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30, 2016

前世。今生 (四) 神憎鬼厭

daniel 走了, 我又是無所事事的, 看看電視, 翻翻雜誌, 悶了, 倒頭就躺下。
心在想, 這個小子, 挺硬朗啊, 八年的女友跟人走了, 公司地震, 他還可以穩住陣腳,
回頭看看自己, 感情失敗, 又不是我的錯, 竟幹起這種事來。
罷了, 我還我, 他還他, 我們水平不一樣啦, 沒甚麼慚愧不慚愧的,
男女思想構造不一樣吧! 男人失戀, 喝喝酒便沒事, 如果他是女人, 想必也跟我差不多吧!
我在安慰自己。

接下來幾天的晚上, 我又過回我的生活, 每天跟那些人花天酒地。
其實, 我還有另一個職能的, 就是出租女伴。那些老頭總愛炫耀吧,
有時候出遊, 派對得, 會預先預約好我, 到時候整天跟著他們, 當然不是商務場合,
大部份都是遊艇, 或者自己家中舉辦的。我的工作, 就是從早到晚牽著我的客人,
當是女朋友的模樣。男人不論年齡, 總覺得有年輕貌美的女伴在身邊是件光榮的事。
派對上穿的衣服當然也是愈少愈好, 裙子短得不可能再短, 幾乎袒胸露背的,
租用我的主人家固然不在話下, 就連賓客, 跟主人家稍為熟絡的也不時借故親近。
完場之後尚有時間, 也經常給主人家泄慾,
之前的stephen 是最經常的一個常客。
他早就有了我身材尺寸的資料, 每次都要我穿上他指定的衣服,
完場之後, 賓客走了, 便撕破那衣服, 拿塑膠條, 皮帶, 任何可以打人的工具鞭打我一番,
再強行插入我的身體。
其實也不是強行, 預約時他早跟linda 說好了, 會有性交性虐的, 讓linda 按價錢收費。
還有時候, 根本沒有甚麼派對, 只有我和他兩個出海, 讓他嘗試強暴的快感。

這次, 他又來了, 約好早上要我到達碼頭, 登上他的遊艇,
今天隨行的還有十多個人, 不過對我來說分別不大, 反正最後的結局都大同小異。
跟以前不同的, 是以前在人面前, 只稱呼我為partner; 今天, 他竟當眾告訴所有人, 我是租回來的小姐。
我雖然不認識那些人, 但都感到羞愧, 人人都同奇異的眼光看我,
色瞇瞇的瞪著我雙腿, 胸前, 還有人問我價錢和提供甚麼服務。

"呀~ 你叫nicole! 在哪裡上班啊? 幾號電話?"
"哪天比較空閒? 如何約得到你?"
男的們七嘴八舌的問我, 在他們旁邊的女生, 只是嬌嗲地扮作打男人的手臂,
明顯地, 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女伴。
stephen 開腔說: "nicole 她呀, 這裡只招待熟人呀," 他拍拍我的下體說, "據說只有四五個男人!"
他的語氣, 很不可一世。
其餘的男人們, 一些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一些下流地繼續打量我,
身邊那些女人, 則非常不屑。

"呸, 又不是肉洞一個, 故作清高!"
"有甚麼了不起啊, 宣傳技倆而已, 這樣可以叫價高很多!"
"這呀, 不就是當了妓女還想拿貞節牌坊囉!"
她們是交頭接耳, 但也像故意要我聽到一樣。

然後那些男的, 在船上走來走去時還找機會私下問我:
"到底多少錢一晚, 總有個數吧?"
"不插入, 只口交多少錢? 會吞精嗎?"
"肛交做不做?"
我一一的拒絕。

早上九時直到下午四時, 男的對我猥瑣, 女的對我排擠, 我整天就呆在那裡當個人肉花瓶,
沒有人正正經經地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是從來沒有如此的丟過臉,
嘗試跟他們打開話題, 他們就是不理我。

終於熬到結束了, stephen 開始將船駛回岸,
那看似是惡夢的終結, 但也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
他讓眾人登岸, 一一離去之後, 又把船駛到海中央, 關掉引擎,
在船艙內開始對我淫慾。
他一手把我的泳衣撕開, 船艙之內有一個金屬小櫃, 他著我把櫃門打開,
裡面全是手扣, 鞭子, 皮帶, 繩子等物。
"嘿嘿~~ 今天我們就慢慢享受吧! 過來!" 我知我根本走不了, 唯有乖乖的過去。
"stephen 啊, 今天又想怎樣?"
"自己選吧, 喜歡那樣呀?"
那叫我怎樣選? 又不可以得失他, 我怕他變態起來不知還會對我做甚麼,
只好選了手扣和皮鞭。
"這個吧, 把我逮住, 任你玩弄...."
他拿了兩個手扣, 一個在我雙手, 一個在我雙腳, 令我一字型的被固定在地上,
隨即對著我的背部狠狠地鞭打。
"呀~~~ stephen 啊, 痛死我了! 來呀, 給我!" 打完背脊, 他把我反過來, 大力地打在我的大腿上,
這個痛得我淚如泉湧!

"哎呀!!! 不... 不要.... 求你啊.. 別打這裡!!!" 我喊道。
"這裡才夠痛呀, 賤女人!"
"不!! 真的!! 求你啦stephen, 我求求你啦... 呀!!!!"
"哼哼~ 舒服吧~~~?!"
"stephen... stephen... 呀!!! 我給你鞭打屁股! 那才性感! 我讓你打個夠! 打多少都行!! 呀!!"
我慌了, 滿大腿都是瘀傷, 我如何外出? 那裡不可能穿長褲吧?
我自己返過身來, 縮起一團的, 打屁股抬得高高, "來吧stephen, 用力的打我! 我不會避開你!!"
他果然讓皮鞭像機關槍的子彈一樣, 落在我的屁股上, 打了我五十多鞭, 他才停止。

"嗚.... 嗚嗚....." 我低聲地啜泣著, 不敢有甚麼埋怨。
"如何呀 nicole 小姐? 開心嗎?" 他今天怎麼那麼多說話? 可能剛喝了不少, 情緒高漲。
"開.... 開心... 你打得我很爽啊, 從來沒有試過那麼痛!"
"嗯~~ 很痛吧? 我來讓你舒服一下!"
他脫下自己的褲, 把安全套套在那充血的肉棒上, "潤滑劑呢? 有沒有?"
"有... 在我... 在我的手袋裡..." 我仍被扣住手腳, 動彈不得。
他在我的後面, "嘿嘿~" 的笑了兩聲, 分開了我臀部的肌肉, 直捅我的屁眼來。
不錯, 是屁眼, 後面那個洞!

