癢背後,她竟然還能感覺到點點微細的快慰感覺正混雜其中。
  好奇怪……這種甜美的快感……不能……為甚麼自己會在這樣的人的狎玩下覺得舒爽啊……
  爵士滿足地笑著,他用舌頭撥開洪君兒後垂的小馬尾,開始持續的對她的脖子發動攻擊。過份的刺激使洪君兒不自覺的仰著頭,她本能似的在爵士懷內不斷扭動身體,彷彿是在盡最後的努力嘗試掙扎,以躲避爵士的舌頭攻勢。只可惜她沒想到的是,她現在這樣被爵士擁在懷內,愈是扭動身體卻只會令兩人愈抱愈緊,不經意的,洪君兒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陰戶也跟爵士的肉棒愈貼愈緊,隨著她的胡亂掙扎,他的肉棒更是順利成章的陷進了她緊窄的兩腿中。從鏡中的倒影看來,洪君兒甚至羞愧地覺得她們兩人彷彿已是在交媾中的樣子。
  (小淫娃真不愧是小淫娃,明明臉上擺著一張滿是抗拒的淡然模樣,可是身體深處卻是比誰都興奮……)
  爵士暗暗想著。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布料,他亦能再清晰不過的感受到洪君兒的體溫正在急速攀升中。這小淫娃香軟玉體上的熱能亦彷彿正徐徐轉到爵士的身體上,他只覺自己體內的慾火亦被燃點開來,在他嘴巴一邊亂吻著洪君兒頸項的同時,他的一雙魔爪亦已同時狠狠地襲上了洪君兒的胸脯。
  隔著一層薄薄的緊白校服襯衫,爵士一雙粗糙的大手正在洪君兒的乳房上游移搓揉。雖然洪君兒的胸部發育得不算很成熟,然而那份女孩子身體獨有的溫潤柔軟觸感還是讓爵士感受到一種醉心的舒爽感覺。至於可憐的洪君兒,就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乳房在爵士手中不斷被搓捏成不同的形狀,她臉上的紅暈開始猛烈地擴散,一張小嘴不自禁的微微張開,本來被綁成整齊小馬尾的黑色秀髮亦開始徐徐散落。此時此刻,大概唯有心中最後僅餘的半份自尊心才能阻止她口中吐出甜美的呻吟。
  「別裝了,小淫娃,我知道你現在其實是比我還舒服的。」
  爵士臉上浮出一抹狡黠的邪笑,同時他又往下一蹲,雙手已經飛快的挪移到她的下身,輕鬆撩起了她的黑色格子校服裙,一條純白色的小內褲於焉暴露在他的眼前。爵士露出一臉如獲至寶的表情,已經伸出食指在她的內褲上繞圈打轉。洪君兒的腿開始夾緊,雙眼泛紅,泫然欲泣的樣子似乎是在懇求爵士不要再進行下去了。
  「求你……其他、其他地方都可以玩,唯有這裡……這裡不行……」寒冷的空氣中,洪君兒的聲音亦隱若有些顫抖。
  「求我甚麼?」只可惜爵士的聲音似乎比秋涼的空氣更為冷冽。
  「你是在求我停手……」爵士說著的同時,又伸出了中指開始搓揉著洪君兒的神經末端;漸漸的,他發覺洪君兒的呼吸正漸趨急促,本來僵硬的身體亦開始變得放鬆起來。「還是在求我要讓你更加舒服呢?」
  在此前十七年的寂寞人生裡,爵士當然沒有任何跟女生亂搞的經驗。事實上,現在他亦不過只是將這幾天臨急抱佛腳在各種成人網站、成人影片裡學到的技巧嘗試在洪君兒身上實踐一次而已。也不知是他真的如此有天份,還是純粹只是洪君兒的體質天生敏感,結果爵士才沒有玩上多久,他已經在洪君兒的內褲上感覺到一陣意味深長的溫熱和濕潤,原本純潔無暇的純白色亦逐漸的染成了深灰,「哎呀呀,原來洪君兒的那個洪,竟然是洪水的那個洪呀?」
  爵士淫笑著,他的右手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伸進了洪君兒的內褲裡亂摸一通。在那裡頭,他先摸到的是一大叢毛茸茸的亂草,然後隨著他愈摸愈深,終於摸到了一塊像木耳一樣,帶點粗糙觸感的東西,而在那團東西的中間,溫熱臊臭的液體正止不住的汨汨流出。
  「不然也請你解釋一下這些是甚麼來的好了。你該不會是要說這是你下面流的眼淚吧?」
  這一瞬間,爵士彷彿覺得自己成為了勝利者一般,他用指尖沾了沾那些黏稠溫熱的液體,然後給放到洪君兒的鼻前一張一捏的緩緩把玩:「雖然我是一個男生,但這心情我固然也是能明白的。魔法少女畢竟也是人,也會有性欲,也會覺得興奮的。我懂啊。我真的懂。」
  「放心,嘿嘿,既然你的慾望是由我引出來的,那麼我也會負起這個責任,好好幫你解決解決的……」
  話音剛落,爵士已經引出魔爪,幾根手指淫邪地張動著,朝她洪水氾濫的秘密花園處展開了進攻……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3】.『圈套』

