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4】.『調教』


  晃眼之間,大半個星期已經過去。
  爵士大概終生也不會忘記,一個可愛甜美的純情女生在仍身為一個處男的自己手下被緩緩開發是一件多令人感到榮耀和滿足的美事。
  他不會忘記,在最初的那天,洪君兒眼中是有多不忿,而她的神色又是有多狼狽……幾乎是在爵士走後快整個小時,下一堂課都快要結束了,洪君兒才戴著口罩,病懨懨地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使那堂課的老師和身邊不少同學都為她憂心忡忡。爵士也是後來才聽說,她那天埋頭在馬桶上半個小時,幾乎是扣喉般的將爵士射在她口中的精液狠狠地全給嘔吐了出來。然後在餘下的時間裡,她拿著僅餘不多的零錢,在小賣部買了一堆可樂呀、豆奶呀等各種飲品,忙不迭的灌進口中,在口腔內潄上至少三分鐘,才一臉嫌棄的給吐在女廁的洗手盤上。
  無論是陽具的那陣臊澀味,甚至是精液的那種腥臭的味道,都讓洪君兒覺得非常、非常的噁心,只是她先後用了三、四種平日很愛喝的飲品潄口潄了上十遍,那陣強烈的男性味道卻依舊在腦內揮之不去。到最後,洪君兒終究還是忍受不住,直接跑到保健處去借來了潄口水,瘋狂地潄了好幾十遍,最後還借了個口罩回來,甚至決定了一整個下午都戴著口罩不說話,生怕同學們從她的口裡嗅到半分精液的臭味。
  他也不會忘記,在第二天的「遊戲」裡,他是那麼多番連拐帶騙的嘗試哄洪君兒直接脫下內褲跟她交媾,可惜每一次都被她羞赧又帶著堅持的拒絕了。到最後,她終究還是折衷的讓爵士掏出了肉棒,伏在她背上就這麼隔著一件短裙一條內褲,用後進式的體位,讓他那火辣得駭人的龜頭隔著僅只兩塊薄布的在她漸漸濕透的陰戶上磨蹭了起來。雖然最後還是沒有真正的插入,洪君兒也得以保存了她的處子之身,但爵士最後還是在她的黑色格子短裙上寫了好大好大的一泡瀆白黏稠的濃精,嚇得她馬上脫了下來用水猛洗,最後還跑到了校務處跟工友姐姐訛稱自己午膳時不小心在校外哪個水窪摔倒了,好不容易才借到了一條後備的裙子來穿。
  他更不會忘記,到了第三天,他是那樣的威逼利誘洪君兒脫下內褲給他玩。起初的時候洪君兒固然也是苦苦堅持拒絕,但在爵士的連番纏擾下,她還是不免逐漸軟化,結果還是半屈半就的將自己關在了廁格裡,羞赧赧地脫下了內褲。但想必她應該沒想像到,結果爵士竟然一把奪去了她的內褲,還逼她幫自己口交,最後更將一大股精液給射到了她的內褲內緣上。然後那個下午,洪君兒只得在不穿內褲,下身涼颼颼的情況下回到那喧鬧的課室,任由那赤裸而微濕的下陰暴露在班上四十人,共二十多個男生一起共享共有的空氣中。雖然班上同學都沒留意,但放學後經過洪君兒的座位時,爵士還是細心地沒錯過她那木椅上、地磚上都隱若的散落著幾縷晶瑩,散發著微微腥臊味的透明液體。於是爵士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彎了彎。
  失去了魔法的魔法少女,亦不過只是個普通少女而已。
  當然,這個少女可能比較不普通一點,她還是個懂得嘴巴上抗拒,身體卻實質誠實得很的小淫娃呢……
  而如今,這可憐可愛的小淫娃正乖巧地站立在自己懷中,匍匐在他胸前,任由他胯下硬挺的帳篷頂著她的小肚皮,卻沒有露出半點不悅或煩厭。此刻,她只是那麼順從地讓爵士撫著她的髮端,那一雙水靈的丹鳳眼平靜的眨著眨著,彷彿是在靜待著這位主人對她的發落。
  十月九日,星期四,午膳時間。
  幾日的調教安然過去,如今,爵士心中底氣正盛,早已再不甘於像第一天那樣躲在廁格中偷情了。男廁的大門之外,正囂張跋扈地豎著「清潔中」的門牌,而一對青春正盛的少男少女正矗立在鑲鏡的洗手盆前,彼此相擁相吻,儼然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六樓男廁仍舊是一如尋常的潮濕而昏暗,陰森恐怖堪比鬧鬼連連的名勝凶宅。
  然而縱然燈光再黯淡,亦足以讓洪君兒用眼角的餘光透過鏡中看著自己不知羞恥地跟爵士纏綿著的身影。爵士不知滿足的嘴巴卻從沒有停下來的意識,他直直的從洪君兒的櫻唇吻到她的玉頸,從頸側舔到頸背,那大大的舌頭彷彿已化身成了一條又濕又熱的毒蛇,在她的頸上亂纏亂爬。既酥又癢的刺激令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透過鏡像的反射,她甚至可以看見自己在爵士的嘴巴攻勢下臉頰變得愈來愈粉紅。可憐的洪君兒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頸項竟然如此敏感,在陣陣酸楚難耐的瘙癢背後,她竟然還能感覺到點點微細的快慰感覺正混雜其中。
  好奇怪……這種甜美的快感……不能……為甚麼自己會在這樣的人的狎玩下覺得舒爽啊……
  爵士滿足地笑著,他用舌頭撥開洪君兒後垂的小馬尾,開始持續的對她的脖子發動攻擊。過份的刺激使洪君兒不自覺的仰著頭,她本能似的在爵士懷內不斷扭動身體,彷彿是在盡最後的努力嘗試掙扎,以躲避爵士的舌頭攻勢。只可惜她沒想到的是,她現在這樣被爵士擁在懷內,愈是扭動身體卻只會令兩人愈抱愈緊,不經意的,洪君兒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陰戶也跟爵士的肉棒愈貼愈緊,隨著她的胡亂掙扎,他的肉棒更是順利成章的陷進了她緊窄的兩腿中。從鏡中的倒影看來,洪君兒甚至羞愧地覺得她們兩人彷彿已是在交媾中的樣子。
  (小淫娃真不愧是小淫娃,明明臉上擺著一張滿是抗拒的淡然模樣,可是身體深處卻是比誰都興奮……)
  爵士暗暗想著。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布料,他亦能再清晰不過的感受到洪君兒的體溫正在急速攀升中。這小淫娃香軟玉體上的熱能亦彷彿正徐徐轉到爵士的身體上,他只覺自己體內的慾火亦被燃點開來,在他嘴巴一邊亂吻著洪君兒頸項的同時,他的一雙魔爪亦已同時狠狠地襲上了洪君兒的胸脯。
  隔著一層薄薄的緊白校服襯衫,爵士一雙粗糙的大手正在洪君兒的乳房上游移搓揉。雖然洪君兒的胸部發育得不算很成熟,然而那份女孩子身體獨有的溫潤柔軟觸感還是讓爵士感受到一種醉心的舒爽感覺。至於可憐的洪君兒,就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乳房在爵士手中不斷被搓捏成不同的形狀,她臉上的紅暈開始猛烈地擴散,一張小嘴不自禁的微微張開,本來被綁成整齊小馬尾的黑色秀髮亦開始徐徐散落。此時此刻,大概唯有心中最後僅餘的半份自尊心才能阻止她口中吐出甜美的呻吟。
  「別裝了,小淫娃,我知道你現在其實是比我還舒服的。」
  爵士臉上浮出一抹狡黠的邪笑,同時他又往下一蹲,雙手已經飛快的挪移到她的下身,輕鬆撩起了她的黑色格子校服裙,一條純白色的小內褲於焉暴露在他的眼前。爵士露出一臉如獲至寶的表情,已經伸出食指在她的內褲上繞圈打轉。洪君兒的腿開始夾緊,雙眼泛紅,泫然欲泣的樣子似乎是在懇求爵士不要再進行下去了。
  「求你……其他、其他地方都可以玩,唯有這裡……這裡不行……」寒冷的空氣中,洪君兒的聲音亦隱若有些顫抖。
  「求我甚麼?」只可惜爵士的聲音似乎比秋涼的空氣更為冷冽。
  「你是在求我停手……」爵士說著的同時,又伸出了中指開始搓揉著洪君兒的神經末端;漸漸的,他發覺洪君兒的呼吸正漸趨急促,本來僵硬的身體亦開始變得放鬆起來。「還是在求我要讓你更加舒服呢?」
  在此前十七年的寂寞人生裡,爵士當然沒有任何跟女生亂搞的經驗。事實上,現在他亦不過只是將這幾天臨急抱佛腳在各種成人網站、成人影片裡學到的技巧嘗試在洪君兒身上實踐一次而已。也不知是他真的如此有天份,還是純粹只是洪君兒的體質天生敏感,結果爵士才沒有玩上多久,他已經在洪君兒的內褲上感覺到一陣意味深長的溫熱和濕潤,原本純潔無暇的純白色亦逐漸的染成了深灰,「哎呀呀,原來洪君兒的那個洪,竟然是洪水的那個洪呀?」
  爵士淫笑著,他的右手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伸進了洪君兒的內褲裡亂摸一通。在那裡頭,他先摸到的是一大叢毛茸茸的亂草,然後隨著他愈摸愈深,終於摸到了一塊像木耳一樣,帶點粗糙觸感的東西,而在那團東西的中間,溫熱臊臭的液體正止不住的汨汨流出。
  「不然也請你解釋一下這些是甚麼來的好了。你該不會是要說這是你下面流的眼淚吧?」
  這一瞬間,爵士彷彿覺得自己成為了勝利者一般,他用指尖沾了沾那些黏稠溫熱的液體,然後給放到洪君兒的鼻前一張一捏的緩緩把玩:「雖然我是一個男生,但這心情我固然也是能明白的。魔法少女畢竟也是人,也會有性欲,也會覺得興奮的。我懂啊。我真的懂。」
  「放心,嘿嘿,既然你的慾望是由我引出來的,那麼我也會負起這個責任,好好幫你解決解決的……」
  話音剛落,爵士已經引出魔爪,幾根手指淫邪地張動著,朝她洪水氾濫的秘密花園處展開了進攻……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3】.『圈套』