我又是尖叫了一聲, 肛門撕裂的痛楚, 比剛才的鞭打更甚。
"啊~~ 你的後面真緊!" 他享受著, 在我的萬分痛苦之上享受著。
"呀~~ 呀~~~呀~~~ " 我辛苦得快要昏死, 那是類似用尖刀切開肌肉的疼痛,
可是, stephen 根本不會理我, 我只能祈禱, 求他盡快完事。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聽他 "啊" 的一聲, 他忍不住射精了, 累得攤了在地上。

然後, 他把用完的安全套除下, 扔在我身上, 自己穿好衣服, 坐著抽煙, 還問我多久沒有試過那麼愉快。
那一刻我在想, 那個騙了我四年的婚外情人夫, 也許是婚後生活不快樂,
也許是被我的新鮮感沖昏頭腦, 也許本來想一早坦白, 但找不到機會... 我可以原諒他。
眼前這個stephen, 可以的話我真想一手把他推下海, 讓他從此永遠消失!
但我沒有, 我撿起胸前那腥臭的安全袋, 包好扔掉, 穿回自己的衣服,
走過去搥搥他的肩膀, 說: "你悶了人整整一天, 太陽都下山了, 才想起要慰藉人家, 我恨死你啊! "
總算, 我都說了五個字真心話。

他休息了一會, 再次把船駛回岸, 這次又給我開了張打賞的支票, 足足有六萬元。
要不是受盡了辛酸痛苦再拿到手的, 我真想打它撕個粉碎。

那天回家, 我哭了一夜。這是我當了這份職業之後第一次的痛哭。
究竟是甚麼原因, 是stephen 的對待還是其他人在船上的冷漠和羞辱, 我說不清。

前世。今生 (三) 同病相憐

今天, 頭腦昏昏沉沉的, 我睡過頭了, 趕快開床梳洗,
草草的化個妝, 換個衣服, 便衝出門。
跟正在下班的人潮擠交通, 他們爭先恐後的跑回家,
跟父母, 兄弟, 妻子, 丈夫, 兒女吃晚飯, 我就跟他們相反方向的跑,
去做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玩偶。

趕不了在家弄吃的, 我沿途買了份三文治,
回去那個地方的休息室, 看著雜誌一個人吃。
剛剛吃完, 就有人走進來。

"nicole nicole, 咦~你今天的裙子挺好看呀, 在讀甚麼?"
我抬頭一看, 是linda, 我們的指揮。
共事了快三年, 我還不清楚她? 除非是有求於人, 否則她不會這樣親切的。
"嗯, 怎樣?"  我問她。
"我知道的, 你只招呼你的熟客, 但今天星期一, 他們一般都不怎麼來的,
外面那些女孩又未到, 新人就是這樣, 遲些教訓她們。你幫幫忙, 招呼一下人好嗎?"
"甚麼? linda 你懂我的, 除非熟人介紹, 我向來都不見新客," 我高傲的說,
"剛剛進來時不也就看到幾個女的嗎, 隨便找個去應酬不就可以了嗎?"
"呀.... 外面來了個伙子, 挺高要求的, 其他女女他早看過了, 說不行!" linda 說。
"那又如何? 挑食便讓他多等一會嘛! " 我開始沒好氣。
"唉, 他啊, 說那些孩子.... 花枝招展, 太俗氣, 說明要找個好說話, 有修養的, 我才想到你..."
"哈! 來這種地方的男人, 說這裡的人俗氣?" 我笑了,
"一邊吃著麥當勞, 一邊投訴不健康... 又一個怪人。"
"怎麼都好, 我都跟他說了, 他要的人, 我們有, 但也有規矩, 他沒問題。就跟他喝兩杯吧..."
"算了算了, 反正我閒著!" 我說。 我也想看看, 誰那麼好笑。

我跟著linda 出去, 到了那男人的座位,
linda 先開口, "哥哥仔, 這就是nicole, 你們聊聊吧, 有甚麼需要再叫我。"
那男的對linda 一笑, 然後站起來, 竟然跟我握手。
"你好, 我姓李, 你可以叫我daniel。請坐, 要喝點甚麼嗎?"
我呆了一剎, "daniel... 呀... 你知道自己身在那裡嗎?"
"嗯??"
"我還未見過有人在夜場那麼莊重地跟小姐打招呼的。"
"哦.... 小姐。小姐也是人呀..." 他不經意地說。

小姐也是人。
我多久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daniel, 你以前有來過嗎?"
"沒, 沒有。"
"那今天怎麼走到這裡來?"
"無聊吧, " daniel 說, "想喝個東西, 路過, 便進來了。"
"真的沒有??" 我半信半疑, 這個人, 我怎麼好像認識的, 至少是在哪裡碰過面。
但我們不能這般說, 起碼我不會, 這給人一個太虛偽的印象了,
像攀甚麼關係似的, 於是只有旁敲側擊地問其他問題。
年齡, 職業, 在哪裡上班, 甚至小時讀的學校名稱也知道了,
確認他不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談了個多小時, 人開始愈來愈多了, 也變得嘈雜,
我們換了個較寧靜的空間繼續。
"還要喝點甚麼嗎? 這回我請。" 我說。
"你? 你們不是等客人付帳才有佣金嗎? " 他問。
"對呀, 你還挺清楚, 不過無所謂啦, 跟你也談得來..."
我們說的, 其實都只是不著邊際的事情, 他跟朋友合資搞公司的,
不定期都到內地, 台灣, 東南亞進貨, 歐美都有, 很多見聞是我從未聽過的。

又說了個多小時, 我好奇了, 忍不住問他,
"其實呢, daniel, 你來得這種地方找女人, 不會是單單分享海外見聞吧...?"
我再繼續, "那種事, 我不大多接, 不過需要的話, 我可以跟你介紹啊。"
daniel 沉默了一會, "找人陪, 一定要在床上的嗎?"
"那又不是... 不過..."
"你問了我那麼多問題, 我又來問你啦..."
"嗯?"
"女人, 是否其實都一樣愛追尋新鮮刺激? 是否都耐不住寂寞?
是否都可以轉眼就忘記自己的承諾? 以這些來批評男人, 其實暗地裡本質都是一樣?"
"哇..... 這... 你想我如何答你?" 我也一時之間, 不知所措。
"甚麼如何答, 就說你心底那句好了。又或者這樣問, 你拍過拖嗎?"
"你呀.... 剛剛才說公關小姐也是人, 難道我們不可以擁有人的生活?!"
"我... 對不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低下頭來。

"唉... 也罷了, 就告訴你啦, 其實.........." 我一五一十地, 將我那四年戀情,
如何忽然一無所有, 如何來到這裡當起小姐來, 都告訴了daniel。
"哇.... 真的, nicole 啊, 對不起。沒想到你也有過這般的遭遇..." daniel 說,
"但是,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 來到這裡, 值嗎?" 他不禁又起了疑問。

"有甚麼值不值..." 我想了想, "其實我也不清楚呀, 當日都是誤打誤撞的進來,
誰叫我這樣的人, 無牽無掛的, 有想過一死了之, 當時嘛, 我一知道了那個事實,
整個世界都像黑了下來, 我不想吃飯, 不想睡覺, 本來跟死人已經沒兩樣的,
可是自尋短見, 那才是真的不值..." 我點了酒, 喝了一杯, 繼續說:
"不死呢, 就得活下來; 活下來就得要有收入... 機緣巧合來到這個地方,
不是我自誇, 但來這種地方的人而言, 我是挺吸引的, 客人的擁戴就是實力,
負責人都不敢欺負我, 迫我幹我不想幹的事。我可是有原則的呀,
除非是熟人, 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而所謂熟人, 都不過三五人。"