  「口……交……」
  簡單的一句話,嚇得洪君兒登時瞪大了眼睛,似是難以置信又像是想要求情的望向了爵士。然而爵士不慌不忙的掏出了幾張黑材料相片,使得洪君兒猶豫了片刻後,還是不得不選擇了屈服。
  可憐的洪君兒,在爵士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校服長褲的拉鍊,露出了他深灰色的三角內褲。洪君兒登時感到有些意外,別看爵士整個人高高瘦瘦好像很孱弱的,可是驟眼看來他內褲下藏著的東西脹鼓鼓沉甸甸的,似乎非常有份量的樣子。
  洪君兒繼續褪下爵士的內褲,宛如一名小女孩在戰戰競競地拆禮物的樣子,打開包裝後,一根粗大、暴漲得隱若可見條條青筋的肉蟲猛然蹦躍而出,醜陋的模樣嚇得洪君兒眉頭緊皺。然而女生也許本能上還是對自己的女性魅力非常在意的,看到男人為自己而勃起,也許有些女生多少還是會有些沾沾自喜的:只是當洪君兒看到了爵士看著自己的那種色迷迷的視線,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猛獸盯上了的獵物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爵士的肉棒很粗很大,這讓洪君兒一瞬間聯想到了自己經常在樓下小賣部吃的那種熱狗裡面的大香腸。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冒出,洪君兒胃裡一陣噁心,幾乎想要馬上轉身對著馬桶大吐特吐!
  洪君兒只嗅到了陣陣深沉的男性體味。雖然爵士已經很厚道了,至少他也沒有存心要難為洪君兒,今早出門前還記得先將自己的下身洗一遍以方便她入口;只是這小爵士在褲襠中鬱悶了整個早晨,此刻即使是再淡的男人味也足以讓連拖都沒拍過半次的洪君兒倍感辛辣。
  洪君兒皺著眉頭,一張可愛的小臉跟爵士的肉棒靠得很近。雖然爵士看得出她的眼裡已滿滿的盛載著鄙視和厭惡,但不知怎的爵士心中卻極變態的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和征服感。這可是他在身體檢查面對護士姐姐們以外第一次向異性展示自己的私人部位,於是這位可憐的女同學的反應愈大、愈是震驚,他就愈是覺得有成功感。
  「舔吧。」在爵士的命令之下,洪君兒還是皺著眉頭,非常盡責的服侍著爵士。她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小爵士的棒身,面頰悄然靠近,宛若吃冰棒一樣,吐出丁香小舌就開始舔吃了起來。當粉紅色的舌尖觸碰上那燠熱難耐的肉莖時,爵士只覺渾身好像觸電似的一陣激靈,身上千萬個毛孔同時舒展擴張開來,舒服得好像快要溶化一樣。
  作為洪君兒的第一次性愛體驗,她的口技雖然非常生澀,可是肉棒上傳來她舌頭的溫熱和濕潤還是讓爵士覺得非常舒爽。洪君兒強忍著胸中翻滾著的陣陣噁心感覺,竭力擠出儘量甜美的笑容,她甩著可愛的小馬尾,粉紅色的火熱小舌如章魚的觸鬚一樣在爵士的肉棒上遊走、纏綿著。
  還不過一分鐘,爵士的肉棒已經油油亮亮的,在男廁本來已不太醒目的燈光下泛起一陣濕潤的光澤。他知道,自己的肉棒上已滿滿是洪君兒的唾液;他將肉棒抵在自己女同學可愛甜膩的臉蛋上,將自己最醜陋的私人部份抵在這張受班上為不少男生討喜的甜美臉蛋上,心中一陣驕傲和征服感油然而生,胯下的兇器繼而不自禁的又再脹大了幾分。
  洪君兒在爵士的龜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張開濕潤的雙唇,緊張兮兮的將他的肉棒逐點逐點的給吃下去。尚未嘗試過真正性愛的爵士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已被吃進了一個濕熱、緊窄的空間中,洪君兒柔軟火熱的口腔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然而洪君兒此刻卻幾乎要絕望了。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含著的是比蟑螂還要骯髒噁心的東西,而爵士那團如雜草一般污黑發臭的陰毛正在自己鼻尖前的不遠處,彷彿正在冷冷的看著自己,訕笑著。洪君兒賣力的服侍著爵士,拚命想讓他趕快射精完事;然而她畢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新手,任她吃得嘴角發酸,也沒能成功從小爵士口中擠出任何東西來。
  這位受盡威脅和屈辱的魔法少女惱羞成怒,幾乎忍不住要用力一口咬下去發洩心中的滿腔怒火和絕望。
  爵士繼續冷笑著,隨手把玩著洪君兒可愛的髮梢,看著她眼眶內隱隱然打轉的淚水,心中卻是說不出的爽快。
  然而這份歡樂卻沒有持續上多久。不一會兒,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上遽然響起了跫跫的腳步聲,踏碎了原來的寂靜。爵士也被嚇了一跳,他拍了拍洪君兒的頭,叫停了這位還在自己胯下苦苦舔吃著的可憐少女的動作。翻動手錶一看,他這才發現原來漫長的午飯時間只餘下了短短的十分鐘,而同學們都已開始陸續回來了。
  然後洪君兒看到爵士的笑容竟然變得更冰冷、更歡暢了。他溫柔地拍了拍洪君兒的俏臉,從她的口腔中抽回了肉棒。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果然你這位新手還真的不是太可靠呢。」爵士臉色冷峻,可是眼瞳中卻盡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嘲諷:「時間無多了,既然你不能讓我射出來的話,那就唯有靠我自己解決了。」
  爵士豎起耳朵細聽,確定了男廁和走廊上再無別人後,便一手抓起了自己的肉棒,高速地套弄了起來。
  這就是,男生的自瀆方式嗎……
  洪君兒兩眼迷茫,看著爵士的火紅的肉棒就抵在她的鼻尖前,幾根手指圍成一個小小的圓圈,彷彿鑽木取火一樣來回高速摩擦著。爵士體內的慾火漸趨高漲,火燙的肉棒一陣規律的搏動,不一會兒,一股灼燙的精液已從他的馬眼位置迸射而出。洪君兒看著一陣惶惑,眼看爵士正要朝自己的臉上射精……她竟然二話不說就一口含住了爵士正在跳動的龜頭,讓他將所有精液都給射到她的口裡去!
  這裡可是學校,一旦她讓爵士在自己臉上射精,事情可就難處理了!只是……將這泡腥澀惡臭的男性分泌物含在口中也不是好的滋味。洪君兒此時已是雙眼通紅,只知道自己想嘔、想哭、更想死……
  「哼,竟然自己主動衝過來讓我射在嘴裡,果然是個天生的小淫娃……」
  爵士渾身一陣激靈,邪笑著將最後一滴精液都在洪君兒的嘴裡榨個乾淨後,讚賞似的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方才站直身子,輕輕推開了身後廁格的膠門。
  然而臨走前,洪君兒的眼睛卻是愈睜愈大,驚駭地看著爵士舉起手似乎想要摸些甚麼……
  原來就在這個廁格的水箱上,不知何時起竟早已佇立著一部手提電話,而它的鏡頭正準確無誤的對準了自己,而她竟然從來沒有發現到……
  洪君兒臉上一陣刷白。
  那是爵士的手機!
  換言之,自己剛才服侍爵士的一切舉動,很大機會都已經被全數給拍攝下來了……
  打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計劃到這一步了嗎……
  爵士收回手機,冷冷一笑。
  「今天的服務質素實在是說不上令人滿意呢——舒服的確是舒服了,但倒頭來還是我自己讓自己舒服,而不是你讓我舒服呢——」
  「不過嘛,這也是不要緊的……反正我已經拍到了一堆比魔法少女變身更加有意思的影片了。嘿嘿,我相信,你以後的服侍定必會更加賣力吧,我可愛的小淫娃,粉紅魔法少女洪君兒同學……」
  笑聲之下,爵士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狹小的男廁廁格中只遺下一臉呆滯的洪君兒,倒坐在骯髒的紙皮石地上,含著滿嘴腥臭微熱的精液,不知所措。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2】.『悲哀』