  「口……交……」
  簡單的一句話,嚇得洪君兒登時瞪大了眼睛,似是難以置信又像是想要求情的望向了爵士。然而爵士不慌不忙的掏出了幾張黑材料相片,使得洪君兒猶豫了片刻後,還是不得不選擇了屈服。
  可憐的洪君兒,在爵士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校服長褲的拉鍊,露出了他深灰色的三角內褲。洪君兒登時感到有些意外,別看爵士整個人高高瘦瘦好像很孱弱的,可是驟眼看來他內褲下藏著的東西脹鼓鼓沉甸甸的,似乎非常有份量的樣子。
  洪君兒繼續褪下爵士的內褲,宛如一名小女孩在戰戰競競地拆禮物的樣子,打開包裝後,一根粗大、暴漲得隱若可見條條青筋的肉蟲猛然蹦躍而出,醜陋的模樣嚇得洪君兒眉頭緊皺。然而女生也許本能上還是對自己的女性魅力非常在意的,看到男人為自己而勃起,也許有些女生多少還是會有些沾沾自喜的:只是當洪君兒看到了爵士看著自己的那種色迷迷的視線,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猛獸盯上了的獵物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爵士的肉棒很粗很大,這讓洪君兒一瞬間聯想到了自己經常在樓下小賣部吃的那種熱狗裡面的大香腸。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冒出,洪君兒胃裡一陣噁心,幾乎想要馬上轉身對著馬桶大吐特吐!
  洪君兒只嗅到了陣陣深沉的男性體味。雖然爵士已經很厚道了,至少他也沒有存心要難為洪君兒,今早出門前還記得先將自己的下身洗一遍以方便她入口;只是這小爵士在褲襠中鬱悶了整個早晨,此刻即使是再淡的男人味也足以讓連拖都沒拍過半次的洪君兒倍感辛辣。
  洪君兒皺著眉頭,一張可愛的小臉跟爵士的肉棒靠得很近。雖然爵士看得出她的眼裡已滿滿的盛載著鄙視和厭惡,但不知怎的爵士心中卻極變態的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和征服感。這可是他在身體檢查面對護士姐姐們以外第一次向異性展示自己的私人部位,於是這位可憐的女同學的反應愈大、愈是震驚,他就愈是覺得有成功感。
  「舔吧。」在爵士的命令之下,洪君兒還是皺著眉頭,非常盡責的服侍著爵士。她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小爵士的棒身,面頰悄然靠近,宛若吃冰棒一樣,吐出丁香小舌就開始舔吃了起來。當粉紅色的舌尖觸碰上那燠熱難耐的肉莖時,爵士只覺渾身好像觸電似的一陣激靈,身上千萬個毛孔同時舒展擴張開來,舒服得好像快要溶化一樣。
  作為洪君兒的第一次性愛體驗,她的口技雖然非常生澀,可是肉棒上傳來她舌頭的溫熱和濕潤還是讓爵士覺得非常舒爽。洪君兒強忍著胸中翻滾著的陣陣噁心感覺,竭力擠出儘量甜美的笑容,她甩著可愛的小馬尾,粉紅色的火熱小舌如章魚的觸鬚一樣在爵士的肉棒上遊走、纏綿著。
  還不過一分鐘,爵士的肉棒已經油油亮亮的,在男廁本來已不太醒目的燈光下泛起一陣濕潤的光澤。他知道,自己的肉棒上已滿滿是洪君兒的唾液;他將肉棒抵在自己女同學可愛甜膩的臉蛋上,將自己最醜陋的私人部份抵在這張受班上為不少男生討喜的甜美臉蛋上,心中一陣驕傲和征服感油然而生,胯下的兇器繼而不自禁的又再脹大了幾分。
  洪君兒在爵士的龜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張開濕潤的雙唇,緊張兮兮的將他的肉棒逐點逐點的給吃下去。尚未嘗試過真正性愛的爵士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已被吃進了一個濕熱、緊窄的空間中,洪君兒柔軟火熱的口腔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然而洪君兒此刻卻幾乎要絕望了。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含著的是比蟑螂還要骯髒噁心的東西,而爵士那團如雜草一般污黑發臭的陰毛正在自己鼻尖前的不遠處,彷彿正在冷冷的看著自己,訕笑著。洪君兒賣力的服侍著爵士,拚命想讓他趕快射精完事;然而她畢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新手,任她吃得嘴角發酸,也沒能成功從小爵士口中擠出任何東西來。
  這位受盡威脅和屈辱的魔法少女惱羞成怒,幾乎忍不住要用力一口咬下去發洩心中的滿腔怒火和絕望。
  爵士繼續冷笑著,隨手把玩著洪君兒可愛的髮梢,看著她眼眶內隱隱然打轉的淚水,心中卻是說不出的爽快。
  然而這份歡樂卻沒有持續上多久。不一會兒,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上遽然響起了跫跫的腳步聲,踏碎了原來的寂靜。爵士也被嚇了一跳,他拍了拍洪君兒的頭,叫停了這位還在自己胯下苦苦舔吃著的可憐少女的動作。翻動手錶一看,他這才發現原來漫長的午飯時間只餘下了短短的十分鐘,而同學們都已開始陸續回來了。
  然後洪君兒看到爵士的笑容竟然變得更冰冷、更歡暢了。他溫柔地拍了拍洪君兒的俏臉,從她的口腔中抽回了肉棒。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果然你這位新手還真的不是太可靠呢。」爵士臉色冷峻,可是眼瞳中卻盡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嘲諷:「時間無多了,既然你不能讓我射出來的話,那就唯有靠我自己解決了。」
  爵士豎起耳朵細聽,確定了男廁和走廊上再無別人後,便一手抓起了自己的肉棒,高速地套弄了起來。
  這就是,男生的自瀆方式嗎……
  洪君兒兩眼迷茫,看著爵士的火紅的肉棒就抵在她的鼻尖前,幾根手指圍成一個小小的圓圈,彷彿鑽木取火一樣來回高速摩擦著。爵士體內的慾火漸趨高漲,火燙的肉棒一陣規律的搏動,不一會兒,一股灼燙的精液已從他的馬眼位置迸射而出。洪君兒看著一陣惶惑,眼看爵士正要朝自己的臉上射精……她竟然二話不說就一口含住了爵士正在跳動的龜頭,讓他將所有精液都給射到她的口裡去!
  這裡可是學校,一旦她讓爵士在自己臉上射精,事情可就難處理了!只是……將這泡腥澀惡臭的男性分泌物含在口中也不是好的滋味。洪君兒此時已是雙眼通紅,只知道自己想嘔、想哭、更想死……
  「哼,竟然自己主動衝過來讓我射在嘴裡,果然是個天生的小淫娃……」
  爵士渾身一陣激靈,邪笑著將最後一滴精液都在洪君兒的嘴裡榨個乾淨後,讚賞似的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方才站直身子,輕輕推開了身後廁格的膠門。
  然而臨走前,洪君兒的眼睛卻是愈睜愈大,驚駭地看著爵士舉起手似乎想要摸些甚麼……
  原來就在這個廁格的水箱上,不知何時起竟早已佇立著一部手提電話,而它的鏡頭正準確無誤的對準了自己,而她竟然從來沒有發現到……
  洪君兒臉上一陣刷白。
  那是爵士的手機!
  換言之,自己剛才服侍爵士的一切舉動,很大機會都已經被全數給拍攝下來了……
  打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計劃到這一步了嗎……
  爵士收回手機,冷冷一笑。
  「今天的服務質素實在是說不上令人滿意呢——舒服的確是舒服了,但倒頭來還是我自己讓自己舒服,而不是你讓我舒服呢——」
  「不過嘛,這也是不要緊的……反正我已經拍到了一堆比魔法少女變身更加有意思的影片了。嘿嘿,我相信,你以後的服侍定必會更加賣力吧,我可愛的小淫娃,粉紅魔法少女洪君兒同學……」
  笑聲之下,爵士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狹小的男廁廁格中只遺下一臉呆滯的洪君兒,倒坐在骯髒的紙皮石地上,含著滿嘴腥臭微熱的精液,不知所措。
 【待續】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2】.『悲哀』