"還真夠特別," daniel 說道。"你跟她們很不一樣。"
"她們嘛..." 我看了看四周, "她們都是挺可憐的, 不是沒人愛的女孩子,
就是因為有其他負擔, 身不由己。因為有把柄在人手裡, 不得不做一些討厭的事。"
"那麼, 對那個幾年之前欺騙你的男人, 你還愛他嗎? 恨他嗎?" daniel 又問。
"我... 我不知道..." 我歎了口氣, "愛, 如何愛? 他本來就不是我的; 恨, 深愛過, 也恨不下。"
"對... 本來不是自己的人和事, 愛不愛, 恨不恨, 那又如何?" daniel 若有所思似的。
"你怎麼啦??"
"嗯... 沒事。那既然你是自己進來, 可以隨時要走便走吧? 有沒有想過不幹, 好好預備自己,
等待下一個值得愛的人出現? 你剛才所言, 跟那些沒感情的人親密, 挺討厭的嘛。"

跟daniel 的對話, 挑起了我多年一直不去想, 不敢想的事, 再想到跟那些人親密的情景, 我流下淚來。
"我... 我說錯甚麼了嗎?" 他不好意思的問。
我沒有回答他, 只不停地喝酒。
"你呀... 怎麼來到這地方就不停地問人家的感情事? 你到底來幹甚麼的? 哈哈哈~"
"nicole, 你是不是醉了?"
"我再沒有! 要醉, 早就醉了。" 我說, "或者... 是我自那天起, 沒有醒過........"
"來! 別再坐這裡了~" daniel 說, 忽然他舉手大聲喊: "LINDA!!! 你在哪?!"
linda 跑過來, 他們談了一陣子, daniel 往她手裡塞過一埋鈔票,
"起來, nicole! 我們到別的地方去!"
他拉著我, 步出了會所, 領回他的汽車, 把我車到山邊。

"你帶我來這裡幹嗎?" 我問。
"放心, 我知道你的規矩啦, 你不想, 我不會亂來! 我說的, 小姐也是人, 人都該受尊重。
你不知道嗎, 十個愛駕駛的人, 九個都愛在山路開車, 剩下那一個, 只是擔心迷路, 哈哈哈。"
他把我帶到一條無人的大橋上, 停下車來, 走了出去。
"這裡不就比那地方好得多嗎? 可以靜靜地說話。" 他說著, 我便點頭,
"真對不起, 方才挖出了很多你的傷心往事, 我也告訴你關於我的, 扯平吧。"

然後他終於說了, 他本有一個八年的女朋友, 名叫lisa, 讀書時已經開始交往,
畢業後daniel 跟另外四個舊同學合資做生意, 經常有聚會討論。
lisa 也在他背後幫忙, 沒想到卻跟其中一個合伙的舊同學搭上, 一直瞞著他,
借工作為由兩個人暗裡偷情, 也持續了整整一年, 女朋友嘴上答案daniel 把公司搞上軌道,
之後二人便正式結婚, 但那原來只是緩兵之計, 就剛一星期前東窗事發,
那同學趕緊撤資, lisa 跟著走了, 還差點把daniel 多年的心血拖垮。

"daniel...."
"怎麼?"
"我也該向你道歉..." 我說。
"為什麼?"
"之前linda 要我出來招呼你之前, 我原是不肯的, 聽他說你嫌其他的女人庸脂俗粉,
我還罵道- 這人當自己是甚麼? 來得夜總會, 難道想找仙女嗎? 我就去打發他-  我是沒有說出口,
但最初時, 心裡確實有一點瞧不起你的。你會原諒我嗎?"
"哈哈哈~~ 無關係! " daniel 笑了, "我到那裡找人談心, 其他人知道了, 也會跟你一樣想法的。"
"那說實話吧, 到底你是為甚麼進來的? 我仍然不明白。找朋友, 找你那幾個伙伴, 不行嗎?"
"我也說不知道, 確實, 公司其外那幾個人之中, 有一個叫 albert 的,
我們的的確確比親兄弟還親, 可以無所不談, 其他朋友也不差呀, 我就是路過那裡,
以前我是從不進夜店的, 但我當時就是有一種不進去不可的感覺,
自己也解釋不了.... 然後我....... 你還好嗎?"

當時, 我搥著自己額頭, 站不穩, 差點仆下來。
"沒事...." 我說, "可能真的喝多了, 身體發熱, 然後一吹冷風, 有點點頭痛.."
"呀......... 好好好, 改天吧, 改天我再去找你, 現在先送你回家!"

daniel 把我送回去, 直到了我的家中。
"好點沒有, 你家裡有止痛藥嗎?" 他問。
"不用了, 已經好很多。給客人送我回家, 倒是第一次..." 我說, 你坐著吧, 我想弄點熱茶。"
他在我家中四處打量, "這些是甚麼? "
"噢.... 是我畫的, 我不到會所工作的其他時間, 都在畫畫。" 我說。
他隨手拿起了幾幅, "全部都一樣?"
"甚麼??"
"我說這些畫, 石灘, 夜空, 星星, 女孩背影... 不, 有幾幅是側面的,
當連環圖看, 她是在石灘上踱步.... 怎麼畫來畫去都是一個場景的?"
"嗯... 我也不知道。我自少便很喜歡夜空和星星, 腦海之中總想有這個女孩,
看著海, 想很多事情的模樣, 便畫下來了。" 我說。
"怎麼這般熟口面?" daniel 喃喃自語地說。
"你說甚麼? "
"沒, 沒甚麼.... 這... 你... 可以送我一幅嗎?"
"呀? 這些? 不好吧... 不然你告訴我, 你喜歡甚麼, 我畫好再送你。"
"不, 我就只喜歡這幅, 很親切, 但又很遙遠, 還有點悲傷... 我好像幾時看過這個女孩...."
"你又說甚麼?" 我問。
"沒事, 沒事。" daniel 說, "這樣吧, 下次你想去看海, 看星星, 記得告訴我, 我跟你一起去, 好嗎?
這是我的名片, 上面有我所有的電話號碼, 我們受過情傷, 也算是同病相憐嘛! "
"嗯... 也好! " 我拿了張紙, 也寫了我的號碼給他。

"那好吧, 你早點休息, 我不打擾你了, 有甚麼需要儘管聯絡我! " 他臨走時說。
"嗯... 一定! 你也是, 夜了回家, 開車小心點!"
"晚安!"
"晚安!"