  那夜凌晨,明月如霜。
  不知怎的,洪君兒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場惡鬥……
  九天之上,漫天星辰緩緩閃爍,遺下洪君兒在皎白的月光下默默瑟縮一角,潸然垂淚。
  這是半個月前的一個夜晚,五名魔法少女剛與一隻巨大水牛妖魔激戰過後。
  育望中學的天台高閣,魔法少女們剛剛解除了變身,穿著校服的她們正不顧形象的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久久未能回復過來。
  五人之中,唯有洪君兒在一旁抱膝而坐,淚水從水靈的丹鳳眼中簌簌落下,一時任由蒼白的月光灑滿一身。細看之下更能發現,她的肚皮上劃下了一道猙獰的巨大傷痕,洶湧的鮮血不斷流出,妖媚的深紅甚至早已染滿了她纖細的雙腿。
  不,不僅只有她。她身邊的幾名夥伴,亦早已傷痕壘壘,天台的地版也給染成了一大片妖艷奪目的腥紅。
  為甚麼啊;到底自己一直是為了甚麼而在戰鬥啊!
  明明只是五個連書也還沒有唸完的弱質女孩,到底是為了甚麼,而要一直將學業置於背後、賠上自己的時間、甚至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跟這些可怕的殺人怪物戰鬥啊!
  對了,為甚麼自己還要戰鬥?以後還要繼續戰鬥嗎?我們還要……一直戰鬥到何時?
  洪君兒含著淚,卻看到其餘四名伙伴縱然都是滿臉的虛弱發白,但仍都掛著一張張複雜的笑臉;當中寫滿了不屈、慶幸、堅強、滿足……
  「我們當然要戰鬥下去。」她們不約而同地齊聲說。
  「那是因為——」
  ——因為我們都是魔法少女。
  回到此刻,育望中學六樓男廁內。
  小小的廁格門前,洪君兒靜靜地站立在爵士懷中,雙眼用力閉緊,心跳卻怦怦的逐漸加速;她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正在等待爵士的發落。她在靜靜等候著;等候著面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奪去自己的初吻、以及自己的純潔……
  只是為甚麼,為甚麼自己會在此時此地回想起那個晚上的事?
  爵士可不知道洪君兒腦中的千思萬緒,此刻他只是興奮萬分,班上那個相見已久的可愛女孩兒如今正乖乖地靠在自己懷中,閉著雙眼靜候自己的魚肉。其實此際爵士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洪君兒身上陣陣如草莓般甜甜的體香襲鼻而來。由於他跟洪君兒幾乎是肉貼肉的站在了一起,更是清晰感覺到她兩個如小饅頭般微微鼓起的小乳房都已壓在自己的胸膛上,洪君兒的體溫悄然傳來,爵士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了。
  他就是再沉鬱閉鎖,又豈能抗拒這份誘惑?爵士嚥了嚥口水,再也顧不得自己的校服褲下已經築起了高高的小帳篷,幾乎都已經狠狠地頂到了洪君兒的小肚皮上去了。他唯有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瞇起雙眼,伸手輕輕撥弄著洪君兒額角散發著微微甜香的髮梢。
  洪君兒長得真的不高,不過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頭而已。在嬌小的身軀下,她的身材亦同樣青澀稚嫩,小小的胸脯似是還沒完成發育一樣,在白色的校服襯衣下僅只劃出一道微拱的小曲線。若然靠在爵士的身旁比較,洪君兒甚至比她矮了不只一個頭的高度,相比起一個同年班同學,反而更像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學妹。
  由於身高的差異,此刻洪君兒正閉著雙眼,微微的仰著頭。在極近的距離下,爵士更為洪君兒的一張清純秀麗臉蛋倍感驚心動魄,柔和微曲的睫毛靜靜的排列在白皙的臉龐上,使他先是忍不住在洪君兒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好……好怪的感覺。)洪君兒在心中暗暗叫苦。本來她是因為害怕,想逃避現實才閉上眼睛打算任由史哲賢魚肉的,沒想到這一舉動卻反而使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身體的其他感官上。尤其是像她這種女孩子,雖然活潑開朗,平日跟不少男生都玩得很親近,可是實際跟男生交往的經驗卻是一次都沒有;如今還是第一次跟男性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卻使她又緊張又敏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其實只是洪君兒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是多受男生的歡迎。記得在去年班際旅行的車程上,爵士不小心打聽到某群男生團體說說笑笑的,為求解悶竟然私下對班上的女生們都給評頭品足了一頓……那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讚洪君兒是班上最可愛甜美的女生,現在在這麼近距離下細看,爵士這才真正體會到洪君兒的魅力所在,開始深深同意那些傢伙的說話了。
  雖然洪君兒本人對自己小巧玲瓏的身形很不滿意,可男生卻偏偏總愛吃這套,像這種纖細可人的女孩子反而更能激起他們的獸慾,叫他們大流口水了。