  那夜凌晨,明月如霜。
  不知怎的,洪君兒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場惡鬥……
  九天之上,漫天星辰緩緩閃爍,遺下洪君兒在皎白的月光下默默瑟縮一角,潸然垂淚。
  這是半個月前的一個夜晚,五名魔法少女剛與一隻巨大水牛妖魔激戰過後。
  育望中學的天台高閣,魔法少女們剛剛解除了變身,穿著校服的她們正不顧形象的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久久未能回復過來。
  五人之中,唯有洪君兒在一旁抱膝而坐,淚水從水靈的丹鳳眼中簌簌落下,一時任由蒼白的月光灑滿一身。細看之下更能發現,她的肚皮上劃下了一道猙獰的巨大傷痕,洶湧的鮮血不斷流出,妖媚的深紅甚至早已染滿了她纖細的雙腿。
  不,不僅只有她。她身邊的幾名夥伴,亦早已傷痕壘壘,天台的地版也給染成了一大片妖艷奪目的腥紅。
  為甚麼啊;到底自己一直是為了甚麼而在戰鬥啊!
  明明只是五個連書也還沒有唸完的弱質女孩,到底是為了甚麼,而要一直將學業置於背後、賠上自己的時間、甚至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跟這些可怕的殺人怪物戰鬥啊!
  對了,為甚麼自己還要戰鬥?以後還要繼續戰鬥嗎?我們還要……一直戰鬥到何時?
  洪君兒含著淚,卻看到其餘四名伙伴縱然都是滿臉的虛弱發白,但仍都掛著一張張複雜的笑臉;當中寫滿了不屈、慶幸、堅強、滿足……
  「我們當然要戰鬥下去。」她們不約而同地齊聲說。
  「那是因為——」
  ——因為我們都是魔法少女。
  回到此刻,育望中學六樓男廁內。
  小小的廁格門前,洪君兒靜靜地站立在爵士懷中,雙眼用力閉緊,心跳卻怦怦的逐漸加速;她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正在等待爵士的發落。她在靜靜等候著;等候著面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奪去自己的初吻、以及自己的純潔……
  只是為甚麼,為甚麼自己會在此時此地回想起那個晚上的事?
  爵士可不知道洪君兒腦中的千思萬緒,此刻他只是興奮萬分,班上那個相見已久的可愛女孩兒如今正乖乖地靠在自己懷中,閉著雙眼靜候自己的魚肉。其實此際爵士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洪君兒身上陣陣如草莓般甜甜的體香襲鼻而來。由於他跟洪君兒幾乎是肉貼肉的站在了一起,更是清晰感覺到她兩個如小饅頭般微微鼓起的小乳房都已壓在自己的胸膛上,洪君兒的體溫悄然傳來,爵士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了。
  他就是再沉鬱閉鎖,又豈能抗拒這份誘惑?爵士嚥了嚥口水,再也顧不得自己的校服褲下已經築起了高高的小帳篷,幾乎都已經狠狠地頂到了洪君兒的小肚皮上去了。他唯有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瞇起雙眼,伸手輕輕撥弄著洪君兒額角散發著微微甜香的髮梢。
  洪君兒長得真的不高,不過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頭而已。在嬌小的身軀下,她的身材亦同樣青澀稚嫩,小小的胸脯似是還沒完成發育一樣,在白色的校服襯衣下僅只劃出一道微拱的小曲線。若然靠在爵士的身旁比較,洪君兒甚至比她矮了不只一個頭的高度,相比起一個同年班同學,反而更像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學妹。
  由於身高的差異,此刻洪君兒正閉著雙眼,微微的仰著頭。在極近的距離下,爵士更為洪君兒的一張清純秀麗臉蛋倍感驚心動魄,柔和微曲的睫毛靜靜的排列在白皙的臉龐上,使他先是忍不住在洪君兒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好……好怪的感覺。)洪君兒在心中暗暗叫苦。本來她是因為害怕,想逃避現實才閉上眼睛打算任由史哲賢魚肉的,沒想到這一舉動卻反而使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身體的其他感官上。尤其是像她這種女孩子,雖然活潑開朗,平日跟不少男生都玩得很親近,可是實際跟男生交往的經驗卻是一次都沒有;如今還是第一次跟男性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卻使她又緊張又敏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其實只是洪君兒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是多受男生的歡迎。記得在去年班際旅行的車程上,爵士不小心打聽到某群男生團體說說笑笑的,為求解悶竟然私下對班上的女生們都給評頭品足了一頓……那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讚洪君兒是班上最可愛甜美的女生,現在在這麼近距離下細看,爵士這才真正體會到洪君兒的魅力所在,開始深深同意那些傢伙的說話了。
  雖然洪君兒本人對自己小巧玲瓏的身形很不滿意,可男生卻偏偏總愛吃這套,像這種纖細可人的女孩子反而更能激起他們的獸慾,叫他們大流口水了。
  反正洪君兒就屬於那種很惹男生憐愛的鄰家小女孩類型。她留著一頭長至肩膀的烏黑秀髮,在腦後繫成一條可愛的小馬尾;在一張如牛奶般白嫩的小瓜子臉上,柔和的五官如玉琢般排列精緻,一雙俏麗的丹鳳眼水靈水靈的,天真地細看著這個紛雜的世界。
  她就如同溫室中一朵最純真、無邪的小花般,靜靜地等待著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採摘一樣。
  爵士嘿嘿一笑。只可惜要摘下這朵純情之花的人,怕且會是自己這個立心不良的大壞蛋了。
  剛才爵士輕輕的一吻,足以令洪君兒意亂情迷。她發覺自己的臉開始變得好燙,眉頭微蹙,耳朵也隱隱開始泛紅。雖然此刻的她閉著眼睛,但滿臉的緋紅已反映出她的羞澀。冷不防的,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熱氣,洪君兒嚇了一大跳,原來爵士得寸進尺,已經過份得開始肆意地吐舌舔弄著起她小巧的耳垂來。
  在這毫不熟絡的男生的火熱吐息下,洪君兒心底怦怦直跳,只覺得爵士那根髒舌又濕又熱的,像泥鰍一樣在自己耳邊亂纏一通,噁心到了極點!可憐洪君兒心中又慌又亂的,只聽見爵士淫笑幾聲,一手摸著她的耳朵,一手扶著她的小下巴,冷不防的就往她軟軟的小唇親了下去。
  這是爵士第一次跟女生接吻。一時間他只覺得洪君兒的嘴軟軟甜甜的,好像吻上了一塊香甜的溫熱的棉花糖一般。雖然爵士性格本身不怎麼喜歡吃甜食,本來對這種走可愛路線的甜美女生也不是特別迷戀,然而唇上傳來的溫軟感覺還是不由得使他覺得一陣舒爽。
  但洪君兒就沒那麼享受了。這亦同樣是她的初吻,只可惜對象卻不是自小期待的與自己相近相愛的理想男友,或是甚麼長得非常俊朗的超級大帥哥,而是班上這個同班了兩年多,也是數分鐘前才首次跟他談話的陰森自閉男!她閉著雙眼,只知道對面那個混帳傢伙正不斷將口中鼻中的熱氣都噴到自己臉上,一時間她只覺得癢癢的,甚至有了想吐的衝動!
  可憐這位魔法少女空有一身魔法力量,但如此處境下卻無法出手反抗,她敏感的身體開始禁不住左右扭動,雙手按在爵士的肩上,但又不敢發力推開他,只能任由他得寸進尺,骯髒的舌頭撬開她的雙唇,往裡面翻攪,甚至纏上她的舌頭,瘋狂地激吻起來。
  洪君兒皺著眉,品嚐著爵士口中唾液的陣陣鹹酸味令她覺得很不舒服。可是在爵士眼中,他只知道自己此時正跟這位小美人打得火熱,兩人纏在一起摟得緊緊的,形如熱戀中的情侶。在他的感官裡,洪君兒的舌頭很軟很熱,讓爵士感覺好像在品嚐一道正在融化的奶昔。爵士興奮異常,一手圈著她的頸子,另一隻魔爪已伸到了她的胸脯上,好像搓黏土一樣肆意捏弄了起來。
  不得不說育望中學的女裝校服設計得很優美,白色的「的確涼」質料襯衫配上黑底白線條的格子短裙,點綴上一個小巧可愛的鮮紅色蝴蝶結在胸前,能夠完全將女生們正值花季的青春和活力都展現出來。現在爵士伸手用力抓捏著洪君兒那發育得不算很出眾的胸脯,尖銳的指甲在純白的校服上抓出一條條的皺痕,令他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就好像在自己的青春上留下了紀念性的一筆似的。
  儘管爵士有生以來看過的色情電影數量已不在少數,但懂看不代表懂做,在實踐上他仍是一個新手。雖然他的動作不怎麼熟練,但如此放蕩淫穢的攻勢還是對觀念保守的洪君兒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她一張俏臉已經憋得像熟透的桃子般漲紅,齒間情不自禁的發出低低的呻吟,恐怕連她自己也很難想像,竟然會在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的手中感受到一絲絲興奮快慰的感覺。
   終於,她還是禁不住鼓起了勇氣,一舉發力將爵士狠狠推開。也許連她自己也在害怕,要是再讓這傢伙放肆下去,可能自己的底線真的會在他的攻勢下徹底崩潰沉淪,最後連自己的貞操也要賠給他。
  「夠了,我連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洪君兒甩了甩馬尾,挺起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胸脯,帶著幾分慍色,卻又一臉想哭的複雜表情質問著:「剛才夠舒服了嗎!還是我要給你擁抱、再摸胸……或是打手槍才好?!」
  爵士笑而不語,伸手在洪君兒的腦上拍了拍,溫柔地把玩起她的髮絲,彷彿把這位在班上很受歡迎的可愛女生當成了自己的寵物一樣。
  「真是個無知的可愛小女孩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我應該有說過我是想『佔有』你們吧。罷了,也許該是時候教教你男生口中的『佔有』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話音剛落,爵士已溫柔地將洪君兒推入廁格更深入的內部,然後猛然關上了廁格的膠門,並從內的拉上了鎖栓。
  此刻,就只餘下爵士與洪君兒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廁格。
  爵士滿意地笑著,讓洪君兒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並將自己胯下高高築起的小帳篷不偏不倚的對在了她的標緻小臉前。
  然後,爵士的聲音響起,冷洌如同極地裡萬年不化的寒冰。
  「第一步,我要你,為我口交。」
  【待續】