前世。今生 (二) 血與淚的交織

工作以外, 我都沒甚麼真正的生活。
每天, 就是晚飯之後去上班, 所謂晚飯都是隨隨便便的,
有時喝個咖啡, 吃件蛋糕, 偶爾進進高級餐廳, 點的都是甜品,
一個人呆著, 望著其他客人, 有的是一家大小, 有的是男男女女,
而我, 永遠都是自己一個。

朋友? 我沒甚麼朋友。不難想像吧, 我這樣的女人,
首先, 交到朋友, 人家問起我甚麼職業, 怎樣開口?
其次, 又當我不介意人說吧, 我的作息習慣,
人家白天出來活動時, 我就回家睡覺,
人家下班去找消遣, 我便是時候到夜場, 開始工作,
假日嘛, 我沒甚麼假日, 放假天的前後才是那些男人活動的高峰期,
我最忙的時刻; 我休假, 便是人人都要忙著工作的日子。
除了那些醉貓, 胡言亂語的, 或者是夜場的其他女人,
我這幾年認識的人, 真是寥寥無幾。
而那兩種人, 都不可能深交。

倒有一個嗜好, 我喜歡畫畫。
特別是仲夏夜的晚空, 在寧靜的海邊, 黑漆漆一片的,
或者是簡單吧, 不需要很特別的技巧, 我可是沒受過甚麼專業訓練的。
我就是喜歡那個感覺, 我經常都畫著同一個女孩, 獨自站在海邊,
望著星星若有所思似的, 永遠只有畫她的背面,
我不知道她是誰, 也不知道她在看甚麼想甚麼, 但總是有種奇怪的念頭,
她一定是生命之中有很多的無奈, 她很羨慕星星,
至於為甚麼, 我說不出來。但我時常將自己代入是她, 我想做她,
起碼她的晚上是自己的, 可以出來看海! 而我的, 總要強顏歡笑,
其實, 我根本沒甚麼時候可以看到晚上的海。

今天, 我又回到那個很熱鬧的地方, 明天是假日, 所以今晚特別人多,
到處都是嘻嘻哈哈的笑聲, 但我好像聽得出笑聲背後的空虛。
我坐在休息室, 在電話上玩遊戲。
"nicole 你又在哪? 你的財神爺來了!" 這把聲音, 是linda。
她說的財神爺是我的一個顧客, 應該叫特別貴賓吧, 名叫stephen。
一般而言, 我的工作都只是陪陪男人喝酒, 聽他們吹噓, 同時撐住自己的眼皮。
他們可以對我上下其手, 單獨的時候, 也會用手替他們發泄,
可以跟我發生關係的只有五個人左右, stephen 是其中之一, 也是最闊綽的一個。
可是他這人, 很難很難侍候, 原本linda 是想要另一個女人跟他的,
但那個女人不足半個小時, 便堅持不幹了, 還即場一走了之, 到今天都沒再出現過,
之後, 糊裡糊塗的, 成了我的客人。
原本, linda 是想我接更多客人的, 說甚麼單單喝酒小費已經那麼高了,
stephen 你也受得了, 不妨多接幾個客,
跟他們上床搖搖身體, 我的收入隨時倍增, 甚至三倍, 四倍也有可能。
但我說我不要, 她也奈何不了, 因為我算是自願入行的, 沒欠過人甚麼,
手上又一大堆指明只要找我的貴客, 她都不敢得罪我,
這感覺挺爽的, 所以我才留下來。

"來了~~" 我喊道, "馬上就來!"
又是他....
我循例的在鏡前補補粉, 也就出來了。
"stephen, 又來了! 最近你又到了那裡啊? 工作順利嗎?" 我裝作親切的問道。
"還好吧, 你呢?" stephen 說。他這個人說話不多, 陰沉沉的。
"不又是一樣, 想喝點甚麼嗎? 我去拿! "
"照舊, 威士忌吧。"
我把酒拿過來, "你呀, 別這樣每次都片言隻語吧, 來我這裡不就是要尋釋放嗎?" 我說。
"別說我啦, 你呢, 你怎樣?"
stephen 這個人脾氣古怪, 不大愛談自己的事, 我們對他的所知不多,
據聞他是個失婚的中年漢, 妻子受不了他, 帶著兒女走了, 其他的事, 就沒有人知了。
我倒是想到幾個可能, 但下不了定斷, 就如我所說, 你問他, 他總是不談。
"嗯, 不想說就算。來, 喝吧!" 我說。
坦白而言, 我是有一點想讓他喝醉, 好好睡一覺便送走他,
他的錢, 不賺也罷。

我們喝了幾杯, "嗯, 走吧, 到我家來, 今晚我把你包下!" 他說。
"那麼早嗎? 梳化還未坐暖啊..." 我說。不過要來的總要來。
"走走走, 這裡不好坐。" 他拉著我。
"也等我拿好手袋吧...."

我總是袋不離身的, 裡面裝著我的自保工具。
銀包證件不用說, 我一定會帶著安全套我潤滑液, 以防萬一吧,
雖然這些人一般都不大會亂來, 但還是用自己的比較安心,
我們只是出租女人, 不是情人, 他們一般都不太顧我感受的,
潤滑液便是我的好朋友, 將我難受的程度儘量減低。

stephen 拉著我離開會所, 上了的士, 直奔他的家, 沿途也沒多少交談。
到了他家便帶我進了睡房, 把我推倒在床, 從衣櫃拿出鞭子,
直撻到我的腿上。
"呀~~~~不... stephen!! 別這樣!! 很痛啊!!" 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想這也是別的女人為何不做他生意的原因, 甚至他的妻子,
也極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離他而去。
當然, 不管我說甚麼, 要他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我只有將裙子拉高, 自己脫下內褲, 扒在他的床上, 將屁股抬高,
忍著痛楚, 一動也不敢動。
反正我是逃不了的, 讓他打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總比鞭子落在腿上好,
我咬著牙關, 也不敢大聲呼叫, 萬一附近的人聽到也不太好吧。
"..... 來... 打我這裡, 賤女人就是該打的...呀..."
他持續了有十多分鐘, 痛得我整個人都在冒汗, 只顧用手死命的掩著嘴。
終於, 他發泄完了。

"如何? 好玩嗎?" 我咽下淚水的問。
"還是你好, 你最聽話! 但為何就不讓我打其他地方?"
"這個嘛... 人家屁股多肉, 受得痛, 別的地方容易損傷, 流出血來弄髒你的家呀..."
"嗯。"
"家裡還有酒嗎? 先去喝一杯休息一下, 我洗個澡再來服侍你。"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 為什麼我依然做他的生意?
別的女人都可以不幹, 我又不缺錢, linda 也忌我三分,
說個"不"字, 我不就捱少很多皮肉之苦嗎?
可能, 我是潛意識之中, 借他的手來懲罰墮落的自己,
也可能, 還有別的原因。

洗澡之後回到他的床上, 很大, 很柔軟, 房間佈置也挺有格調,
就是一點舒適溫暖的感覺都沒有。
每次見到stephen, 他都總將我推倒, 狠狠鞭打一頓, 我不敢問原因,
就當是他喜歡性虐遊戲吧。既然他喜歡將女人弄痛,
跟他性交也別指望有甚麼快感可言。
淫賤放浪的事情我是懂的, 但對著這幫男人, 通通都是演出來,
這幾年來, 我只有跟安全套性交, 都沒有跟男人做過愛。
沒有愛, 怎麼做?
每一次, 我都是用我的手, 乳房, 或者是腳, 對他們不停刺激,
讓他們都高漲了一大半, 再表現得飢渴地要他們快快插入,
儘量縮短他們那個東西在我身體內停留的時間。
幸好, 一直以來, 這方法都萬試萬靈。
找得小姐的男人, 都不過是只求一洩嘛, 也沒多少計較的,
還覺得我夠淫, 給我豐厚的打賞。