  反正洪君兒就屬於那種很惹男生憐愛的鄰家小女孩類型。她留著一頭長至肩膀的烏黑秀髮,在腦後繫成一條可愛的小馬尾;在一張如牛奶般白嫩的小瓜子臉上,柔和的五官如玉琢般排列精緻,一雙俏麗的丹鳳眼水靈水靈的,天真地細看著這個紛雜的世界。
  她就如同溫室中一朵最純真、無邪的小花般,靜靜地等待著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採摘一樣。
  爵士嘿嘿一笑。只可惜要摘下這朵純情之花的人,怕且會是自己這個立心不良的大壞蛋了。
  剛才爵士輕輕的一吻,足以令洪君兒意亂情迷。她發覺自己的臉開始變得好燙,眉頭微蹙,耳朵也隱隱開始泛紅。雖然此刻的她閉著眼睛,但滿臉的緋紅已反映出她的羞澀。冷不防的,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熱氣,洪君兒嚇了一大跳,原來爵士得寸進尺,已經過份得開始肆意地吐舌舔弄著起她小巧的耳垂來。
  在這毫不熟絡的男生的火熱吐息下,洪君兒心底怦怦直跳,只覺得爵士那根髒舌又濕又熱的,像泥鰍一樣在自己耳邊亂纏一通,噁心到了極點!可憐洪君兒心中又慌又亂的,只聽見爵士淫笑幾聲,一手摸著她的耳朵,一手扶著她的小下巴,冷不防的就往她軟軟的小唇親了下去。
  這是爵士第一次跟女生接吻。一時間他只覺得洪君兒的嘴軟軟甜甜的,好像吻上了一塊香甜的溫熱的棉花糖一般。雖然爵士性格本身不怎麼喜歡吃甜食,本來對這種走可愛路線的甜美女生也不是特別迷戀,然而唇上傳來的溫軟感覺還是不由得使他覺得一陣舒爽。
  但洪君兒就沒那麼享受了。這亦同樣是她的初吻,只可惜對象卻不是自小期待的與自己相近相愛的理想男友,或是甚麼長得非常俊朗的超級大帥哥,而是班上這個同班了兩年多,也是數分鐘前才首次跟他談話的陰森自閉男!她閉著雙眼,只知道對面那個混帳傢伙正不斷將口中鼻中的熱氣都噴到自己臉上,一時間她只覺得癢癢的,甚至有了想吐的衝動!
  可憐這位魔法少女空有一身魔法力量,但如此處境下卻無法出手反抗,她敏感的身體開始禁不住左右扭動,雙手按在爵士的肩上,但又不敢發力推開他,只能任由他得寸進尺,骯髒的舌頭撬開她的雙唇,往裡面翻攪,甚至纏上她的舌頭,瘋狂地激吻起來。
  洪君兒皺著眉,品嚐著爵士口中唾液的陣陣鹹酸味令她覺得很不舒服。可是在爵士眼中,他只知道自己此時正跟這位小美人打得火熱,兩人纏在一起摟得緊緊的,形如熱戀中的情侶。在他的感官裡,洪君兒的舌頭很軟很熱,讓爵士感覺好像在品嚐一道正在融化的奶昔。爵士興奮異常,一手圈著她的頸子,另一隻魔爪已伸到了她的胸脯上,好像搓黏土一樣肆意捏弄了起來。
  不得不說育望中學的女裝校服設計得很優美,白色的「的確涼」質料襯衫配上黑底白線條的格子短裙,點綴上一個小巧可愛的鮮紅色蝴蝶結在胸前,能夠完全將女生們正值花季的青春和活力都展現出來。現在爵士伸手用力抓捏著洪君兒那發育得不算很出眾的胸脯,尖銳的指甲在純白的校服上抓出一條條的皺痕,令他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就好像在自己的青春上留下了紀念性的一筆似的。
  儘管爵士有生以來看過的色情電影數量已不在少數,但懂看不代表懂做,在實踐上他仍是一個新手。雖然他的動作不怎麼熟練,但如此放蕩淫穢的攻勢還是對觀念保守的洪君兒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她一張俏臉已經憋得像熟透的桃子般漲紅,齒間情不自禁的發出低低的呻吟,恐怕連她自己也很難想像,竟然會在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的手中感受到一絲絲興奮快慰的感覺。
   終於,她還是禁不住鼓起了勇氣,一舉發力將爵士狠狠推開。也許連她自己也在害怕,要是再讓這傢伙放肆下去,可能自己的底線真的會在他的攻勢下徹底崩潰沉淪,最後連自己的貞操也要賠給他。
  「夠了,我連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洪君兒甩了甩馬尾,挺起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胸脯,帶著幾分慍色,卻又一臉想哭的複雜表情質問著:「剛才夠舒服了嗎!還是我要給你擁抱、再摸胸……或是打手槍才好?!」
  爵士笑而不語,伸手在洪君兒的腦上拍了拍,溫柔地把玩起她的髮絲,彷彿把這位在班上很受歡迎的可愛女生當成了自己的寵物一樣。
  「真是個無知的可愛小女孩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我應該有說過我是想『佔有』你們吧。罷了,也許該是時候教教你男生口中的『佔有』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話音剛落,爵士已溫柔地將洪君兒推入廁格更深入的內部,然後猛然關上了廁格的膠門,並從內的拉上了鎖栓。
  此刻,就只餘下爵士與洪君兒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廁格。
  爵士滿意地笑著,讓洪君兒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並將自己胯下高高築起的小帳篷不偏不倚的對在了她的標緻小臉前。
  然後,爵士的聲音響起,冷洌如同極地裡萬年不化的寒冰。
  「第一步,我要你,為我口交。」
  【待續】