Tuesday, May 9,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1】.『慾望』

  兩天前被揭發的育望公園OL姦殺案,不僅成為了全城網絡熱話,更因近水樓臺的關係,成了育望中學全校上下師生的關注焦點。不過這也沒法子,誰叫育望中學與事發的育望公園,兩者距離只相隔一條馬路而已。
  十月六日,星期一,姦殺案被媒體大肆報導後的首個正常上課天。
  本來沉悶乏味的校園,竟隨著這宗恐怖奇聞的出現,一下子化為了燒開的油鍋,各班各級都鬧得沸沸揚揚的,紛紛議論著案件背後不為人知的隱情和黑幕。
  的而且確,這是一宗充滿著疑點和謎團的恐怖案件。死者畢幸美,22歲,是個初入職場的新丁文員;呃,也許她的名字確實改得夠差,一語成讖的道出了她的不幸下場——死狀淒慘、死無全屍;也不知兇手到底對她抱有多大的愛慕和怨恨,才能下如此狠辣的毒手……
  剛過去的星期五,十月三日的晚間時份,附近的居民發現了畢幸美衣衫不整、肢離破碎的恐怖遺體。驗屍官指出,畢幸美死於胸前的致命刀傷,而且生前亦遭到了性侵犯。只是,她遇上的不是電視橋段常見的「先姦後殺」,或是喪心病狂的「先殺後姦」,而是……更加喪盡天良的「邊姦邊殺」!警方猜測,兇手可能是首先襲擊死者,並在其傷重彌留的同時對她下手姦淫。甚至,變態的兇手有可能是在死者斷氣的同時高潮射精……
  警方目前鎖定犯人為畢幸美的上司,毛辜仁。鑑證所得,無論在兇器或是死者體內的遺精亦與疑犯吻合。然而,疑兇有穩定甜蜜的家室,在同事鄰里間亦有非常好的聲譽,任何認識他的人都難以想像他有如此膽色和動機去姦殺一個認識不過寥寥數天的女下屬。而且,疑犯在行兇後一直行蹤不明,現場只遺下大量懷疑是疑犯的殘血碎肉,到底他現在孰生孰死?若然生,他到底藏在甚麼地方以避過警察的追捕?若然死,又是死於甚麼神秘恐怖的奇怪力量……?
  另外據附近一些居民口供指出,他們在案發時間目睹了非常強烈的炫光,甚至在公園裡目擊一隻異常巨大的蜘蛛怪物……如此超自然的一段論述,更是引起了社會上異常多人的關注。是外星人?政府秘密基因改造怪物?黑魔法召喚?還是純粹只是作出口供者的精神有問題?
  亦因這宗案件的種種荒誕詭奇,對正值青春愛做夢的少年人有非常致命的吸引力。結果在學生最痛恨的星期一早上,還沒到八點的時間,6B班課室內已經滿滿的聚集了大半班同學,有的在滑動手機,有的甚至拿著整份報紙,認真無比的議論著案情。
  在這個不平凡的早晨,難得連快將成年的中六學生都似乎忘記了功課和升學的壓力,他們只被自己的好奇心驅使,一心想要將這件在距離自己校園不足二百米遠的離奇姦殺案的真相刨根究柢。
  唉……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釀出了意外大的迴響啊……
  鬧哄哄的課室中,唯有洪君兒一臉無奈的搖著頭,甩著可愛的馬尾,似乎對案件沒有絲毫興趣;她烏黑的髮絲左右曳動,猶像不耐煩地撢打著蒼蠅的牛尾巴。
  這是理所當然的。跟班上的同學不同,她可是對這件所謂奇案的始末一清二楚。
  只因當晚,她可是身在現場——亦是她,親手將那個真兇——蜘蛛妖魔擊殺的。
  在黑暗中,她是默默守護著城市的秘密英雄。若以電視動畫中常見的橋段去描述,像她這樣的女生,會被世人稱呼為——魔法少女——
  正當洪君兒望著同學們扮偵探的眾傻相想入非非時,冷不防的一雙手卻自她的身後伸出,摸上了她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嬌嫩胸脯,像捏布丁似的用力一捏——胸前一陣也不知是痛或是舒爽的感覺,嚇得洪君兒幾乎「哇」一聲的尖叫高呼出來。
  別過頭來,洪君兒卻發現一張朝氣蓬勃的臉面,掛著人畜無害的爽俐笑容,在極近的距離直瞅著自己。
  「早晨啊君兒——你怎麼啦一大清早就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你該不會是被育望公園那宗恐怖姦殺案嚇怕了吧?」
  這個以胸襲別人以作打招呼的奇怪女孩,正是洪君兒的鄰座,也是她的好姊妹,曾愛儀。曾愛儀留著才剛及耳的清爽短髮,一雙無邪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眨呀眨,直瞪得心虛的洪君兒滿身不舒服。
  「才……才沒有這回事啦!都長到這麼大了,誰會被這種事情嚇倒啦!」洪君兒嘟嚷著,然而卻沒有半點底氣。
  沒錯她的確是在害怕。然而相比起這件離奇案件,更令她擔心的卻是一張來歷不明、不懷好意的神秘恐嚇相片——
  一張在她早上回到課室之時,已靜靜躺在她的木桌抽屜裡,薄薄的、又硬硬的一張硬卡相片。
  雪白的相紙上,印著一隻鮮紅蜘蛛的身影,而在蜘蛛怪物的獠牙前面,昂然站著一個身穿櫻紅戰鬥服,一頭粉色頭髮,手執桃紅弓箭的魔法少女。而這個魔法少女的樣貌,分明正是洪君兒本人!而照片背後,則零零落落的寫滿了一個個歪斜的,用顏色猙獰的紅蠟筆寫成的字詞:
   『午膳時間』
  『6樓男廁』
   『蜘蛛』
     『變身秘密』
 …… 『魔法少女』
  完、完蛋了。
  她的秘密、她的魔法少女身份,顯然是被哪個認識她的人給發現了……。
 ✽ ✽ ✽ ✽ ✽ ✽
  午膳時份,按照相片背面的關鍵詞提示所言,洪君兒決定孤身赴會面對這個偷偷摸摸打算威脅魔法少女的鬼祟之徒!
  在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完結後,洪君兒趕緊對平日跟自己一起吃午飯的幾位好友姊妹隨便編了個藉口說被老師找麻煩相約長談。推掉她們的飯局後,她便是第一時間將自己反鎖在女廁的其中一個廁格中靜待了十數分鐘,等學級上其他同學都相繼散去了後才敢行動。
  長到了十七歲這麼大,這還是洪君兒人生中第一次這麼鬼鬼祟祟的偷溜進男生廁所裡去。
  要知道像洪君兒這種可愛的女生,沒有男生竄到女生廁所去偷窺她已經得謝天謝地了,哪想到她還有要倒過來偷溜進男廁的一天!要是被人知道的話保證會淪為她畢生的一大笑柄。
  只是,此刻的洪君兒早已再沒心思想這些無聊事情了。站在學校六樓的男廁木門前,她雙頰早已如病態般發白,如雪的皓齒狠狠咬著下唇,纖細的手舉了又縮,縮了又舉,卻一直有所猶豫未敢推門而進;頃刻間這薄薄的一扇門竟變得如同鉛鑄般沉重,就彷彿她眼前的這片空間不再是平凡不過的學校廁所,而是將宣判自己命運的最終刑場一樣。她在掙扎,胡思亂想著到底發現自己身份的會是誰,他的目的又會是甚麼?金錢?還是……
  吱呀——木門被緩緩推開的刺耳聲劃破了原有的寧靜,洪君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抬起發育得不是很成熟的胸脯,鼓起勇氣偷溜進了男廁中。學校的男廁還是一如既往的潮濕而昏暗。從天花瀉下的燈光冰冷而黯淡,窗旁的抽氣扇也同樣地毫無活力的緩慢轉動著。狹小的男生廁所中一片慘淡淒冷。
  空蕩,寂靜;唯有一片陰森恐怖。
  沒、沒人在嗎?
  當洪君兒正要重重地嘆一口氣之時,冷不防的一個身影已從她背後倏然閃出,然後一雙瘦弱的手粗暴地襲上了她的胸脯,毫不留情地狠狠大力一捏——!
  這種胸襲人的方式……是曾愛儀?不、不對!愛儀的手或是動作都要溫柔曖昧得多,而現在胸襲的這雙手粗糙而暴力,赫然卻是一名男生……!
  「抓到你了,洪君兒同學……」
  耳邊傳來的,是一道森然低沉的男聲。
  「不對,還是應該稱呼你為魔法少女.洪君兒才對……?」
  那男生貼在洪君兒耳邊低聲細語,陣陣熱氣噴吐在她如貝殼般的可愛小耳朵上。然而這般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只令洪君兒一陣雞皮疙瘩……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該不會是一開始就埋伏在木門後,準備從背後偷襲自己吧?
  洪君兒反應也是極快,她先是狠狠地賞他一個後踭,然後靈巧地一個轉身,後退了幾步,勉強與那變態拉開了距離。她甚至果斷地掏出了手機,做好了在最壞情況下必須變身戰鬥的準備。
  「你以為我會像動畫片裡演的傻子一樣,給你時間變身嗎?」可是變態男亦同樣沒有半分遲疑,他一手抓住了洪君兒的右手,另一隻手甚至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頸項,一把勁的將她推到了一格廁格的膠板門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砰然巨響。
  「我勸你,還是不要作無謂的反抗比較好哦。」變態男露齒微笑。他鬆開了捏住洪君兒的雙手,一手靠蠻力沒收掉她賴以變身的手提電話後,馬上又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好幾張照片……蜘蛛、藍綠黃白四色魔法少女、還有,似乎是她們五人變身時的映像……照片之上,甚至隱約可以拍到在變身期間,炫光之下她們露出的白膩肌膚,「本來那天晚上我也只是剛好湊巧路過肓望公園而已,殊不知竟讓我意外地拍到了這些精彩的照片呢……」
  「甚至有時我都忍不住想,要是一個『不小心』將這段照片洩露出去,傳到了網絡上,世人會有甚麼反應呢?……大家會不會對你們的裸體,甚至對你們的真正身份有興趣呢?大家又會不會讚你們性感,封你們為新一代的宅男女神呢?嘿嘿嘿嘿,不過嘛,不過嘛……我這人倒是很易滿足的。要是你能夠用甚麼方法使我覺得心情愉快的話,搞不好我還可以考慮當作沒拍過這些照片的。」
  事態嚴重,此時洪君兒心中只有一片慌亂。再說,現在他們兩人的姿勢——洪君兒被那男的狠狠的推壓在牆邊,兩張臉龐不過只隔幾厘米之遙,洪君兒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男的從鼻中呼出來的溫熱。加上那傢伙的右手拍在洪君兒腦後的膠板門上,阻擋住了她的退路——這種姿勢,不正是傳說中最浪漫的……壁咚嗎?!
  只是,壁咚自己的不是甚麼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而是眼前這個……這哪裡是甚麼浪漫啊!分明是令人噁心不過的性騷擾而已!!
  而且,犯人怎麼會……是這個傢伙?
  洪君兒端詳著眼前這個男生。男生長得高瘦而嶙峋,皮膚總是泛著病態的白,如同一張有待填上色彩和形狀的空白宣紙;他的雙眼兩旁總是印著淡淡的黑眼圈,右眼眼角下方還長著一顆銷魂的哭痣。這傢伙總是予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不應是與自己生活在同一班級裡的普通男生,而像一個只會在西洋電影裡出現的吸血鬼王子一樣,妖媚而邪氣。
  洪君兒認得這個傢伙。
  他叫史哲賢,英文名Jazz,是她的同班同學。只是,他向來性格乖僻,平日沉默寡言,在班上的存在感不怎樣高。聽說他初中的時候是個天資聰穎的高材生,然而不知後來家庭發生了甚麼問題,便開始鬱鬱寡歡,自我封閉,平日變得連話也不說多句,亦很少見他跟朋友交談。班上的同學都覺得他自有一份陰森神秘的氣質,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取其諧音給他取了個花名,叫做「爵士」。
  洪君兒自問也是個活潑的女生,跟班上不少同學甚至男生都玩得頗親近,然而她跟這位陰沉的自閉男還是非常的不熟稔。準確一點說,同班兩年多,這還是洪君兒第一次與這傢伙有所交集。哪想到在他的低調沉默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洶湧恐怖的慾望!
  慾望……。
  「我、我們可是在暗中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城市的魔法少女啊!你敢對我們出手?!」這下洪君兒是真的緊張了,她雙頰微紅,連一雙可愛的小鳳眼也隱隱若的有點泛紅起來了。
  史哲賢——爵士瞅著洪君兒可愛小臉的眼神中,帶著了七分亢奮、三分貪婪。與此同時,他自己的臉卻是愈湊愈近、愈湊愈近——直到兩雙炙熱的唇幾乎快要黏在一起……
  「魔法少女?守護城市?黑暗英雄?你們當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嘿,告訴你吧,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絲毫沒有在意……」
  爵士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應該說,你們五人的魔法有多厲害,以及你們用這些魔法拯救了多少人,甚至這個世界將會變成如何,對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已經對這個醜陋而沉悶的世界感到厭倦透頂了,如果這個世界真要滅亡的話那就乾脆滅亡好了,但至少,在那天之前我曾經佔有過你們、享用過你們——這樣就足夠了。」
  洪君兒微微的撇了撇嘴。哼,不過也就是個厭世而又不敢死,偏偏又想要找人一起陪葬受罪的邊緣人而已嗎?
  「真是枉班上的人還開口閉口都『爵士爵士』的這麼好聽地叫你,原來倒頭來你也不過是塊自私的雀屎而已啊?」她想都沒有想,馬上就張嘴反擊。然而爵士卻沒有理會她耍的嘴皮子,只是保持著那一貫的優雅微笑,伸手把玩起洪君兒的髮梢上來。
  他輕輕吐出舌頭,舔著自己乾澀的嘴唇。多少年了。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懷抱過夢想,也提不起任何慾望的就如同一頭行屍走肉般活著。好不容易的,今天才第一次重新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自私嗎?也許是吧。但我的家人曾經教會我這麼一句人生格言——」
  「活著,就該為自己瘋狂——」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也許你可能不認同我的價值觀,不過事到如今,我勸你還是得認真考慮一下是不是該乖乖服從會比較好啊……」爵士冷冷的笑著,囂張地舉手揚了揚那部粗暴搶過來的魔法電話。而看在洪君兒眼中,這張不懷好意的猙獰笑臉,卻比自己至今面對過的任何一隻妖魔怪物更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邪惡魔鬼。她雙肩繃緊,恍恍惚惚地嚥了嚥口水……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嗎。
  也是呢,也許自從自己成為魔法少女的那刻開始,就早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來臨了吧……
  這個人,對女生……對我們五名魔法少女懷有的強烈慾望……
  爵士懷中的洪君兒沉默了一會,內心掙扎了一陣子,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用一種幾近不可聞的細聲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嘟起了小嘴,朝爵士閉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如果這樣做可以滿足到你的話。」
  「請、請盡情的吻我……」