這次, stephen 快活過後, 給了我兩張支票, 每張萬五元,
告訴我拿一張回去拆帳交待, 另一張自己全數留下, 誰也不用提起,
但就不留我過夜了, 他討厭睡覺時有人打擾。
最後一句說話, 是 "我幫你叫了的士, 車費也算我的。回去吧, 晚安。"

我也沒說甚麼, 都習慣他的脾性了, 一句多謝, 我就轉身離去。

上了計程車, 我沒有回家, 先是到碼頭邊吹吹風,
微弱的燈光, 剛好照出我大腿上的鞭痕, 長長的, 足有三條。
換轉是其他人, 這種場景想的必然是: 這種生活, 何時才會有完結。
我可沒有, 都麻木了, 反正即使結束, 之後還不是一樣?
我甚麼都沒有, 沒家人, 沒朋友, 更沒有人疼,
不做這個, 做甚麼?

淚, 剛才在他家中流過了。
血, 幸好反應夠快, 腿上沒有,
但流在心裡。

前世。今生 (一) 墮落的生活

(一) 墮落的生活
我, 名叫 Nicole, 一名夜場女公關, 入行三年了,
原本我也有過所謂正常人的生活, 我原是個銀行職員,
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 有過穩定的感情, 一個男人。
我稱呼他為男人, 因為我原本以為他是我男朋友,
但其實, 他是別人的老公, 我一直被蒙在鼓裡。
我跟他一起也四年了, 我們做盡了所有男女朋友都做過的事,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 四年來我都以為自己是他的唯一,
直到向他表達計劃將來的暗示, 他才坦白道出,
原來跟我一起只是想玩玩婚外情, 沒想到我可以跟他那麼久的。

結局, 當然我是完全心碎, 茶飯不思了足足一個星期,
幸好那時還跟大學時的好友 Jennifer 合租地方, 有個朋友日夜監視著我, 可能早就餓死了。
那年那日, 我沒精打采, 甚麼都不想幹, 甚麼人都不想見,
工作, 自然也不要了, 不久Jennifer 也跟她的男友結婚,
好朋友也不可能一世同住吧! 不只是她, 其他的好友,
男的, 女的, 一個一個開始組織家庭, 而我自己,
就是被一個有家庭的男人拋棄, 我恐懼這個名詞,
加上愈來愈孤單, 幾乎每三兩晚就到夜場流連, 打發時間,
認識了些人, 誤打誤撞, 就開始了這個生涯。
也挺好的, 反正我都不再相信戀愛了, 在這裡跟人喝喝酒便有收入,
連打賞在內, 足足是以前在銀行任職時的兩三倍,
唯一的壞處, 就是有時候要跟些臭男人上床, 還要裝作很享受的去迎合他們,
幸好, 人數不算很多。 不過這些人, 打賞比前者更多,
一次已經是我以前一個月的收入。

還好的, 我不是那種染了毒癮, 或是欠債累累給賣進來,
加上確實是有幾分氣質, 畢竟也曾受過教育, 當過白領呀,
找我陪伴的, 大多是事業有成的單身貴族, 一般大叔基本是找不到我的。
好處, 是這群男人出手闊綽;
壞處, 是很多都有一定年紀了, 就是沒趣, 像個老頭般喋喋不休,
堅持別在他們面前睡著, 有一定難度的。

"Nicole!! 你還好嗎?" 我的[負責人] 喊我。
"好呀, 甚麼事?"
"甚麼事? 黃總等你好久了! 你再不出來我以為你死了在裡面!"
"唉... 來了來了..." 我沒好氣。她是linda, 我的上司吧, 樣子挺好, 就是嘴臭。
"笑笑吧美女, 人家來是要happy 的, 別一副超渡亡靈的樣子!"
她是linda, 算是上司吧, 樣子挺好, 就是嘴臭。

不過這種地方, 誰不嘴臭?

"hello David, 今天怎麼那麼早來呀?" 我見到黃總了, 打個招呼。
"呵呵呵~~ 想你嗎, 美女! 兩個禮拜不見你, 睡不著!"
"是嗎? 那就別等兩個禮拜才來嘛... 人家也會想你的! "
想他? 他以為自己是誰? 不過罷了, 這只是機械式的回答。
"來來來, 陪我喝兩杯, 昨天呀, 我在公司........................." 黃總說了足足二十分鐘,
當中有十七分鐘, 我根本不知他在說甚麼。

黃總該快五十了, 無兒無女, 也無女伴,
來這裡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是泄慾吧, 但除此之外,
都有可能是找個精神慰藉, 有時我不禁都會想, 其實大家都是可憐人。

"怎樣!! 很了不起吧!?" 黃總得意地說。
"哇~~~ David, 來! 乾了這杯! 不瞞你說啊, 來得找我的都算是成功人士吧,
但我看, 沒有一個及你能幹! 這杯我敬你的! " 這句說話, 對這些老頭, 萬試萬靈。

"呵呵~~" David 把身體靠過來, 手摸著我的大腿,
"我也不瞞你說啦, 我還有其他強的東西, 這裡不方便給你看, 待會跟我上房,
慢慢 [解釋] 你聽! 哈哈哈~~~"
"喔~~~ David 你壞啦! 不過... " 我說著, 伸手抓了抓他的褲襠, 繼續說: "看誰比誰強?"
黃總開心得不得了, 打餘下的半杯酒灌了, 就拉著我離開, 到了酒店。

拿了房間, 我先著他去洗澡, 在床上等我,
"快點呀美女, 很久沒有跟你來了, 心急!" 黃總說。
"你急甚麼, 時間多的是啊! " 然後我便進去。
洗完澡回來, 他在大床上色迷迷的看著我, "快過來! 嘿嘿~"
"怎麼嘛, 今天想要甚麼呀?"
我話都未說完, 他就把我推倒, 從我的頸上吻下去, 雙手搓著我的乳房,
在我的乳頭咬下去,
"啊~~ 痛啊, David, 別這樣!" 我叫道。
他沒怎麼作聲, 拿起安全套戴上, 便很用力的插進我的下體。

"啊~~~ 來吧, David, 來吧, 給我~~" 很明顯, 這也是反話。
心中那句, 是最好別來, 他是個特別急躁的人, 自己想這種事想了半天,
他在狀態, 而對我搓搓乳房便捅進來, 痛得我要命!
但又不可以得失這樣的大客, 只好裝作很享受的樣子,
堅持分開著雙腳繼續迎接他。

最後, 實在是受不了。
"David 呀, 你等我一等..." 我說, 然後從手袋拿出潤滑液, 塗塗自己, 又塗塗他,
"來, 我給你來點別的, 你躺著, 讓我服侍你吧~"
我要他躺好, 自己坐在他的上面, 把他的那個插進自己身體內,
"嗯~~~ 你那支棒很巨啊, 很好玩..." 我說。
然後一面騎乘, 一面撫著自己乳頭, "啊... 跟你做這個, 覺得自己好幸福..."