Tuesday, May 9,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1】.『慾望』

  兩天前被揭發的育望公園OL姦殺案,不僅成為了全城網絡熱話,更因近水樓臺的關係,成了育望中學全校上下師生的關注焦點。不過這也沒法子,誰叫育望中學與事發的育望公園,兩者距離只相隔一條馬路而已。
  十月六日,星期一,姦殺案被媒體大肆報導後的首個正常上課天。
  本來沉悶乏味的校園,竟隨著這宗恐怖奇聞的出現,一下子化為了燒開的油鍋,各班各級都鬧得沸沸揚揚的,紛紛議論著案件背後不為人知的隱情和黑幕。
  的而且確,這是一宗充滿著疑點和謎團的恐怖案件。死者畢幸美,22歲,是個初入職場的新丁文員;呃,也許她的名字確實改得夠差,一語成讖的道出了她的不幸下場——死狀淒慘、死無全屍;也不知兇手到底對她抱有多大的愛慕和怨恨,才能下如此狠辣的毒手……
  剛過去的星期五,十月三日的晚間時份,附近的居民發現了畢幸美衣衫不整、肢離破碎的恐怖遺體。驗屍官指出,畢幸美死於胸前的致命刀傷,而且生前亦遭到了性侵犯。只是,她遇上的不是電視橋段常見的「先姦後殺」,或是喪心病狂的「先殺後姦」,而是……更加喪盡天良的「邊姦邊殺」!警方猜測,兇手可能是首先襲擊死者,並在其傷重彌留的同時對她下手姦淫。甚至,變態的兇手有可能是在死者斷氣的同時高潮射精……
  警方目前鎖定犯人為畢幸美的上司,毛辜仁。鑑證所得,無論在兇器或是死者體內的遺精亦與疑犯吻合。然而,疑兇有穩定甜蜜的家室,在同事鄰里間亦有非常好的聲譽,任何認識他的人都難以想像他有如此膽色和動機去姦殺一個認識不過寥寥數天的女下屬。而且,疑犯在行兇後一直行蹤不明,現場只遺下大量懷疑是疑犯的殘血碎肉,到底他現在孰生孰死?若然生,他到底藏在甚麼地方以避過警察的追捕?若然死,又是死於甚麼神秘恐怖的奇怪力量……?
  另外據附近一些居民口供指出,他們在案發時間目睹了非常強烈的炫光,甚至在公園裡目擊一隻異常巨大的蜘蛛怪物……如此超自然的一段論述,更是引起了社會上異常多人的關注。是外星人?政府秘密基因改造怪物?黑魔法召喚?還是純粹只是作出口供者的精神有問題?
  亦因這宗案件的種種荒誕詭奇,對正值青春愛做夢的少年人有非常致命的吸引力。結果在學生最痛恨的星期一早上,還沒到八點的時間,6B班課室內已經滿滿的聚集了大半班同學,有的在滑動手機,有的甚至拿著整份報紙,認真無比的議論著案情。
  在這個不平凡的早晨,難得連快將成年的中六學生都似乎忘記了功課和升學的壓力,他們只被自己的好奇心驅使,一心想要將這件在距離自己校園不足二百米遠的離奇姦殺案的真相刨根究柢。
  唉……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釀出了意外大的迴響啊……
  鬧哄哄的課室中,唯有洪君兒一臉無奈的搖著頭,甩著可愛的馬尾,似乎對案件沒有絲毫興趣;她烏黑的髮絲左右曳動,猶像不耐煩地撢打著蒼蠅的牛尾巴。
  這是理所當然的。跟班上的同學不同,她可是對這件所謂奇案的始末一清二楚。
  只因當晚,她可是身在現場——亦是她,親手將那個真兇——蜘蛛妖魔擊殺的。
  在黑暗中,她是默默守護著城市的秘密英雄。若以電視動畫中常見的橋段去描述,像她這樣的女生,會被世人稱呼為——魔法少女——
  正當洪君兒望著同學們扮偵探的眾傻相想入非非時,冷不防的一雙手卻自她的身後伸出,摸上了她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嬌嫩胸脯,像捏布丁似的用力一捏——胸前一陣也不知是痛或是舒爽的感覺,嚇得洪君兒幾乎「哇」一聲的尖叫高呼出來。
  別過頭來,洪君兒卻發現一張朝氣蓬勃的臉面,掛著人畜無害的爽俐笑容,在極近的距離直瞅著自己。
  「早晨啊君兒——你怎麼啦一大清早就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你該不會是被育望公園那宗恐怖姦殺案嚇怕了吧?」
  這個以胸襲別人以作打招呼的奇怪女孩,正是洪君兒的鄰座,也是她的好姊妹,曾愛儀。曾愛儀留著才剛及耳的清爽短髮,一雙無邪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眨呀眨,直瞪得心虛的洪君兒滿身不舒服。
  「才……才沒有這回事啦!都長到這麼大了,誰會被這種事情嚇倒啦!」洪君兒嘟嚷著,然而卻沒有半點底氣。
  沒錯她的確是在害怕。然而相比起這件離奇案件,更令她擔心的卻是一張來歷不明、不懷好意的神秘恐嚇相片——
  一張在她早上回到課室之時,已靜靜躺在她的木桌抽屜裡,薄薄的、又硬硬的一張硬卡相片。
  雪白的相紙上,印著一隻鮮紅蜘蛛的身影,而在蜘蛛怪物的獠牙前面,昂然站著一個身穿櫻紅戰鬥服,一頭粉色頭髮,手執桃紅弓箭的魔法少女。而這個魔法少女的樣貌,分明正是洪君兒本人!而照片背後,則零零落落的寫滿了一個個歪斜的,用顏色猙獰的紅蠟筆寫成的字詞:
   『午膳時間』
  『6樓男廁』
   『蜘蛛』
     『變身秘密』
 …… 『魔法少女』
  完、完蛋了。
  她的秘密、她的魔法少女身份,顯然是被哪個認識她的人給發現了……。