Friday, May 5, 2017

【極甜】《魔法少女的代價》後宮之旅,精服5個魔法少女(星期一至五朝7晚7每更3000字) - 【0】.『惡魔』

淫靡至極的肉體交擊聲,在夜靜的公園上空悠然迴盪。

如家畜一樣野蠻而亢奮的喘息聲,自男人粗線條的大嘴巴中不絕發出。

秋風微涼。在公園啞綠的草地上,一名鬍鬚滿腮的中年男子正赤身露體的騎在一名衣裝畢挺的妙齡OL身上,如燒紅的鋼鐵般火辣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急速抽插,激起滋滋水聲。

噗嗞……嘎嗯……嗯……唔嗯……

男子貪婪地啜吻著女生白膩的頸項,他的動作愈來愈大,女生柔弱的肉體如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了無生氣的在他的抽插動作下左右晃動,漸漸的,本來暗綠的草地開始染上了一大片不祥的深紅。

鮮血,淋漓。

女生如瓷碗般的乳房被男子狠狠地捏在手中,然而在她的胸脯之上,一柄銀色的刀子卻插在了她的胸腔中央,腥澀的熱血自傷口汩汩流出。可是男子卻彷彿甚麼都沒有看到,仍然樂在其中的享用著女生青春的肉體。

幹你個婊子、幹你個死婊子、幹死你個死婊子……!

夜色漸濃,昏黃的路燈將男女交合的身姿拉成細長的影子。女生的嘴唇愈發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不斷流出,然而她眼中的光芒卻急速流失著,如同兩顆沒有靈魂的黯色彈珠。可是男子的興致卻絲毫未有減少,他將魔舌探進了女生的鼻孔裡亂轉,下身的抽插速度卻是愈來愈快。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裡彷彿有甚麼奇怪的東西被點燃了起來。

去死、去死、去死吧、去死吧——!!

在女生的最後一絲生機亦流失殆盡的瞬間,男子也同時到達了高潮,他癲狂地擁著女生逐漸冰冷的屍身,將一大股精液射到了她的身體深處。值得慶幸的是,事到如今他就算在女生體內再射多少次精,亦不須對她負任何責任了……畢竟死人,是不會懷孕的。

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他的怒火,還有慾望已經得到足夠的發洩……

然後他胸中驟然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燠熱。彷彿在他身體深處埋下的某顆種子,此刻將要破體而出一樣——

撕嘎——!

突兀至極的,一根長滿灰白絨毛,鮮紅而頎長的三角尖刺倏然貫穿了男子的身體,自他的背脊裡刺出,宛若甚麼昆蟲的足部……

紅色的尖刺愈伸愈長、也愈伸愈多;一根、兩根、三根……幾秒過去,合共八根似是蟲足的物體猙獰地自他背上的傷口探出,直到最後男子的身軀終於被左右撕成兩半,無數肉碎、腦漿炸裂,灑滿一地,然後一隻火紅的巨大蜘蛛已自他的身軀破體而出——

夜幕之下,在那堆血淋淋的肉沫之上,就此矗立起一隻高達三米,渾身染著妖媚鮮紅的蜘蛛怪物。

蜘蛛怪物的外貌醜陋、猙獰而超現實,八隻鮮綠色的眼睛閃動著殘忍的光芒,身體後端還拖著一把宛如蝎子般的刀鋒尾巴。牠的蟲嘴一張,露出滿口本應只在肉食動物身上才能找到的尖長獠牙,無數黏稠涎水成行從森白的齒間流下。

憎恨、還有,飢餓……牠的本能告訴牠,獵食的時間到了。

蜘蛛怪物提起節足,正要朝著附近燈火通明的住宅舉步前進。驟然一道櫻紅色的火焰箭矢閃掠而過,牠左邊身軀的四支節足已被轟成了碎片;同一時間,另一道土黃色的刀光自蜘蛛身後閃現,轉瞬之間,那柄嚇人的刀鋒尾巴已亦被齊根斷開。

「到此為止了,慾望妖魔!」

蜘蛛怪物八隻眼睛仍然閃動著螢綠的盈芒,然而眼神中所蘊含的,已由最初的貪婪,化為了憤怒、疑惑……甚至是恐懼。

而令蜘蛛怪物感到恐懼的,竟是五名在外包圍著牠,手執奇怪武器的純白校服少女。

少女們身上白色的襯衣、紅色的胸前蝴蝶結、以及黑色的格子校服短裙在寒風中烈烈擺動;同時她們的纖纖玉指在自己高舉的手機螢幕上飛快按動,頃刻間,無數五彩炫目的魔符自手機飛出,逐一化為了烈火、疾風、雷電、流水,在少女們的身上凝聚成一套套鮮艷奪目的魔法之衣。

「充滿著色慾氣息的蜘蛛妖魔啊,就讓我們給你一個解脫吧……」

「魔力解放!」 「Miracle - Dress up!」

只是她們所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張長椅後,正躲著一名高瘦少年。少年的嘴角不懷好意地高高翹起,手中舉起的手機已將眼前發生的一切全數偷拍下來。

Sunday, April 2, 2017

第一次試援交,差啲比個港女激撚死!