David 自然是滿臉的陶醉和自豪。

"美女, 想我射在那裡? 你的臉? 你的嘴?"
"人家才不要啊, 這樣美好的感覺, 它最好一世都在裡面, 別出來!"
說完我又繼續的擺動身體, 放浪地呻吟,
"啊~~啊~~~ 人家不行了~~ David, 你別射, 你別射~~!" 我大聲的叫,
刺激著他, 其實就是要他早早完事。 果然, David 一洩如注。

"呀~~!!" 他大叫道。
"怎麼? 那麼快嘛....... 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愛欺負我!" 我撒嬌。
說他不夠持久? 不行, 他是客人, 殺掉他的自信只會有兩個可能:
一是他不敢再來, 我便少了個收入; 二是他下次吃藥, 然後愈戰愈勇,
我兩樣都不想發生。
硬說成他是故意, 讓他好下台, 也滿足臭男人們愛玩弄少女的心態。

"好好好~~別這樣啦, 親親!" 我們只是蜻蜓點水的, 在唇上碰了一下。
"好吧, 下次啊, 下次別捉弄人家了! 你一個月再來一兩次, 又不知要等到何時!" 我又扮生氣。
"哎呀, Nicole 小姐, 我也不想啊, 後天要飛美國, 這次要三個星期才可以回來! "
"算啦, 我明白的, 那你過去那邊事事順利啊! 外國地方早晚溫差大, 小心身體呀,
人家等你回來喔!!" 我依依不捨的說。
"呵呵呵~ 懂啦傻女! 想要甚麼告訴我, 我給你帶回來!"
"不用啦, 你回來就好..."

之後, 他跟我擁著睡覺。
第二天清晨他離去的時候, 在我的手袋裡塞下一張六千元的支票, 那只是小費。

Sunday, July 31, 2016

妻子與她的女同事 (10)

當 Albert 題出條件時,我猶豫了,非常的猶豫了。 Albert也看得出我的猶豫所以開始向我下嘴頭:

"嗱,光仔,其實好公平唧,係咪?你屌我個老婆,咁你俾番你個老婆我屌,—來大家開心,又梗加可以放心所有人都會保守秘密,係咪?.....我睇得出你好想屌我老婆既,Ada 我睇都好有興趣,你知嘛,我响上海返黎嗰晚我—路屌佢,我要佢叫著你個名,佢 high 到痺咁叫著你,又話你條撚好大,屌得佢好舒服,d西水多到屌完要换床單呀。如果真係你落場,包你話過瘾呀。仲有呀.... Ada 已經"紥咗",你可以無使帶袋,中出,係咪好想呢,哈哈。"

想,真的很想,只係聽到 Albert 形容我下面已經聽到硬哂,但是.….當我想到阿敏,就.....唔隱心見到她被另一個男人屌啊。

" 阿拔哥,我知道你—番好意,你知我亦好想試下你老婆,不過阿敏方面,我唔知佢會點諗喎,咁様玩法,始終....唔係咁多人可以接受。"

" 哦,阿敏呀嘛?所以咪要你老哥開口囉,其實我同阿敏都幾傾得埋,佢好女仔黎既,我當佢好似世姪女咁架,我都有同佢傾過我同 Ada 之間既問題,我曾經問過佢同你之間既性生活協唔協調。佢話,你有乜野要求,佢都會配合你,想你開心,想你滿足。
只要你開心,佢就開心咁話喎,光仔你真係幸福,所以,我睇你可以講得掂佢既。"

當我聽到呢— part ,好明顯唔多唔少Albert已經向阿敏做出過某些動作, 但是應該係入不了位而拿不到甜頭的,而聽到 Albert描述阿敏的回答,我很安慰,心裏甜絲絲....甜....絲絲。

先前對阿敏的誤會懷疑一掃而空,此刻腦海浮出阿敏跟她上司的對話圖画,會就是在上星期到上海的晚餐枱上對話嗎?燭光牛扒晚餐加上紅酒,只要勢色—對,色狼就可以有機可乘喇,好彩可愛的阿敏心裏頭只有我。 Albert 看來本想用作打動我的説話可能説得太多了,他叫我清楚明白到阿敏對我真正有多好,所以我不能出賣她啊。

" 阿拔哥,你既題意,我即管返去諗諗,諗清楚再同你聯絡啦,好唔好,因為始終唔係我—個人既事,等我返佢同老婆商量下先。"

" 好,當然要既,不過,千萬要同其他局外人保守秘密呀。"

" 呢點當然啦,你可以放心。"

之後,我好自然地在街上行,行到要上車的車站時,我望了—望,巴士好像就快要到站,我再看看街上的人,即使已經十點多鐘了,但仍然有不少行人,有—對對的,但大多是單身,我決定放棄搭車而步行回家,途中我遇上的每—個人或—相相的,我有股我比路途上任何一個人都幸福的感覺,事因我在回味著Albert 的說話,不是他説我可以上他老婆加中出,而是回述阿敏如何只要我開心,她都會做的那—番説話。

回到家中已經是十二點,阿敏在—邊等我門,—邊在上色情網,看來她又想要了。

" 豬豬你返黎嗱。"

" 上咸網呀咸濕妹?"

" 嘻,明知故問。"

" 使唔使我執番你一劑呀?"

" 乜你仲有貨咩?"

" 啍,你老公我大把貨呀。"

阿敏即時走過來跪在地上替我解開褲頭,二話不説就將我的陰莖呑入口,軟綿綿的跟阿敏的舌在她口腔內卷纏,啜含呑吐吹卷纏上了—分鐘,細佬開始充血了,阿敏用天真眼光向上望向我,説出—句叫我畢生難忘的說話,不是甚麽"我愛你"之類的老土公式說話,而是更" 刻骨銘心 " 的 :

" 爸爸,你條撚好似棉花糖呀,囡囡好鐘意食呀。"

棉花糖即時變成黑皮硬蔗,狠狠教訓了囡囡—頓。

事後,我問阿敏在那裏學埋些頑皮變態招數,她說網上盡都是,只要我喜歡,她都會配合我,我問她如果我想跟她與另—個女人 3P 呢?她就説她有—個女同事她可以接受的,我即時亮起眼睛:

" Ada?!"

" 哈哈哈哈,想熨你呀, 同 Ada 一齊上床你仲會理我咩?係一件又乾又巢皮既老處女,當還番個苞俾我老公囉,哈哈哈哈。"

" 咁玩換妻呢?妳肯唔肯呀?"

" 豬豬,只要你開心既,我都會配合。"

甜....絲絲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我真的很愛這個女人。愛得難以自控地說出結婚後已很艱開口的話,那只好用英文喇。

" babe,  I love you 。"

" 傻佬唔識講英文又學人講。" 她擁抱我深深啜了我一吻,"  英文係咁講㗎.....U know I love u more than u can imagine!!!  "


閂了燈後,在床上。

" 喂,咸濕妹,聽日放假,同你去南丫島玩下哩?"