 ✽ ✽ ✽ ✽ ✽ ✽
  午膳時份,按照相片背面的關鍵詞提示所言,洪君兒決定孤身赴會面對這個偷偷摸摸打算威脅魔法少女的鬼祟之徒!
  在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完結後,洪君兒趕緊對平日跟自己一起吃午飯的幾位好友姊妹隨便編了個藉口說被老師找麻煩相約長談。推掉她們的飯局後,她便是第一時間將自己反鎖在女廁的其中一個廁格中靜待了十數分鐘,等學級上其他同學都相繼散去了後才敢行動。
  長到了十七歲這麼大,這還是洪君兒人生中第一次這麼鬼鬼祟祟的偷溜進男生廁所裡去。
  要知道像洪君兒這種可愛的女生,沒有男生竄到女生廁所去偷窺她已經得謝天謝地了,哪想到她還有要倒過來偷溜進男廁的一天!要是被人知道的話保證會淪為她畢生的一大笑柄。
  只是,此刻的洪君兒早已再沒心思想這些無聊事情了。站在學校六樓的男廁木門前,她雙頰早已如病態般發白,如雪的皓齒狠狠咬著下唇,纖細的手舉了又縮,縮了又舉,卻一直有所猶豫未敢推門而進;頃刻間這薄薄的一扇門竟變得如同鉛鑄般沉重,就彷彿她眼前的這片空間不再是平凡不過的學校廁所,而是將宣判自己命運的最終刑場一樣。她在掙扎,胡思亂想著到底發現自己身份的會是誰,他的目的又會是甚麼?金錢?還是……
  吱呀——木門被緩緩推開的刺耳聲劃破了原有的寧靜,洪君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抬起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胸脯,鼓起勇氣偷溜進了男廁中。學校的男廁還是一如既往的潮濕而昏暗。從天花瀉下的燈光冰冷而黯淡,窗旁的抽氣扇也同樣地毫無活力的緩慢轉動著。狹小的男生廁所中一片慘淡淒冷。
  空蕩,寂靜;唯有一片陰森恐怖。
  沒、沒人在嗎?
  當洪君兒正要重重地嘆一口氣之時,冷不防的一個身影已從她背後倏然閃出,然後一雙瘦弱的手粗暴地襲上了她的胸脯,毫不留情地狠狠大力一捏——!
  這種胸襲人的方式……是曾愛儀?不、不對!愛儀的手或是動作都要溫柔曖昧得多,而現在胸襲的這雙手粗糙而暴力,赫然卻是一名男生……!
  「抓到你了,洪君兒同學……」
  耳邊傳來的,是一道森然低沉的男聲。
  「不對,還是應該稱呼你為魔法少女.洪君兒才對……?」
  那男生貼在洪君兒耳邊低聲細語,陣陣熱氣噴吐在她如貝殼般的可愛小耳朵上。然而這般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只令洪君兒一陣雞皮疙瘩……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該不會是一開始就埋伏在木門後,準備從背後偷襲自己吧?
  洪君兒反應也是極快,她先是狠狠地賞他一個後踭,然後靈巧地一個轉身,後退了幾步,勉強與那變態拉開了距離。她甚至果斷地掏出了手機,做好了在最壞情況下必須變身戰鬥的準備。
  「你以為我會像動畫片裡演的傻子一樣,給你時間變身嗎?」可是變態男亦同樣沒有半分遲疑,他一手抓住了洪君兒的右手,另一隻手甚至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頸項,一把勁的將她推到了一格廁格的膠板門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砰然巨響。
  「我勸你,還是不要作無謂的反抗比較好哦。」變態男露齒微笑。他鬆開了捏住洪君兒的雙手,一手靠蠻力沒收掉她賴以變身的手提電話後,馬上又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好幾張照片……蜘蛛、藍綠黃白四色魔法少女、還有,似乎是她們五人變身時的映像……照片之上,甚至隱約可以拍到在變身期間,炫光之下她們露出的白膩肌膚,「本來那天晚上我也只是剛好湊巧路過肓望公園而已,殊不知竟讓我意外地拍到了這些精彩的照片呢……」
  「甚至有時我都忍不住想,要是一個『不小心』將這段照片洩露出去,傳到了網絡上,世人會有甚麼反應呢?……大家會不會對你們的裸體,甚至對你們的真正身份有興趣呢?大家又會不會讚你們性感,封你們為新一代的宅男女神呢?嘿嘿嘿嘿,不過嘛,不過嘛……我這人倒是很易滿足的。要是你能夠用甚麼方法使我覺得心情愉快的話,搞不好我還可以考慮當作沒拍過這些照片的。」
  事態嚴重,此時洪君兒心中只有一片慌亂。再說,現在他們兩人的姿勢——洪君兒被那男的狠狠的推壓在牆邊,兩張臉龐不過只隔幾厘米之遙,洪君兒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男的從鼻中呼出來的溫熱。加上那傢伙的右手拍在洪君兒腦後的膠板門上,阻擋住了她的退路——這種姿勢,不正是傳說中最浪漫的……壁咚嗎?!
  只是,壁咚自己的不是甚麼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而是眼前這個……這哪裡是甚麼浪漫啊!分明是令人噁心不過的性騷擾而已!!
  而且,犯人怎麼會……是這個傢伙?