是咁的,我唔知大家中學個時興唔興,我地中學就好撚興一樣ON9至極的事──鬥快破處。
 
而那個成績既重要程度絶對比起大考份成績表更加重要,甚至乎唔理你校運會時短跑跳遠標槍JJ插沙拎幾多個牌都好,亦唔及你係班房企上教師枱大嗌:「我今個學期又扑左四條囡啦!」來得威風。
 
所以係我中三個年,一班三十四人,起碼有十四個已經破左處,比率仲多過立法會入面認真開工既議員。
 
而升到中五,一班三十三人,處男/女人數更加只係得返十一個,即係所佔比率為33.33333333……%
 
你地見我咁多廢話,當然已經估到,我係十一個之中其中既一個……
 
咪以為我一定好樣衰呀!其實我個樣都算正正常常,實際上講你地都未必信,極端樣衰既男仔同靚仔食到囡既機會率查實差唔多,因為明知自己樣衰既仔反而可以放膽去呃蝦條,而係心智未成熟既中學雞時代你真係唔信啲蝦條有幾易呃!
 
至於我地呢種,又想顧形象,實際上根本無形象,衣著七,又無髮型可言,一字記之曰「毒」既毒撚,就永遠只有偷偷打J的份兒。
 
一直讀到上中七(當年未係三三四),讀唔成書又ON99咁死都要讀,最後當然係入IVE,低級中級員佐級文憑都讀撚完,都仲係一條未開過封既青頭撚……
 
唉~試問有乜計?鬼叫自己乜撚都唔識,日日剩係識摺係屋企打LOL(仲要積分戰勝率都係得33.33333333%,廢過廢柴),又點會唔係落得只能夠日日係屋企對住索娜、好運姐打J既下場丫?
 
出黎做得兩三年野,識既女仔越黎越少,成廿三歲仔我都係未掂過女仔對波……咪諗咁遠,錫下面珠都難過要和黃加人工,唔通我真係要死落地府都未開封?
 
唔得!做人唔可以係咁!香港人唔可以係咁!
 
終於,我決定以一個辦法來解決……
 
我要試搵援交!!!!!!!!!!!!!!!!!!!!!!!!!!!!
 
其實我都唔知自己做乜撚要咁大聲嗌出黎,援交好威咩?廿幾歲人要靠援交破處真係仲衰過男人三十歲都仲要倚賴交通工具,七過七頭皮,連叮噹都差啲忍唔住要係隨意門後面走出黎寸我……
 
不過呢層放埋一邊先,唔好理住,畢竟唔係重點,咁男人既野,諗到就去做,唔係就仆馬路,坐言起行,我求九其上網搵左啲target,分別SEND左PM去問啦!其實上網搵囡呢家野無乜特別,都係左click右click左問右問個啲野,我亦唔細表,總之最終就係決定左其中一個女仔,某日下午出MK交易……丫!講得好聽啲,比我援助。
 
話都無咁快就到左個日,我心情又無話特別緊張,反正都係交易……際,有錢就得架啦!(好似係)出黎做左一段時間野,多就無,食下飯行下街買下野又無話比唔起,但係我都醒呀我,唔約尖咀,免得比佢捉我去行廣東道,以前鬼多過人,而家蝗多過鬼,總之係我印象之中個條街就唔係比人行架啦!
 
係E出口一條友ON99咁等,約MK果然就等到個MK妹,個女仔終於都現身,遲左半粒鐘,仆街而家啲九十後咁做生意架咩?
 
不過一諗到以前係親E出口等人都係約幾件毒撚去信和,今次居然等到件囡,你都咪話唔開心!
 
難得援交就咪掃興,唔好提啲毒撚,講返件MK妹先,老老實實就一定唔係女神級架啦!不過都算幾Q加靚靚地女,係個MK妝化得比較濃,估唔到真人同幅相又唔係差太遠,起碼KEEP到九成水準,身形就細細粒、走肥、無波,背心仔加條牛仔短褲,雙腿唔係話好長,不過極幼又無痕,睇起上黎都好似好好玩,高登仔成日話可以玩一晚唔知係咪真架呢?
 
「喂!比左錢先!」呢句係佢第一句對白。
 
我話:「洗唔洗咁快?呢度街黎架喎……」
 
佢話:「咩呀?係街攞銀紙出黎犯法架?咁你買麵包係咪碌卡架?」
 
丫屌妳咁撚寸!算!反正遲又要比早又要比,我就係銀包拎左兩張五百蚊遞比佢……
 
乜都未做(吹左兩句水唔計掛……),咁就1K,你話唔肉赤就呃人,不過呢個係佢最低消費,亦因為我第一次,我都唔知算平定貴……
 
佢望都唔望就塞錢入自己褲袋,跟手同我講:「OK!咁你要含撚先定屌西先?」
 
嘩屌!
 
可能你地唔明我心情,但係我要強調,我地係旺角地鐵站E出口,係旺角地鐵站E出口!最撚多ON9仔(包括我)係度等人阻撚住條路o個個位!
 
仲有一點要提,佢望落只係得十六、七歲,此言一出,我feel到起碼有廿對以上既不友善目光好似IRON MAN啲炮火咁射埋黎!
 
我即時捉住佢隻手,立即上電梯,仲要不停keep住行,根據我偶像夜神月所教,講啲唔想比人聽到既內容要一路行一路講。
 
我嚇到屎眼都抽搐埋,回頭問佢:「妳唔洗咁直接下話?」
 
佢好自然咁答:「屌你你想我點撚樣婉轉?你想唔想我食你條士林大肉腸咁呀?咦唔撚係喎!睇你個款都係即食香腸仔……」
 
我即刻旗都扯埋:「頂妳德國大肉腸呀我……等陣!呢個唔係重點……我唔係咁意思,我意思係我想話同妳行下街、食下飯、睇下戲,享受下情侶既時光咁先呀!」
 
佢一臉奇怪:「屌你啦!你要搞咁多野不如去溝女啦!做乜撚要叫雞?」
 
我氣道:「我幾時有叫雞呀?我搵援交之嘛!」
 
佢話:「有撚分別呀?」
 
我死撐:「梗係有!分別係……係……係……」
 
佢又話:「屌!咪一撚樣!」
 
仆街丫!由佢把口度講出黎,又好似真係好撚權威,我都唔知點駁好。
 
對於佢既回應,我真係無言以對、相對無言、相愛無夢,總之我最後就死死地氣咁接受左佢既提議,直接扑野就直接扑野啦……
 
咁我地兩個人就一齊去左我一早上網搵定,位於旺角近何文田個頭既某間時鐘酒店,至於係邊間我就唔講啦,又無收佢廣告費。
 
我企係門口,見到個招牌,衝口而出就話:「丫頂大鑊!呢次瀨野!呢度寫住純粹租房,色情免問,咁我地諗住入去做愛架喎!係咪即係唔會租比我地呀?」
 
佢O撚曬嘴咁望住我,分明睬我都廢撚事,咁即係點呀?咩意思?佢個嘴O到咁大,係咪即係我而家可以就地拎條J出黎抽插佢呀?第一次就打野戰咁刺激呀?
 
但係好快我就從佢眼神之中解讀到,佢係想叫我「七少陣得唔得?」
 
呢個原來真係好女仔黎架!佢都算厚道,無講到出口,自顧自就推門入左去,咁我就惟有跟上啦!
 
入到去,我見有件肥師奶咁既生物企係櫃頭,眼尾瞄一瞄我,之後又繼續睇佢既報紙。
 
我同MK妹呆立現場,我望下佢,佢又望返住我。
 
MK妹:「做乜呀?郁啦!」
 
我大驚:「郁佢?做乜要郁佢呀?佢得罪妳咩?」
 
我諗係我未屌到佢之前,佢已經想屌到我反皮。
 
MK妹:「你UP乜春呀係度?租房呀!」
 
我尷尷尬尬咁話:「哦……咁呀……但係我未試過,我唔係咁識點搞……」
 
佢話:「你無撚野下話?你真係乜春都唔曉架?」
 
我嬲嬲地咁話:「妖!咁頭先係出面妳都見我真係第一次架啦!好出奇呀?」
 
佢真係好出奇咁款:「屌!我以為你搞笑架渣!」
 
我答:「妳都痴膠花,我識搞笑我就去左做第二個黃子華啦!洗鬼搵妳咩?」
 
佢一臉不屑:「食撚矇你咩!莫講話子華神,你咁既程度連林狗都比唔上啦……屌!同你講多都曬gas,你唔識就麻煩行撚開,咪阻住我啲時間。」
 
就係咁,MK妹就自行搞掂曬啲手續,拎左條鎖匙一馬當先好似荒死比人屌唔切咁走在前頭,霸氣十足,而我就低住個頭跟佢尾……
 
入到房,閂埋門,屌丫!間房咁鬼細,張床又細,都唔似人地睇戲啲偷情套房咁大大間又圓床又水床又盛咁既?
 
不過可能人地係九龍塘啲高級爆房別墅,而我地只係ON9時鐘酒店啦下!都啱架啦!我地呢庭LV1既,都係要係呢種初心者洞窟度升下LV先!
 
MK妹一放低佢個袋,回頭就話:「我沖涼先!」
 
屌妳乜撚野妳沖涼先呀?乜唔係一齊沖架咩?
 
入到沖涼房我搵個花灑一開波就淋撚濕佢,搞到佢件小背心透曬。
 
佢好驚驚咁話:「唉屌濕撚曬……」
 
我用強而有力的臂彎一把抱佢入懷:「屌!唔洗驚!」
 
雖然句對白原本係個跌落水渠既肥仔講既,但係由我把口講出黎真係型到成個喬峰咁款!
 
可惜由打上四行開始都只係我既幻想,毒撚如我雖然真係好想同佢一齊沖,亦認為呢個應該係合理服務內容既一部份,之但係我係一個連去M記買麥樂雞時人地唔記得比醬我,我都唔敢回頭開聲問人攞返既一個人,試問我又點敢開口向個第一次見面,識左都唔夠半粒鐘既女仔要求一齊沖涼?
 