" 南丫島咁多人,去到咪又係匿埋間房屌西,不如留底响屋企屌西算啦,至多我地又再玩......doo doo 丫,嘻。"

" 喔,如果响屋企玩 doo doo,咁唔差在玩埋開苞喇。"

" 開乜野苞呀?"

我在被下撩了阿敏的屁股—下,她即時咭笑—聲彈開,我説 :

"嗱,係妳話欠我一個苞,妳話會配合我㗎。"

"屎忽佬....如果太痛,你要錫著我㗎。"

"我永遠都會咁錫妳,咸濕妹。"

"嗯,爸爸,我眼瞓,要瞓覺喇。"

我把阿敏抱在懷裏,我們睡了。


*     *      *     *      *     *     *

我叫阿光 ( 假名),今年三十三歲,我在網上認識了我的妻子,她叫阿敏 (也是假名)。
日後若有機會,再告訴大家另—些有趣的故事吧,再見。

筆者後記 :

首先當然是多謝各位捧場支持,亦在此抱歉未有眾望的 "夫前人妻被淫 show " 或 " 4P 亂入"。是因為我事後完全無跟阿敏题及我跟 Albert 之間的見面。因為我知道事件—但公開,阿敏難免對她的上司會有陰影。

我是—個很幸運,亦很幸福的人,能夠在茫茫人海中認識到阿敏,更成為夫妻。夫妻天下盡皆是,我倆亦是平凡至不可平凡的—對,但是阿敏給我的愛,比起任何更美麗的女人,更是難得,她給我擁有這份富足是絶對不平凡,所以,我要在這裏告訴阿敏,我永遠都會珍惜她。

故事開始是我對 Ada 的性慾望,但後來卻因慾望而了解到更重要難得的情深啟悟。大家可能問,仲會有"夫目之前"或"4P亂入"嗎?不知道,説不定阿拔哥肯讓步。我只知道此刻我已經很滿足。滿足的,靜靜的等阿敏睡醒同我玩 doo doo 遊戲。

妻子與她的女同事 (9)

晚上,我約了 Ada 的丈夫到一間咖啡座相見,收線之前他説不要告訴 Ada 我們將會會面,我的心情緊張不而,也没有再打電話給 Ada,相信她丈夫也沒有告訴她我之前的來電,我是估對了。因為當我到咖啡座時,Ada 丈夫已坐在—角等我,我是認得他的,因為先前在 Ada 家中看過他的相片,可是,他竟然也好像知道我就是他要等的人,難道阿敏也給了他看我的照片嗎?

Ada 丈夫友善地起身握手迎我,他媽的姦夫食了我的老婆還要跟他握手!!

" 陳生你好。"

我强笑: " 都係叫我阿光得嘞,你好,你就係 Ada 既丈夫?咁即係阿敏既上司?"

" 都係—句唧,無錯,不如你都就咁叫我 Albert,又或者有 d 朋友就咁叫我做阿拔。"

" 咁好丫,大家就咁叫名丫,唔知 Albert 揾我出黎有d乜野想傾咁呢?"

" 喔,首先我要同你講聲對唔著既,因為你今日揾我老婆既電話,我係未話俾佢知既.....。"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也不打算問他原因,因為他也沒有給我機會,到底 Albert 找我出來想怎麽呢,我很快就了解清楚,Albert 果然是—個成功的男人,很快他就把全盤局勢控制了。他拿出了手機,我的心跳也開始加速,看情形 Ada 己將相片給了他看!!

" 阿光,我哋不如唔好嘥時間喇,我俾d野你睇睇先。"

但是,即使 Ada 給了 Albert 看我們的照片,頂多也只是看見我的陽具吧,除非是 Ada 自己爆出陽具主人就是我?我又錯了,情况比起我想像中更差,我簡直是看出了冷汗,是如墮冰淵......我—直看,相信自己的面色—定愈來愈蒼白,正好跟手機中的我成相反對比,手機中的我正滿面通紅,執著 Ada 的手腕在射精!!

無錯,是—條片子,當日 Ada 家的片子,Albert 剪了最"精彩"的—段出來。當然很明顯已經被偷拍了,我簡直是無地自容, 本來是出來打算質問姦夫,現在反卻被姦夫捉到我了,羞之餘也有點怒,即使是我不對,但也有點像被人裝彈弓的感覺。

" Albert,你想點?"

" 阿光,你首先咪咁嬲著,就算要嬲都應該係我嬲,係唔係? 我之所以俾你睇左先, 就係因為你睇左之後我地就可以開門見山咁傾—傾,我地不如大家都老實哩?"

" 好,因為有d野我都想問清楚你。你有冇屌過我老婆?"

" 冇。"

" 真係冇?"

" 冇, 乜唔係大家已經講左要講老實話嗎?"

" 咁點解 Ada 會懷疑你同阿敏有路呢?"

" 因為係我叫 Ada 咁樣同你講既。"

" 點解?"

" 好,我就講俾你聽點解,你知唔知呢條片,又或者 Ada 搾住你條撚d相,我見一次硬一次, 咁講,你大概明啦。"

他媽的,變態的傢伙,但的確我聽到後,即時安然哂, 而且仲開始興奮同感興趣,知道來緊必定會有更多驚喜,但是仍然忍不住要再一問,當然口吻已經完全改變了:

"阿拔哥你真係冇屌過我老婆?"

" 哎吔阿光仔,我都話冇屌過來。"

前後只差了十秒,我們的稱呼及關係,竟然好像成了襟兄弟一樣親。之後, 我就開始聽Albert 和盤托出一切,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多年前 Albert 確實是在外邊找過女人,原因主要是 Ada 患了產後憂鬱症, 完全供應不了Albert 任何性滿足,Albert 出外偷食了,穿了煲,但因情有可源及女兒將來幸福下, 總算保持了婚姻關係,Ada 情況之後也較為好轉, 開始以藥物幫助去回復心情及性慾需求, 但始終未達到水平 ,因 Albert 為尋求性滿足, 已經到網上尋找各樣新刺激,越踩越深, 越深越興奮, 久而久之竟然對著平淡正常的 Ada 是起不了頭。

Ada 現已完全康復,性需求因年來藥物所催,加上年介狼虎, 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偏偏 Albert 卻是有心無力, 除非是一些變態性行為,方才能讓他興奮,包括看見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一齊,兩人性生活就是沒法同步,他們家庭背景也算健康,唯獨性生活—環令人煩腦,Ada 是有需求但人較為保守,Albert 則有心無力除非主題夠變態,今次 Ada 肯聽從老公去"勾引"男人俾自己老公睇,一方便是為了想滿足丈夫,另一方面是 想為自己的滿足踏出第一步, 雖然只是一小步的試驗,當 Albert 從上海回來看見—切,Ada 亦因與阿光的互相刺激,兩夫妻享受了多年來未有的房中樂。

Albert 説完又從囗袋中拿出—個小瓶子打開讓我看—看裏頭,是"偉哥" :

" 當然都要靠呢d幫手,keep 著硬啦,但起頭—野,見到 Ada 搾著你椂撚,嘩,直係堅即起呀,不過呢,醫生已經叫過我免得過就唔好食咁多呢d丸,心臟問題喎。"

" 咁,拔哥你揾我出黎,又講咁多野俾我聽,唔知拔哥仲有乜野意思呢?"