  洪君兒端詳著眼前這個男生。男生長得高瘦而嶙峋,皮膚總是泛著病態的白,如同一張有待填上色彩和形狀的空白宣紙;他的雙眼兩旁總是印著淡淡的黑眼圈,右眼眼角下方還長著一顆銷魂的哭痣。這傢伙總是予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不應是與自己生活在同一班級裡的普通男生,而像一個只會在西洋電影裡出現的吸血鬼王子一樣,妖媚而邪氣。
  洪君兒認得這個傢伙。
  他叫史哲賢,英文名Jazz,是她的同班同學。只是,他向來性格乖僻,平日沉默寡言,在班上的存在感不怎樣高。聽說他初中的時候是個天資聰穎的高材生,然而不知後來家庭發生了甚麼問題,便開始鬱鬱寡歡,自我封閉,平日變得連話也不說多句,亦很少見他跟朋友交談。班上的同學都覺得他自有一份陰森神秘的氣質,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取其諧音給他取了個花名,叫做「爵士」。
  洪君兒自問也是個活潑的女生,跟班上不少同學甚至男生都玩得頗親近,然而她跟這位陰沉的自閉男還是非常的不熟稔。準確一點說,同班兩年多,這還是洪君兒第一次與這傢伙有所交集。哪想到在他的低調沉默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洶湧恐怖的慾望!
  慾望……。
  「我、我們可是在暗中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城市的魔法少女啊!你敢對我們出手?!」這下洪君兒是真的緊張了,她雙頰微紅,連一雙可愛的小鳳眼也隱隱若的有點泛紅起來了。
  史哲賢——爵士瞅著洪君兒可愛小臉的眼神中,帶著了七分亢奮、三分貪婪。與此同時,他自己的臉卻是愈湊愈近、愈湊愈近——直到兩雙炙熱的唇幾乎快要黏在一起……
  「魔法少女?守護城市?黑暗英雄?你們當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嘿,告訴你吧,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絲毫沒有在意……」
  爵士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應該說,你們五人的魔法有多厲害,以及你們用這些魔法拯救了多少人,甚至這個世界將會變成如何,對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已經對這個醜陋而沉悶的世界感到厭倦透頂了,如果這個世界真要滅亡的話那就乾脆滅亡好了,但至少,在那天之前我曾經佔有過你們、享用過你們——這樣就足夠了。」
  洪君兒微微的撇了撇嘴。哼,不過也就是個厭世而又不敢死,偏偏又想要找人一起陪葬受罪的邊緣人而已嗎?
  「真是枉班上的人還開口閉口都『爵士爵士』的這麼好聽地叫你,原來倒頭來你也不過是塊自私的雀屎而已啊?」她想都沒有想,馬上就張嘴反擊。然而爵士卻沒有理會她耍的嘴皮子,只是保持著那一貫的優雅微笑,伸手把玩起洪君兒的髮梢上來。
  他輕輕吐出舌頭,舔著自己乾澀的嘴唇。多少年了。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懷抱過夢想,也提不起任何慾望的就如同一頭行屍走肉般活著。好不容易的,今天才第一次重新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自私嗎?也許是吧。但我的家人曾經教會我這麼一句人生格言——」
  「活著,就該為自己瘋狂——」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也許你可能不認同我的價值觀,不過事到如今,我勸你還是得認真考慮一下是不是該乖乖服從會比較好啊……」爵士冷冷的笑著,囂張地舉手揚了揚那部粗暴搶過來的魔法電話。而看在洪君兒眼中,這張不懷好意的猙獰笑臉,卻比自己至今面對過的任何一隻妖魔怪物更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邪惡魔鬼。她雙肩繃緊,恍恍惚惚地嚥了嚥口水……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嗎。
  也是呢,也許自從自己成為魔法少女的那刻開始,就早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來臨了吧……
  這個人,對女生……對我們五名魔法少女懷有的強烈慾望……
  爵士懷中的洪君兒沉默了一會,內心掙扎了一陣子,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用一種幾近不可聞的細聲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嘟起了小嘴,朝爵士閉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如果這樣做可以滿足到你的話。」
  「請、請盡情的吻我……」