MK妹自己左沖涼房,就只留下一個九流流的我坐係床度,失敗到我忍唔住係咁用自己個頭撞埋幅牆度,點知就比沖緊涼既MK妹聽到。
 
可能佢以為啲呯呯聲係隔離房傳過黎既,佢既反應居然係大力拍牆,仲要好霸氣咁大嗌:「屌你老味拆屋咩?扑野就扑野啦!洗唔洗咁撚大力撞幅牆呀?而家叫你打椿呀?你條囡個西用石屎做架?」
 
唔係講笑,個刻我堅驚會有人衝入黎劈七我地,我已經準備定跳窗!
 
點不知明明都唔撚關佢地事,但係可能懾於MK妹的霸王色霸氣,隔離居然傳來一把好粗獷的聲音,講左句「對唔住」……
 
……
 
我乖乖咁等MK妹沖完涼出黎,嘩!真係乖乖不得了!
 
大家唔好以為MK妹會好似啲言情小說咁咩落左個妝之後就點清純可人呀!咩小龍女再世呀之類既ON9發展!睇得出佢好保護自己個妝,沖完涼塊面連眼眉毛都無濕一條……之不過令我心內暗爽、臉上明爽、下體奇爽旳原因十分之簡單而且單純,就係佢除曬衫!
 
並唔係話一絲不掛,但係佢全身上下就只係包住一條白色毛巾,條毛巾size就只係啱啱夠遮住佢三點,北半球對上黑森林對落全部少女嫩滑的肌膚打曬出黎!
 
剩係咁都足夠我呢個青頭仔即場打返個J啦下話!加上淡淡的水蒸氣纏繞在她……屌你夠啦!我都明大家感受,懶得打咁九多字形容啦!費事你地又屌九我賣弄文筆。
 
查實我唔係唔理解你地心情,我有時上高登睇甜故都會屌鬼,指住個MON大叫你老味你識唔撚識寫甜故架!咁撚多鋪排托七咩?一開波就直入西隧啪啪啪啦!要睇人點形容美女風姿婥婥我自己唔撚識去睇《洛神賦》呀?
 
你用咁多形容詞又形容條囡、又形容衣著、又形容場地、又形容個mood做乜春野啫?而家睇小我地高登仔啲創作力量同幻想,會嚇你一跳呀?我話你知,我地高登仔呀!望撚住個新細明體「胸」字都已經打得出J架啦!洗撚你寫到水蛇春咁長咩!直接扑野啦屌你!我要J呀!
 
真係講起都火!咦……不過唔係喎,而家講緊故o個個好似係我……
 
既然係咁,總之我就簡單話你地知,我成世仔都未見過女仔真人唔著衫,MK妹沖完涼剩係包住條浴巾就走出黎企係我面前四尺,加上佢都幾索,我覺得好撚正,扯左,好想扑佢!
 
紅黑紅紅黑,就係咁簡單!
 
我企起身,想話攬下佢,叫做一親香澤咁啦!
 
點知佢一手推住我個胸……妳老味丫諗返其實都幾嬲,我都未推佢個胸佢就推我個胸!唔通呢種就係傳說中同女仔玩既波推?咁有乜好玩呀?
 
佢推我都不突止,仲要話:「你做乜呀?」
 
我居然又真係會答:「攬妳囉!最好錫埋……」
 
佢皺眉:「沖涼先啦!」
 
「吓~~~~」
 
不過咁又係既,行到成身臭汗,我自己都唔太舒服,我係一個跑完步會即刻沖涼既人,所以我都聽佢建議,入浴室沖涼先。
 
入到沖涼房,真係細到仆街,轉個身我都拍自己條巨龍會fing埋牆,所以我都係象徵式淋下把就,不過呢個時候我先開始識緊張,破處啦!真係要破處啦!唔知做男人既感覺會係點架呢?
 
雖然會無左魔法,但係可以轉職做聖騎,要我從新打過曬啲裝返黎又點話!
 
唉!真係咪撚咁毒啦!連扑野之前都係度諗埋曬啲打機野,唔打機啲巴打絲打根本都唔知你係度UP乜春!無錯!我要脫毒!我唔係叫雞!我係重生!
 
經過今日之後,我就係另一個我!
 
無錯我係男子漢,我要諗淫野,淫呀淫呀淫,有乜好諗呢……
 
一諗到淫野我識既其實咪又係只得打J……係喎!聽人講青頭仔第一次好快就派報紙架啦喎!洗左成K,仲未計房租車錢,插兩下就出咁我咪好蝕?
 
人地話扑野之前打過J先可以搞耐啲,咁我好唔好而家打定個J先呢?
 
打好唔打好?打好唔打好?
 
唉屌!都係唔撚打啦!打J打左十幾年,而家出黎比錢人仲要自己打J?你真係當我ON9架!係打都叫MK妹幫我打啦!
 
就係咁,我淋埋啲梘,圍返條浴巾係下身就出去啦!
 
一出到去,見到一幕令我好驚奇既情景!
 
各位巴打放心,MK妹佢唔係偷野,反正我個袋入面得兩本《魔導少年》(即係《妖精的尾巴》ON9香港釋名),同埋一隻壞左既PS3手制,都唔會有野比佢偷。
 
只見佢坐左係床度,當然仍然仲係圍住條浴巾,係度睇緊書!
 
而且凝神一望,見到個封面,書名係……《資治通鑑》……
 
突然我內心泛起左一陣感觸,我慢慢坐係床邊,想諗句王家衛式對白打開話題,順便係同佢結合之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就算唔似梁朝偉,起碼都唔好比佢以為我係林峯咁撚七……
 
點不知我一坐低,佢已經首先開口:「沖個涼都沖咁撚耐既?你唔係諗住打個飛機先等一陣可以扑耐啲掛?」
 
嘩屌妳異能者呀?X教授上身咩妳!咁撚犀利既?
 
「無!我梗係唔會咁ON9啦!」
 
佢挑通眼眉:「屌你男人老狗,係你就認左佢啦!」
 
我:「……妳點知架?」
 
佢挺一挺胸,以稚嫩得來仲幾可愛的容貌同我講:「我有咩男人未騎過丫?大把男人小撚家過啲女人架啦!不過你最後無打到下話?」
 
我變左點頭公仔:「係呀係呀!」
 
佢話:「咁你都醒啲!係屋企你又打飛機,出到黎你又打飛機!咁你洗錢托七呀?我個靚西黎架!一陣你就知物有所值!」
 
我突然好自豪,好似碇真嗣第一次成功同EVA初號機同步到咁,開心到不得了:「英雄所見略同呀我地真係!」
 
丫屌!比佢打亂左,本來想講啲深度野架嘛!拉返入正題先。
 
「喂!問下妳丫……點解……點解妳要咁既?」
 
佢放低本書:「乜野點點咁咁呀?你UP乜春呀?」
 
我話:「即係呢……點解妳要做呢啲呀?」
 
佢諗左諗,好唔耐煩咁話:「哦屌!乜呢啲個啲,你想問我點解要做援交下話?」
 
我即刻食住上:「係囉係囉!我就係想問妳呢樣囉……其實……係咪因為……妳屋企人或者妳男朋友爭人錢,妳焗住出黎接生意呀?」
 
掂呀!我真係問得好,婉轉得黎又唔洗佢自己直接講出口,佢一定覺得我好溫柔兼好體諒佢。
 
搞左咁撚耐,打左五千字有多連西皮都未見到塊,原來到而家我自己先明,呢篇唔係甜故,而係一篇可歌可泣有血有淚奔流到海不復回既人生寓言真人真事!
 
今鋪正呀!之後發展仲唔係個MK妹的情感開關比我打開左,喊曬口但係又好堅強咁同我訴說佢複雜又傳奇既身世背景,之後我地啲對白就變到有深度又有意景,最終成就左一個高登傳奇故!原來之前我講野講到咁ON9係埋藏左咁深層既意義既,我真係犀非利!
 
「你係咪ON撚9架?無啦啦爭乜撚野人錢?」呢個就係MK妹既答案。
 
七左既我即轉口風:「哦~~~~~~~~~~咁我諗妳一定係貪威識食,鍾意買名牌,係咪?係咪!?」
 
佢話:「問問問!你自己掹大你隻死人眼睇下咪知係咪囉!我全身上下加埋個袋撚有一件名牌咩?」
 
七到貼地的我終於老羞成怒:「屌!咁我毒撚黎架嘛!毒撚識春乜野係名牌咩?0079咪名牌囉屌!兩大援交成因都唔撚係!我又見妳拎住本書好似好有學識唔知係咪有啲乜春潛在設定咁款!鬼撚知妳呀?」
 
佢拋低本書:「話你ON9又怕你嬲,話你七頭又驚你走,有學識同爛口同做援交三件事黎架!有撚關西咩?」
 
我條氣唔順:「咁妳無啦啦做乜要援交先得架?貪得意咩?」
 
佢指住我個頭:「你單細胞就咪撚諗野懶高深啦!原因好簡單,咪就係因為我鍾意做愛囉!咁撚直接你都仲洗問?」
 
我都仲係唔服:「咁妳鍾意做愛周圍同人做都得啦?洗乜做援交?」
 
佢話:「妖!咁你鍾意打機,可以死係屋企自己一個ON99咁打機,但係而家有人比撚埋錢你打,你會揀自己打定出去收住人錢咁打呀?所以話你七撚到上心口真係無錯!」
 
我答:「咦?妳點知我條七長到可以伸到上心口架?」
 
佢一手就扯開我條浴巾:「睇過!」
 
冷氣啲涼風吹過,搞到我打個冷震,不過凍都未係最緊要,尷尬個野先難頂,但係為左維持我既形象(如果仲有的話),我硬住頭皮叉腰企直,雙腳張得老大,等自己成個人睇起黎成座巴黎鐵塔咁款,
 
佢望住我碌……咳唔,差啲比佢感染左,唔好咁露骨,佢望住我下面就話:「依咦~又真係算有睇頭喎!」
 
梗係啦!雖然可以伸到上心口就真係誇左啲,但係我都唔野小架我,o靚仔個時去廁所用尿兜其他男仔都唔敢企我隔離!
 