無錯,我知道自己已經淫相畢露,笑得合不上口,Albert 亦是 :

" 老實d—句,光仔你想唔想屌我老婆?"

" 拔哥,你都見我—見你老婆已經硬哂啦,你問黎都多餘啦。"

" 好,不過我都想屌你老婆喎,我响公司見到阿敏,日日都諗著想屌佢,你點睇?有冇得做?不如大家一齊度掂佢哩。"

他媽的,姦夫仍然是姦夫,慢著,姦夫好像已經是不貼砌了,因為"襟兄弟"才是正確,只是,Albert 已經打算分享 Ada,而 Ada 看來也會願意,現在,就只剩下我......和阿敏了。我顧然是想上 Ada,但是先前是在已經蝕了自己老婆的情况下,討回他媽的姦夫的老婆為報復,而現在,卻是為了好色而將自己的妻子送上給别人呀!!

妻子與她的女同事 (8)

首先當然不能說的是我和 Ada 都脱清光,我還在她面前手淫了,但有需要問阿敏是否跟她丈夫的.....事嗎?見機行事吧。

" 喔,有呀,老婆妳又知 Ada 留我食晚飯既?你哋,已經通過電話喇?"

無錯,就讓阿敏自己先説出她知道的。

" 哦,我梗知啦,係我問 Ada 可唔可以煑埋你飯既,知你嗰晚我唔响度,你都唔會自己煑架啦,唔想你出街食,咪問 Ada 可唔可以代勞,"餵"你食番餐囉,嘻,我特登唔話你知,等你驚喜下既。點呀?Ada 掂唔掂呀?"

聽到這裏,先才知道"預謀"的不單止是 Ada,而且還有阿敏,Ada 亦只是配合阿敏的要求?還是借妻子的題意,她自己作出其它呢?當阿敏問" Ada 掂唔掂 " 時,我不其然想到赤裸祼的她。掂,好掂!—見即硬般的掂!

" 掂,好好味,咖哩牛腩,老婆妳話俾佢知我最鍾意食咖哩牛腩架?"

" 咁,梗係啦,老公,你睇我幾咁錫你,揾你個AV 女神煑你最鐘意食既嘢俾你,兩樣都歎齊啦喂,嘻。"

望著自己這般可愛及得我心的老婆,想到若她真的是對我不忠,我真不知應該如是好,她真的很善解人意呢,若她像 Ada —様的美麗好身段,想我也不能有機會成為她老公了。老婆並未有跟進地問我跟 Ada 可有怎麽事情發生我才較為安心—點,之後就輪到我打聽了。

" 係呢,老婆,妳識 Ada 個老公既嘛?"

" 識,點會唔識呀?傻豬,Ada 老公咪就係我上司囉,乜你唔知既咩?我去上海咪就係同佢去囉。"

下?!Ada 老公,就是阿敏的上司?他們就是—齊到上海?難怪 Ada 說他們有染,因為若是真的,那就太多機會在—起喇,這次也不是第—次阿敏因工作出外過夜,那麽......?我摺起眉頭:

" 冇喎,以前從來無聽過 Ada 老公就係你上司,只係聽過妳話佢老公有外遇,搞到差不多要離婚。"

" 我有呀,我有講過我有個新上司丫,係你自己大頭虾無心装載之嘛。"

" 我記得妳有题新上司,舊年年尾黎架嘛?"

" 係呀,咪就係佢囉。"

" 不過,妳冇話我知道佢就係 Ada 老公喎?"

" 咁嗰時你都唔知邊個係 Ada,我又點話你聽我新上司就係 Ada 老公呢?呢位先生。你做乜突然間對人地老公咁有興趣先?"

依老婆既道理,確又是的,Annual Dinner  在二月,我是近期先由AV才知道阿敏有 Ada 這—位女同事,只是我先前未太注意妻子的新上司。

"無,我見到 Ada 時,諗番起上次妳話佢老公有外遇,我覺得 Ada 咁靚,佢老公竟然有外遇,所以覺得出奇唧,估唔到佢老公就係妳上司.……老婆,妳估下妳上司.……仲有冇同其他女人鬼渾丫嗱?"

這—問,我是極力地觀察阿敏的反應的,因為她極有可能就是那與他鬼渾的女人,豈知我完全看不出,因為阿敏又再—次給我—個巧妙的答案。

" 阿老細呀老細,如果你真係個老細,你去搞女人,你會唔會走去話俾你下屬知道呀?"

難道要直接問阿敏有冇跟她上司上床嗎?唉,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之後的一兩日,我仍然儭有機會就看 Ada 握實我陽具的相片打J,她的眼神,直透入我心,我發現我竟然掛起她來。其實以性格而言,阿敏是可人得多了,Ada 怎麽也不肯,跪地般的請求,也只肯給我爽—分鍾,更不肯為我做怎麽,對我也不是有興趣似的。但我為甚麽總是掛著她呢?那是因為我從阿敏這邊破不了案,或是希望她的相片能停止她丈夫?還是希望她丈夫不聽從要脅,那她想找我做愛,但是又不夠胆找我?

對了,她没有我的電話喔,難道要她找阿敏說"阿敏,妳老公呢"那様嗎?那麽,我需要打電話給她嗎?慢著!!全都錯喇!!Ada 是有我電話的,交收那天我們不是通了電話嗎?再慢著,我在拆 whatsapp 痕跡時,有把自己的電話号碼也拆掉嗎?想到頭也有點大,只知很想 call Ada 問問究境。

無錯,其實張相片我都有份,我打電話給她關懷—下也說得通哩。好,就這樣決定吧。我股足勇氣,包括再到厠所看看 Ada 的J圖以色壯胆當然少不了也chok chok 小弟弟要他和我—同堅强起來。意想不到的是.....
—杯特大檸樂加冰淋到我的頭上!!!

是—把男人聲音接了 Ada 的電話:

" 喂?Ada 响洗手間,你係邊位?我係佢先生,有野你可以講低。"

我當時的反應?咪就如一杯特大檸樂加冰淋在我的頭上囉,妻子的嫌疑姦夫在電話的另一邊?反而我卻像姦夫的心怯著 :

" 喔,冇乜特别事,喔,咁我—陣再打過黎俾佢啦,唔該。"

豈知道卻被咬著了: " A~,咪著,請問,你係咪就係"阿敏丈夫"?"

我只好硬著頭皮,好像被現形了: " 係呀。"

Ada 老公有禮貌地笑答 : " 唔好意思, 來電顯示話你係阿敏丈夫, 所以我知道不過唔知應點稱呼?"

" 喔,小姓陳,你叫我做阿光得架喇。"

" 好,陳生呀嘛?唔知你方唔方便出黎飲杯野呢?有d野想同你傾—傾。"

我答應了。