Friday, May 5,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0】.『惡魔』

淫靡至極的肉體交擊聲,在夜靜的公園上空悠然迴盪。

如家畜一樣野蠻而亢奮的喘息聲,自男人粗線條的大嘴巴中不絕發出。

秋風微涼。在公園啞綠的草地上,一名鬍鬚滿腮的中年男子正赤身露體的騎在一名衣裝畢挺的妙齡OL身上,如燒紅的鋼鐵般火辣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急速抽插,激起滋滋水聲。

噗嗞……嘎嗯……嗯……唔嗯……

男子貪婪地啜吻著女生白膩的頸項,他的動作愈來愈大,女生柔弱的肉體如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了無生氣的在他的抽插動作下左右晃動,漸漸的,本來暗綠的草地開始染上了一大片不祥的深紅。

鮮血,淋漓。

女生如瓷碗般的乳房被男子狠狠地捏在手中,然而在她的胸脯之上,一柄銀色的刀子卻插在了她的胸腔中央,腥澀的熱血自傷口汩汩流出。可是男子卻彷彿甚麼都沒有看到,仍然樂在其中的享用著女生青春的肉體。

幹你個婊子、幹你個死婊子、幹死你個死婊子……!

夜色漸濃,昏黃的路燈將男女交合的身姿拉成細長的影子。女生的嘴唇愈發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不斷流出,然而她眼中的光芒卻急速流失著,如同兩顆沒有靈魂的黯色彈珠。可是男子的興致卻絲毫未有減少,他將魔舌探進了女生的鼻孔裡亂轉,下身的抽插速度卻是愈來愈快。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裡彷彿有甚麼奇怪的東西被點燃了起來。

去死、去死、去死吧、去死吧——!!

在女生的最後一絲生機亦流失殆盡的瞬間,男子也同時到達了高潮,他癲狂地擁著女生逐漸冰冷的屍身,將一大股精液射到了她的身體深處。值得慶幸的是,事到如今他就算在女生體內再射多少次精,亦不須對她負任何責任了……畢竟死人,是不會懷孕的。

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他的怒火,還有慾望已經得到足夠的發洩……

然後他胸中驟然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燠熱。彷彿在他身體深處埋下的某顆種子,此刻將要破體而出一樣——

撕嘎——!

突兀至極的,一根長滿灰白絨毛,鮮紅而頎長的三角尖刺倏然貫穿了男子的身體,自他的背脊裡刺出,宛若甚麼昆蟲的足部……

紅色的尖刺愈伸愈長、也愈伸愈多;一根、兩根、三根……幾秒過去,合共八根似是蟲足的物體猙獰地自他背上的傷口探出,直到最後男子的身軀終於被左右撕成兩半,無數肉碎、腦漿炸裂,灑滿一地,然後一隻火紅的巨大蜘蛛已自他的身軀破體而出——

夜幕之下,在那堆血淋淋的肉沫之上,就此矗立起一隻高達三米,渾身染著妖媚鮮紅的蜘蛛怪物。

蜘蛛怪物的外貌醜陋、猙獰而超現實,八隻鮮綠色的眼睛閃動著殘忍的光芒,身體後端還拖著一把宛如蝎子般的刀鋒尾巴。牠的蟲嘴一張,露出滿口本應只在肉食動物身上才能找到的尖長獠牙,無數黏稠涎水成行從森白的齒間流下。

憎恨、還有,飢餓……牠的本能告訴牠,獵食的時間到了。

蜘蛛怪物提起節足,正要朝著附近燈火通明的住宅舉步前進。驟然一道櫻紅色的火焰箭矢閃掠而過,牠左邊身軀的四支節足已被轟成了碎片;同一時間,另一道土黃色的刀光自蜘蛛身後閃現,轉瞬之間,那柄嚇人的刀鋒尾巴已亦被齊根斷開。

「到此為止了,慾望妖魔!」

蜘蛛怪物八隻眼睛仍然閃動著螢綠的盈芒,然而眼神中所蘊含的,已由最初的貪婪,化為了憤怒、疑惑……甚至是恐懼。

而令蜘蛛怪物感到恐懼的,竟是五名在外包圍著牠,手執奇怪武器的純白校服少女。

少女們身上白色的襯衣、紅色的胸前蝴蝶結、以及黑色的格子校服短裙在寒風中烈烈擺動;同時她們的纖纖玉指在自己高舉的手機螢幕上飛快按動,頃刻間,無數五彩炫目的魔符自手機飛出,逐一化為了烈火、疾風、雷電、流水,在少女們的身上凝聚成一套套鮮艷奪目的魔法之衣。

「充滿著色慾氣息的蜘蛛妖魔啊,就讓我們給你一個解脫吧……」

「魔力解放!」 「Miracle - Dress up!」

只是她們所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張長椅後,正躲著一名高瘦少年。少年的嘴角不懷好意地高高翹起,手中舉起的手機已將眼前發生的一切全數偷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