我好似扳回一城入返粒既利記領隊咁:「洗乜講!」
 
點不知佢話:「撚大都無撚用啦!咪又係青頭仔一件,都未用過!」
 
其實我好想屌佢「撚大都無撚用啦」個句說話矛九盾,但係當我知道郭美美係澳門輸一億我地個政府都仲要捐一億返大陸「救濟」既時候,我就知道呢個世道無乜野係矛盾既,所以我都廢事出聲。
 
重要既係,我實在嚇左一跳,問佢:「妳點知我青頭架?」
 
佢反白眼:「見你咁耐我就知啦!我覺自己知得遲添啦!你個樣天生就一副青頭相……」
 
屌妳屎忽有邊個天生出黎唔係青頭架?妳講丫!講丫!
 
就係我敢怒而不敢言既時候,佢提起青頭,好似醒起啲野,轉身就去「抄」個手袋,仲喃喃自語咁話:「仆街我無帶……」
 
我醒呀我真係,即時就估到佢想搵咩,開口話:「唔洗驚,我有帶套!」
 
係自己個袋拎左疊套出黎,賭神咁款一拉就拉開成條,足足十二個,問妳怕未!
 
點不知原來我係懶九醒,佢頂我唔順咁話:「ON9,我話我無帶利是封呀!」
 
「哦……」我霸氣全失咁放低啲套,好無癮咁答。
 
佢話:「唉!是九旦啦!一陣行過文具鋪先買個封是封封返比你啦!你唔介意架呵?」
 
我好介意,直情唔封得唔得?
 
佢坐返埋我面前,因為佢坐床我企地既關係,經牛頓第四定律推算之下,我條J就啱啱係佢視線下方不遠。
 
佢望左陣,我等左陣。
 
佢抬頭:「喂!」
 
我:「咩事?」
 
佢話:「扯啦!」
 
我答:「做乜要我扯?我又做錯啲乜?」
 
佢比我屌之前明顯想屌我娘親:「我叫你扯旗呀!」
 
經佢一講,我低頭一望,咦?係喎!點解我條巨龍仲係沉睡狀態既?
 
我開口問,我自己都唔知問MK妹定問條J:「點解咁既?」
 
佢話:「我點九知你點解呀?」
 
但係……但係我明明好期待,我覺得呢條MK妹都幾正,我好想扑架喎?做乜事呀?頭先佢沖涼同我沖涼個陣時我仲扯到硬一硬架!因乜解究而家反而吊吊fing咁架?
 
我明啦!呢個世界上有樣野叫緊張!
 
係因為對第一次既期待令我實在太過興奮,但係呢種興奮又唔同性興奮喎,所以搞到我臨正式入閘先黎扯唔起!
 
係我思考緊宇宙之奧妙既時候,MK妹問口打擾我:「你唔撚係虧架下話?」
 
我急答:「痴線!我尋晚仲打完J黎架!妳虧我都未虧!」
 
佢話:「我理撚得你尋晚勁到可以擊落Iron Man丫!總之而家你就係軟皮蛇!點搞呀!」
 
我都知大件事,所以我不停集中精神,集中又集中……屌都係無乜起色。
 
咁我就話啦:「喂不如妳唔好剩係望,幫幫手好唔好?」
 
佢話:「你都傻既,之前傾個時講到明,剩係包含撚同埋扑野之嘛,唔包起機架喎!」
 
我話:「喂妳唔係咁計較下話,生意唔係咁做架喎!」
 
佢又話:「你都ON撚九,梗係計較啦!你會唔會返工唔出糧丫?」
 
我話:「我試過呀!」
 
佢話:「唔撚係呀?」
 
我話:「堅係!個時初初出黎做野第一份工,做左一個月話無糧出住,做第二個月都係話無糧出!咁我唔做啦!點知個老細話共渡時艱,求我唔洗出個兩個月糧,我見佢咁可憐咪應承左佢囉……」
 
佢話:「呢個世界真係無人ON9得過你……」
 
我話:「過左去既野就咪提!妳幫幫手啦!」
 
佢話:「都話呢個世界無人ON9得過你,我先無你咁撚豬,你起到機就起,起唔到我睬你都有味!」
 
我只好話:「屌!」
 
但得把口係無用既,比錢係為左用條撚屌佢,唔係用把口屌佢,所以我繼續努力咁扯!
 
......但係都係無料到。
 
MK妹更加出言不遜:「點架你?唔洗我等到聽朝下話?你估而家上高登追文咩?十九幾世都未等到,你話等文都值丫,等到個樓主現身都仲話可以屌七樓主,而家等到你扯旗我係要比你屌架喎!仲要我等咁耐?」
 
聽到佢呢一番話,我先知道原來佢都係絲打,雖然聽唔出啲咩大道理,但係真係好有親切感......
 
妖妳老味我理得你來自高登定來自潮州,我而家無心情理呢啲!我剩係想快啲扯到旗渣!
 
我忍唔住向佢發炮:「喂!就算妳唔肯落手落腳幫我,都起碼營造下氣氛比我丫!平時我追啲甜故呀!通常啲女都又咬唇又盪波又曬腳淫過西咁睇到我扯撚曬旗架嘛!而家妳咁環境,我真係嗌回水架喎!」
 
佢即時話:「屌你老味比得個一千幾百咁撚多要求,比個鄧麗欣你屌好無?」
 
我話:「我對呢啲港星無乜興趣,就算妳咁寸我我都唔係太入肉。」
 
佢話:「屌!咁你對邊個先有興趣?」
 
我答:「Nicole Kidman。」
 
佢皺曬眉:「力乜撚野man話?又係個啲美國超級英雄黎架?」
 
「......」
 
我dead左兩秒先識補充:「妮歌潔曼。」
 
佢話:「哦!早響丫嘛!真係麻撚煩!黎多次啦咁...... 屌你老味比得個一千幾百咁撚多要求,比個妮歌潔曼你屌好無?」
 
嗚!好撚hurt,比佢寸親我,我真係好唔開心。
 
就係咁ON撚99地一問一答,搞撚左半粒鐘都未有反應,我會唔會成為史上第一個一Q都未執就要加鐘既ON9仔架?
 
終於睇黎佢都等得唔耐煩,負評左我......講笑姐,佢唔似得你班仆街咁無良心......
 
咩話唔好笑呀?好啦我認我ON9,咁等我話返條MK妹既真正反應比你地聽啦......
 
終於睇黎佢都等得唔耐煩,就跪左係床上面,同我講:「唉麻撚煩!咪話我無服務喇!」
 
話口未完,佢拉開左條浴巾......波呀!西呀!係實物!望落好有存在感,我呢一刻既心情就好似被人遺棄既小動物,挪亞突然批准我上方舟咁!真係好撚HIGH!
 
仲有仲有,佢乳頭係令人好想啜既淺啡色,但係明明佢係身經百戰架喎!所以由此推斷,一個女人既身體部位顏色深淺係由色素決定既,而唔係性經驗,你班仆街高登仔無常識就咪亂UP啦!成日笑九人,快啲去同阿sa個friend道歉!話唔埋人地仲係處女黎架!(好似係)
 
至於佢個西......嚴格來說呢個角度我見唔到佢個西,只係見到啲西毛,但係都好撚正!
 
「拿!講明先呀,比你睇下架渣!你扯得起就比你插,扯唔起我都係唔會幫你架!」MK妹強調。
 
扯扯扯!咁撚正!點會扯唔起!
 
......不過睇黎我真係睇小左緊張感呢回事,到最後我居然都仲係扯唔起。
 
我好失落,坐左係張椅度,垂下頭,真係好唔開心,洗左千幾銀,到最後就只係睇下波咁大把,真係連西皮都見唔到,值得咩?
 
就係我傷春悲秋緊既時侯MK妹佢行到我面前,輕輕扶起我個頭......(仆街!妳都出手扶得,點解要扶我上高o個個,唔扶下低o個個)
 
「見你咁可憐,當係少少安慰啦!啜噗~」MK妹佢係我額頭錫左一啖。
 
額上暖暖地,感覺幾好feel,好似......好似......好似都值喎。
 
就係咁,我地離開左時鐘酒店,咁身為一個毒撚......嗯!其實無關係,咁身為一個有風度既毒撚,我決定要送佢去撘地鐵。
 
沿路我地都隔住半個身位咁行,好似有啲尷尬......
 
行行下佢同我講:「唉!見你咁蝕,下次你再幫襯,我收你半價啦!」
 
我只好話:「哦!」
 
送到佢去地鐵站口,正式送別,我企係度,想望住佢步下樓梯先離開......
 
點不知佢行左幾步,回頭就同我講:「或...或者就算你唔係幫襯,都可以約我出黎行下街食下飯咁架......當然最好係幫襯啦!」
 
我又話:「哦!」
 
佢再走,再行幾步,又回頭:「不過下次你一撚定要扯得起呀!」
 
「哦!」
 
基本上成件事就係咁,而事後,我間唔中......偶爾......經常......好啦好啦,我日撚日夜撚夜都諗住條MK妹,更加成日會諗起佢個三點......咁可能係因為呢三點係我咁大個人惟一見過真實既三點啦下!
 
而且每次諗到佢既裸體,我就會扯到硬一硬,最少要打兩次J先搞得掂。
 
我懷疑......其實都已經確定,我係沉撚左船,咁所以呢次我上黎係想開POST問下,我應唔應該溝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